“生哥,你要的東西,我已經給你買回來了。81中文網”楊平把車停在院子裏面,一下子,便對達生的卧室方向大聲的喊叫着。
達生走到院子裏幫他搬東西。那些東西很沉,除了手術台,達生幾乎是可以在自己的别墅裏面布置起一家手術室。
“生哥,我隻是和你說說,哪用得着你動手喲。搬運這麽些東西,對于我來說隻是小菜一碟。”楊平将那些東西從車上取了下來。
“楊平,你真是不夠意思。”楊平正幹得起勁,他哪裏會想到,達生會兒說出這麽一句話來。
“怎麽了,生哥,我哪裏不夠意思了。”楊平驚訝地望着達生。
這時候,楊平的女朋友從他那間屋子裏面走了出來。大概她是聽到達生的話,意會到了達生說的意思。
楊平抓耳撓腮,一臉窘迫得要命。過了一會兒,這才說道,“生哥,你看,你不是沒空嘛,達生早就該給你說一下,這是我的女朋友,采琳快叫生哥。”
采琳袅袅娉娉地走了過來,那女孩一點兒都不矯情,大方地叫了一聲“生哥好。”
達生原本還在取笑楊平,沒想到她這一聲清脆的生哥好,竟然把達生窘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在這兒随便些,不要拘束,有什麽事兒,隻管找楊平就是了。”達生實在是找不到什麽話來說,便說了這麽一句真痛癢的話。
“生哥真會開玩笑,我哪有什麽事兒,憑啥要去找楊平。”小妞的臉羞得通紅。
采琳和楊平肯定是新近才認識,難怪會一說話便臉羞得通紅的。那楊平平常也算是能說會道的,結果在采琳的面前依然是有些手足無措,隻有埋頭幹活。
其實,表面上達生是在那兒跟人閑聊,結果達生卻是在思考着狗崽的病情。
達生不能讓他們看出來,達生有多緊張,試想,一個醫生都沒有十足的把握,那病人能夠相信,病人的親屬會信賴。
達生現在是知道了,即便是把狗崽送到國外去,不見得比達生自己動手術強好多。達生一遍又一遍地分析了剛才在網上看到那一則失敗的案例。
失敗總是有原因的,究竟在哪一個環節上出了差錯。隻有考慮出了這問題的症結所在,動這個手術,才會有更大的把握。
顱内的手術,達生決不是怕。關鍵的一點,卻是如何在清除病竈之後,能夠保證那已經開始死亡的部分慢慢地複原。
拿什麽力量去激活那些瀕臨于死亡的細胞,是這個手術成功的關鍵。
突然達生想到了顱内培植,直接利用狗崽自身的正常的腦細胞,在顱内完成細胞的激活。達生跑回卧室,打開電腦,在網上搜索相關的信息,并作好了記錄。
經過了一番嚴密的思考,達生覺了可以用傳統的中醫經絡療法,去激活那些不夠活躍的細胞。
“楊平,你幫我把狗崽的屋子整理一下,我馬上開始手術。”達生終于決定做這手術了,便立即安排了下來。
聽說要開始手術,月娥和狗崽興奮得不行。狗崽笑道,“姑,達生就說嘛,咱舅可是一個了不起的大醫生。在這個世上,他若是都不能夠醫治的話,達生這病可就沒法治了。”
就連采琳也過來幫忙,一個臨時的手術室,很快便布置得像模像樣的。
達生自己也作好了做手術的準備工作,最後思考了一遍醫治的流程,然後,信心百倍地走進了那間整個别墅裏面最隐秘的密室裏。
楊平确實是一個很不錯的幫手,那力氣真的不是吹的,或許有采琳在一旁的緣故,他顯得更特别的賣力。竟然直接将狗崽抱到了手術台上面。
當然,在這裏面還有最重要的一個人,那就是春柔,等楊平在忙裏忙外地弄着手術室的時候,達生已經将春柔的屍身搬到了手術室裏面。
采琳驚訝地問道,“生哥,你這是怎麽回事,動手術的時候,也要把她弄到裏面去。”
“她也是一個重症患者啊,我随時都要關注着她的生死。”達生胡謅道。
在場的人都對達生深信不疑,達生對楊平說道,“這個手術相當的重要,你在門口給我守着,任何一個人都不可以進來。”
“連我也不行嗎?我可是狗崽的姑啊。”月娥随口問道。
“不行,動手術的時候,任何都不得靠近這間屋子。不管裏面生了什麽,也不管外面生了什麽,楊平,你都得給我守住。”達生說得很嚴肅。
“生哥,沒事。我敢保證,就算是我的親娘老子,也進不去。小說裏面我看多了,這就叫做護法。”楊平笑道。
門關上了,狗崽看到了手中的麻醉針,笑道,“舅,你放心地做吧,我保證不張開眼睛看。我真的想學的話,以後直接去讀醫大。”
老天,這一群人都以爲動手術的時候,是怕人家學走達生的絕活,說得達生有多小家子氣似的。
麻醉藥很快起了作用。狗崽在手術台上已經陷入了正常的q昏睡之中。儀表裏面,顯示着一切都很正常。
達生從懷裏掏出了那個裝有手術刀的盒子。沒有任何的異樣,那刀子依然是出盒子的瞬間便出一道透着生機的光芒來。
突然,達生感覺到鑰匙鏈上面的那個鼎在蠢蠢欲動。然後,達生聽到了一個虛空之中的聲音。
“你,你真的決定給這傻小子動手術!你就不考慮到後果。”那是一個聽起來似遠而近,極其空洞的聲音。
那個深山裏面的三爺本來送來這個鼎的時候,隻不過說是那鼎能夠辟邪,并沒有說起過有别的什麽功能。
“當然,受人之托,終人之事。哪怕就是再嚴重的後果,也無法阻止達生爲這孩子動手術。”達生說得很平靜。
“既然是這樣,我也算是盡到了我的本分。本來,這事我也不便提醒你的,畢竟這曹氏一脈跟我有緣。現在,我若是不提,卻真的對不住你這個主人啊。”那聲音有些失落地說道。
達生的腦子裏面一閃念,人是不可能不救的。可這究竟會有什麽嚴重的後果呢。
信義,人活于世間,重在講信義。縱然以後,這娃是達生的死敵,達生也不能不救他啊。
醫者仁心。
達生說道,“好,你已經盡到了自己的本職。就别礙着我動手術了。”
那聲音便從虛空之中消失了。
達生抄起了手術刀,頓時,達生感覺到自己有一種被導師附體,那手術刀在達生的眼前閃爍着靈動的光芒來。
達生小心謹慎地操作着,既像是在擺弄着一個藝術品,力求每一步的操作都是那樣的準确而又恰到好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達生隻感覺到額頭的汗水已經把手術帽滲透了。
緊張,每劃下去一刀,都是如臨深淵,如履薄冰一般。
終于,到了縫合的時候,達生看了一下牆壁上上的挂鍾。用了足足四個小時。
還好,這時間離那個鍾聞道屍變的時候,還有一個多小時。達生收拾了一下,然後有些疲倦地把那門打開。
楊平站在手術室的門口,幾乎是像一尊雕像一般,神情極其嚴肅,好比他在部隊裏面站崗一樣,想來,這幾個小時,這小子可是一直這麽站着,也動都沒有動一下。
“生哥,這麽快,你就把手術給做完了。”楊平看到達生,明明是好幾個鍾頭了,他居然還說達生弄得快。
“好了,一切都很正常。再過幾個鍾頭,文祥可能就要醒來了。月娥,過來吧,現在你們可以來看文祥了。”達生把聲音提高了一些。
月娥走了過來,她第一個動作就是跑到狗崽的身邊,用手靠近文祥的鼻子。
“還有氣,這娃不像那個女孩那樣,手術結束,人都沒有氣了。”月娥驚喜地說道。
想來這幾個小時,她在外面可真夠受的了,恐怕是一直都在擔心着,狗崽的手術結束,那鼻子裏面就沒有氣。
“我實在是太累了,楊平,采琳,你們能夠幫着照看一下狗崽麽,雖然我手術沒有問題,可他現在還沒有過危險期。”達生用征詢的口氣說道。
“生哥,你這就見外了,像這種事情,以後不許能不能夠的話,你直接安排就是了,你要不命令,我習慣聽人命令。”楊平很樂意地接受了。
他們是不知道,就在今晚上,若是那個鍾聞道找到這裏來,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楊平,現在這門依舊得緊緊地關上,趁還有一點時間,狗崽才會醒來,你們換着班,先把飯吃了吧。”達生說。
“飯已經做好了,達生先看着。楊平,采琳,你們和生哥先去吃吧。”月娥真是一個特别精明的女孩,早早就把飯弄好了。
“你隻能看着,這屋裏的兩個人,你都不可靠近,不要動他們。”達生吩咐道。
吃飯的時候,達生給楊平說道,“你是當個兵的,肯定不會怕鬼神之類的,達生給你說,今天晚上,狗崽處在生死玄關,恐怕到時候會有索命的。不管外面生什麽事,你可不能開門出來。”
“生哥,你咋會信這些。我才不怕什麽鬼魂。那都是些虛無缥缈的事情。”楊平很不以爲然。
“反正,你們不可開門出來,聽到沒。”達生再三叮囑道。
“放心,我辦事,你放心。”楊平笑道。
才吃過飯,達生剛好把春柔的屍身放在達生的床上,才鋪好被子,準備休息,就聽到外面傳來了沙沙的聲音。
不會吧,這麽快,難道那個屍變的就找到這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