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好神奇啊。┡Ω81中文 網受傷的地方,居然就這麽一下子恢複了原樣,那你們豈不是都能夠長生不老了喲。”五妹笑道。
“生哥,你還是走吧,回去晚了,娥兒嫂子會不高興的。”阿冰推了一下達生,“這地方陰氣太重,咱們還是不要在這種地界裏呆久了。”
達生心裏明白,阿冰是不願意自己跟那些女人們混在一起。特别是那個有些媚惑人的玲兒,阿冰肯定是煩她得要命。
“聽玲兒把話說完吧,可不能讓他們這些吸人血的再這樣下去了。”達生看着玲兒,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你以爲你是誰?什麽事情你都管得了麽,你還是好好地當你的醫生去吧,這些事情不是我們管得了的。”阿冰有些生氣地對達生說道。
“玲兒,把我也帶到你們那個暗黑俱樂部去吧,我倒很想出去看看,成天在這種地方呆着,人都快黴了。”五妹緊挨着玲兒坐着。
玲兒張開嘴來,露出了她那兩顆讓人望而生畏的虎牙。“小妹子,怕不怕,來吧,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是暗黑俱樂部。”
達生正要沖上去拉開那玲兒,卻不料,玲兒已經一口咬在了五妹的脖子上面。
隻聽到一聲慘叫。玲兒出了一聲痛苦地慘叫,接連往後面退了幾步,她一臉變得鐵青,恐怖地說道,“你,你究竟是什麽人,你是什麽人?”
五妹卻嘻嘻笑道,“我可是活了好幾百年的一具幹屍啊,你,你不是想從我的身上吸血吧,給你說吧,我這血早在幾百年前便已經沒了。沒了。”
達生看着五妹,不禁一愣。在裏面的那個什麽都懸着的地方,他可是親手摸過那些女孩,那臉上全都是些極有彈性,而且很具有生機的。跟外面的活人沒有兩樣的,是一個個有血有肉的呀。
“别吓我,别吓我,小妹子,你是幾百年前的幹屍,那我是什麽,我是僵屍,對不對,我可是最擅長吸血僵屍。誰怕誰呢?”玲兒張着她那恐怖的牙齒,對五妹獰笑着。
達生被眼前的這兩個女孩給弄得有些暈了,自己這是怎麽一回事,居然把鬼使神差地把玲兒帶到這裏來,而這地方,卻有一個極想到外面去闖的五妹。
“你真的沒血?那剛才我咬你的時候,分明感覺到你的體内有一種讓我恐怖的東西,那是什麽?我隻覺得被一股閃電擊中一般,到現在都還沒法動彈。”玲兒心有餘悸地說道。
“姐姐,你再咬我一下吧,我怎麽感覺到,被你咬了之後,這渾身有說不出的舒服。好象我感覺到渾身比先前輕松了許多。”五妹驚喜地叫道。
達生看了一眼,那五妹本來臉上并沒有紅暈,結果讓那玲兒咬了一下,臉上居然出現了紅暈來。
“我才不敢咬了,剛才,我隻不過咬了那麽一下,竟然像是中了毒一般,妹子,你這身體裏莫非全是毒吧?你是靠着這毒維持着自己的美麗的容顔,對不對?”玲兒揣測地看着五妹。
“姐,求求你了,再咬我一下吧,再咬我一下吧。求你了。”那玲兒聽到五妹的聲音,看着五妹向自己追來,便在那狹窄的巷道裏面亡命地逃跑。
“玲兒,你就咬一下五妹吧!”達生在一旁笑道,“有現成的讓你咬的,你居然不敢咬了。”
“别逼我,别逼我,我真的快要瘋了,在這裏面,恐怕隻有你的血是正常的,你再不走的話,我恐怕隻有連你也一同咬了。”玲兒突然張大着一雙眼,盯着在一旁的達生。
“阿生,我們走吧,就讓這兩人呆在一處,她們倆在這兒不會出什麽問題的。”阿冰拉起達生便跑,達生感覺到奇怪的是,阿冰可是第一回來到這裏,她居然能夠輕車熟路地把自己拖到了門口,然後一按那牆壁上極隐蔽的機關,把他拖回到了地下室裏。
看着那牆壁上的機關已經合上,而玲兒和五妹卻被擋在了那後面。達生看到她倆根本沒法從那個結界樣的東西裏面鑽出來。
“呵呵,現在我們可總算是把她們倆給關在了裏面。”達生聽到阿冰低聲地說道,此時的阿冰,卻已經還原成了那隻小白貓。
達生将小白貓抱在手裏面,緩緩走出了地下室。
“阿生,你,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啊。你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是月娥的聲音。達生卻有些搞不明白,怎麽說回來了就好呢。
達生走到屋裏面,卻看到一個道人模樣的坐在客廳裏面。月娥對達生說道,“今天,我去接狗崽,就是這個人,硬是要跟着來,他非得帶走狗崽,你說怎麽辦?”
達生坐到了那個道人的對面,道人并沒有睜眼,達生靜靜地等着也沒有說話。
達生心想,若是一直沒有跟鬼差,跟符咒之學,對道人也就沒有任何的好感,可偏偏這樣的時候,正是自己焦頭爛額的時候,一個道人跟到這裏來,居然要帶走狗崽,這可是一種什麽說法呢?
“老人家,你請喝點水吧。”月娥給道人倒了一杯素茶。
也就在這時候,達生看到了那怪異的道人的一張臉,在那張臉上,他看到了屍斑。
道人擡起頭來,對達生說道,“當家人終于回來了,你是那娃的舅,那娃現在可是爹娘都沒了,你說話就能算數了。”
達生點了點頭,“文祥是我的侄兒,娃的爹慘死了,我那妹子卻一直沒有找着,你怎麽說文祥沒娘呢,要說能夠作主,那也隻有他娘說了才算得數的。”
達生将這事推給了那已經死去了的文祥的娘。
“當家人,你就别推三阻四了。實話給你說吧,那娃我是看好了,他确實是一塊好苗子,是咱們這道裏面的頂尖的好苗子,也就是給你說說,反正那娃,我是要定了。”達生聽到那道人的語氣相當的生硬,是一種志在必得的樣子。
“你這人怎麽回事,我已經給你說了,這事我作不了主的。”達生無奈地說道。
“你作不了主,好,那我就作主,這個徒弟我是收定了。”那道人對月娥揮了一下手,“去吧,把那娃叫出來吧。爲師這就帶着他上路了。”
達生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挂鍾,其時正是晚上十點鍾。
“且慢,你若真的要帶着狗崽走的話,明天我們一起回一趟深山裏,你親自去和娃的爹交涉,他若是答應,我也不攔你。”達生情急之下,隻得來了一個緩兵之計。
其實,他原本可以一口拒絕的,看月娥的神情,那也是極不情願讓狗崽跟了這麽一個來路不明的道人去。
狗崽卻從屋裏鑽了出來,“師父,你把我帶走吧,我要跟你學道。我要跟你去學道啊。”
達生萬沒有想到,那狗崽竟然會主動站出來,硬是要跟着道人去。
“深山裏我看就用不着去了,我這就把狗崽的爹叫上來,讓他來給你們說說吧。”那道人的臉上抽搐了一下,達生看到道人念動着一些聽不懂的咒語,然後對門外一指。
在門口竟然是狗崽的爹走了進來。
狗崽的爹卻并沒有先跟狗崽打招呼,而是對月娥說道,“月娥,你出來一下,哥有話給你說。”
月娥還真的跟着那個漢子走出房門,徑直往那邊葡萄架下面而去,達生怕月娥出現問題,神識也很快出竅,緊緊地尾随而去。
“妹夫,我這些話也不避你。來吧,咱們一家就在這葡萄架下面好好地聚一聚。”那漢子跟月娥坐一邊,達生坐在另一邊。
“哥,那是什麽人,他憑啥要帶走狗崽,你上來,不會是同意那人把狗崽帶走吧。”月娥對她的哥哥質問道,達生能夠看得出來,月娥根本不同意道人把狗崽帶走。
“那是一個陰邪之人。狗崽真的不能夠讓他帶走啊?--”那漢子看來還想說點什麽卻突然一下子什麽也不說了。
那漢子丢下月娥,月娥跟在他的身後,那人跌跌撞撞地往那客廳裏面走去。達生看着,也不禁有些心口隐隐作痛起來。可憐,可憐啊。
達生的神識回到了體内,那個道人對達生和月娥說道,“好了,你們也都看到了,那娃的爹讓我給請來了,不用說,娃的爹也舍不得孩子哪我走,現在,我也給你們挑明了說,娃的體内我已經種下了一個最完美的蠱毒,哈哈哈,你們若要娃活命的話,就乖乖地讓娃跟我走吧。”
“曹老弟,你說吧,這娃,你是給還是不給。你相信,若是我都不能讓這孩子修成正果的話,也就沒人能夠讓這娃成器了。”那道人有些狂妄地說道。
“不行!我不能讓你帶走文祥!”達生聽到那漢子竟然當着那道人的面,恨恨地說道。
“爹,你就讓文祥去學道吧,你就當文祥成天躺在床上,沒法動彈得,你就當文祥已經死了吧。”那狗崽撲通一聲跪在了漢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