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生像是被定格了一般,連動都不敢動,甚至連大口地吸一口氣,都有些膽顫心驚。81 中Δ┡文網
那女孩的手極其溫柔地搭在了達生的後背上,那手指像是一根根尖刀一般,達生的手背也都有些隐隐作痛。
突然,達生感覺到女孩的舌頭縮回到了自己的口腔之中,然後把達生推開,“真沒有情趣,像根死木頭棍子一樣。”
老天,自己都已經吓得不行了,還說什麽情趣。屋裏的燈一下子亮了,那個女孩穿上了一套醫生用的衣服,便穿過了手術室的門走了。
看着那恐怖的身影,達生害怕到了極點,這雖是深冬,卻還是不停地拿毛巾擦着自己的臉上的汗水。
想到了農夫和蛇的故事,再想想那女孩的一副豔麗的俊臉,以及那近乎魔鬼般的身材。顧氏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究竟是爲了什麽?
突然,達生想到了春柔。自己可是花了相當大的力氣,從鬼王那兒把她的靈魂奪了回來,那手術還是自己親手完成的。通過這些日子的接觸,達生有些震驚,那已經救活之後的女孩,在動手術之前,她就說了要想做完自己的研究,那研究卻是爲着顧氏麽?
春柔的那兩顆很怪異的虎牙,他清楚的記得,春柔醒過來之前,那牙齒根本不是長成那個樣子的。她不會是也讓這顧氏作了靈魂的改裝吧?或者,現在的春柔,連身體也換成了另外一個人的?
手術室裏響起了一個女中音,“黃總,給你安排的下一個病人,由于身體不适,今天就不動手術了,你今天的手術到此結束,顧氏的壯大離不開你的辛勞。”
話說得很客氣。但達生卻覺得這種地方,真的是特别的壓抑,既然沒有安排手術了,在顧氏這邊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時間還早,達生感覺到有好久沒回家了一樣,想到月娥,真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
達生走出手術室,感覺到有說不出的輕松。寶馬車還在城中村那邊,雖然不想節外生枝,可畢竟是自己的車在那兒,總不能夠一直賴在那兒。
剛走到顧氏外面,一個拉三輪的,飛快地趕到了達生的面前。“兄弟,城中村,你要去城中村。”
達生一看,那人就是給自己名片的那個三輪車夫,這人的記性真是好爆了,過了這麽些日子,居然還記得自己是要去城中村的。達生看了一眼四周,生怕這樣的人在自己面前呆久了不好,幹脆坐到了車裏。
“好,就城中村去。”達生很平靜地說道。
“城中村那種地方,隻要是男人,去過之後,那都是有瘾的。”那個三輪車車夫,扭過頭來,對達生詭秘地笑道。
達生不想跟他說什麽。想到了那張名片,便笑道,“兄弟,再給我一張名片吧,若不是看到了你,我還真不知道如何去那兒咧。”
三輪車夫遞給了達生又一張名片,達生拿在手裏面,翻天覆地地看了,那張名片确實做得很粗糙,并沒有什麽異樣的地方。根本不是前一次看到的,必死無疑的字樣!
當初自己懷疑這三輪車夫,現在看來,他不過是一個很會做生意的漢子,那名片上的字,或許他也根本弄不明白。人家能夠把必死無疑的字條放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放在手術台旁邊,就那能耐,那還不能夠把三輪車夫的名片給換了。
三輪車夫對那個地方顯然是很熟悉,從顧氏這邊過去,不過十來分鍾就到了。達生随手扯了一張鈔票給那車夫笑道,“兄弟,不找了。”
三輪車夫并沒有走,看着手中的百元大鈔。看着達生,笑道,“兄弟,我給你說,這兩天城中村又來了一個妞,就這白天的時候,都能見到,要不,我帶你去。”
達生心想,那五妹跟着玲兒出來了,人家說是新來的,或許就是她們也說不準。
達生順手摸出幾張百元大鈔,遞到那個三輪車夫的手裏面,笑道,“咋不早說呢,這麽重要的消息,來這地兒的,誰不是圖個稀罕。”
三輪車夫笑道,“隻有一點,那女孩可是清高得很,就目前來看,不管什麽樣的人,誰不想嘗個鮮什麽的,聽說,到現在爲止,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讨了便宜回來。”
達生聽到這裏,越的相信,那個所謂的新來的女孩,多半就是那個五妹了。
“你隻消把我帶去,至于能不能成,那可不是你的事情了。”達生很豁達地說道。那三輪車夫得了如此大的一個便宜,懷揣着幾百塊大鈔,心裏面别提多興奮。
“兄弟,你真是個好人,爽快人。就看在我倆的交情上,你這個朋友,我算是交定了。以後,隻要用車,哪怕是三更半夜,我也得專程爲你跑一趟的。”那漢子說得信誓旦旦的。達生也沒有太在意。
一處很不起眼的房子,老遠看,不過是些破爛不堪的地方。其實,這城中村的地方,就是一個巨大的三教九流混迹的地方。
屋外卻停放着好幾輛看起來很土豪的車子,像達生那種兩百來萬的寶馬車,竟然在這兒排不上号。那三輪車夫笑道,“兄弟,就在這裏面,我,我就不進去了,像我們這種身份的,根本進不去的。”
達生走到那院子的門口,敲了幾下門,裏面的人問道,“什麽人,有事嗎?”
這可如何回答,顯然人家這是在對暗号。那些來這地方的人,肯定都是些熟客才能夠知道暗号,自己這是第一回來,咋說咧。
達生從懷裏摸出一小沓鈔票來,進接從那門縫裏面塞了進去。不知道暗号,這鈔票可是通用的敲門用的東西,就是鬼見了,也能夠睜眼的。
果然,那裏面的人笑道,“原來是錢大爺來了。真是有失遠迎啊。”
達生心中一喜,什麽玩意,故意做得如此神秘,還不是看在錢的份上,有錢能夠使得磨推鬼的,在這城中村這個地方,看來都是相當的好用的。
那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達生看到開門的竟然是一個很不起眼的老頭,在寒冬裏面,一張臉凍得青一塊,紫一塊的。手裏緊緊地抓着達生遞進去的那一小沓鈔票。
“錢大爺,來,你老請,你老請。”那老頭本想拍在達生的肩膀上,那手卻又縮了回去。隻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達生看了一眼,那屋子雖是破舊,卻還幹淨。隻有一點,大白天裏,那屋子恐怕是年久失修,或者是窗戶做得太小的緣故,黑漆漆的。
老頭手裏拿着半截蠟燭,走在達生的身後。
“不好意思,茵兒有些面淺,不喜歡太明亮的燈光,你将就着些吧。”老頭怯懦地說道,就像是生怕達生會中途走掉,問他要那一小沓鈔票一般。
達生想到了在别墅後面的那個神秘的洞穴裏面,聽到那一幫女孩曾經說起過,裏面的人不若是從那山洞裏面出來,在見到了光線之後,會出現香消玉殒的結果。
難道五妹會怕光,她選擇了這麽一個地方,陰森而又破舊,不過是爲了避免被光線照射。
她們到底是怎麽回事?成天住在那種懸浮的棺材裏面。他清楚地記得,那一天晚上,當他和傅雪瑩從那咖啡廳裏面出來的時候,親眼看到五妹跟玲兒走進的咖啡廳。
瞧那樣子,她可是根本不怕見到光的啊,那咖啡廳裏面是那種昏暗的燈光。可在外面,卻是照得燈火通明的。
這裏面究竟是什麽人?
達生走在老頭的前面,那一段路并不是很長,可他甚至能夠聽到那老頭的心跳的聲音。蓦然回頭,看到了那老頭已經把那黑色的風衣的帽子戴在了頭上。燭光之中,看清了老頭的眼角流淌出那種血色的眼淚。
“轉過頭去,有什麽好看的!”那老頭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冷冷地說道。達生隻覺得後背有些涼,好在走過那一段之後,卻到了一間熱氣騰騰的屋子了。
裏面有了些人氣,自然就不覺得畏懼了。達生看到,在自己的眼前,坐着好幾十個男人,一個個都盯着那中央的張很破舊的桌子。
并沒有什麽新的女孩,所有的人卻都沒有說話,像是靜靜地等待着什麽。突然,有一個人說道,“來了,茵兒終于出來了。”
一個戴着面紗的女孩,從那裏面的一間小屋走了出來。屋子裏面很黑,然而很怪異的是,女孩從那裏屋裏面出來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能夠看得見她。
那是一種近乎于曼妙的身材,走的是那種極輕盈而又是讓人充滿了遐想的舞步。一種音樂,那種極其迷人的清純的音樂聲響了起來。女孩的手裏面是一把琴。
達生不禁有些驚詫,老天,那不是白老闆嗎?那琴聲他是聽過的,在不夜城裏面,隐約就是這麽一個女孩,在他的耳邊彈起的音樂也是如此的熟悉。
不是五妹?那五妹去了哪呢,她跟着玲兒到什麽地方去了。這白老闆做出這麽一個迷局,可是爲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