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生在網上搜索着濱海城裏的永甯路的情形。『8Δ1』中Δ文網
怪異的網絡,隻見那電腦上不斷地閃爍着,顯出了一條極其破舊的道路來,無數的人在那兒走着。那些人的身上是點點鬼火,從那屏幕上面徑直地往外面走。眼看着那些身上閃着鬼火的人從屏幕裏面走出來,達生都弄得差點兒手足無措起來,還好,他很快想到了關閉電源。
鬼城。
達生心裏暗暗想道。那年代,達生還沒有來到濱海,可這樣的鬼城達生卻是見識過。那電腦屏幕上的人們,達生竟然覺得有些面熟,在這段時間裏,顧氏的病人當中,竟然就有這樣的一些人。
這又是怎麽回事呢,拆遷之後的永甯路上的居民們,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兒,這或許便是一個迷。
達生在網上輸入了找人,便出現了好多替人找人的,心中不禁一喜。一看那些價格,也不過是幾千塊,隻要能夠把人找到,别說是幾千塊錢,就是上萬,達生也覺得那值了。
隻要不親自去找,不在那人海中去昏碰,達生都覺得是好事。
達生把輸入了馮婉清的名字,而且寫上了甯永路123号。
不到五分鍾,便有人接洽了。對方自稱是六耳猕猴,說是這個名字,不外乎是想讓人知道,他有過人的能耐。
六耳猕猴說道,“先生,你要找的這個人價格可能要高一些。雖說永甯路已經被征用了,隻要是活人,我們都能夠給你找得到。”
對方像是很牛的樣子,達生很快的回複道,“價錢好說,隻要能夠找到人,你開個價吧。”
六耳猕猴回複道,“真的是不瞞你說,在你之前,有好幾個人找過這麽一個人,當然,那都是我們的同行接的單子,聽說好幾個人就爲這事,連生意都沒法做了。”
達生一聽到好些人都找過了,多半是鍾聞道,畢竟是偌大的鍾氏的老總,從那暗道裏面,不難看出,鍾聞道真的是對那個馮婉清有着極其深厚的感情。
要麽,馮婉清在有意地回避着他,被他傷透了心,要麽,便是另有隐情。
“放心吧,我不會砸了你的生意,不管你用什麽方法,隻要能夠找到馮婉清,我給你三倍的工錢。”達生很慷慨。
“三倍,我可是要的一個很不低的數額喲。你還說三倍,兄弟,看你也是一個耿直的人,我就明說了吧,少了三萬,我不接這個單子。”六耳猕猴到底還是開了了價格。
“好的,好的。我說話算數,你要是把人給我找到了,我給你九萬,另外還給你一萬的紅包。”達生打完這樣一行話,感覺到很輕松,自己成天地忙得要命,哪有什麽時間去找那個馮婉清。這樣把事情托給專業人士去做,勝過自己好多倍。
“兄弟,成交。要不,你先付給我兩千塊的訂金。”六耳猕猴打出了這樣一行字來。然後,達生看到了對方給出的帳号。
盡管這對于達生來說,隻不過是一筆小錢,可對方,顯然是覺得接到了一個很大的單子。達生能夠想象得出,那六耳猕猴現在是如何欣喜若狂了。
對方很快地把自己的聯系方式打了過來。那看着不還不流行網上支付,達生很快地在屏幕上打出這樣的一行字,放心,明天,你就會收到我給你的訂金。
達生關上了電腦。月娥正好來叫他吃飯,月娥對于達生的工作上的事情從來都不過問,她隻是細心地照料着達生。
楊平和采琳也回來了,大家都坐在飯桌上,月娥想了一會兒,吞吞吐吐地說道,“阿生,今天有一件很怪異的事情,真不知道是說還是不說。”
達生笑道,“這裏又沒有外人,說吧,沒事。”
達生心想,月娥難道也像是自己那樣見到了狗崽了麽。狗崽能夠找到自己,他肯定也有辦法找到他的姑姑的。
月娥沉吟了一會兒,到底還是說道,“這事說來真的是有些詭異。在半上午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些口渴,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月娥說到這的時候,看了一眼大家,采琳卻接着說道,“月娥姐,你是不是看到那茶水從杯子當中溢出來了。”
達生聽到這兒,其實不用她們說下去,已經知道了。采琳這麽說,她肯定也是遇到了同樣的事兒了。
月娥的臉一下子紅了,說道,“采琳,你咋也知道,那茶水從茶杯裏面溢出來之後,在桌子上形成了一個很怪異的圖案。然後,我就看到一個很虛的狗崽的影子向我走來了。”
達生當時可是隻聽到了狗崽的聲音,那小子并沒有現身,現在卻聽到月娥說起,那狗崽從那怪異的圖案裏面出來,當然,狗崽跟月娥可說是最親的,他從裏面出來,這也能夠想得通的。
“月娥姐,狗崽從裏面出來,都做了啥?”采琳焦急地問道。
月娥顯得有些難爲情,臉比先前還要紅。“狗崽打小的時候,嫂子便走了,我帶着他。也想娘了,便在我的胸口上用頭蹭。我沒辦法,雖然沒有奶水,卻還是那樣讓他吮吸。”
月娥簡直不敢擡頭,将頭埋得很低。
“可是這一回不同,狗崽一口便咬出了血來。”月娥的臉上顯出些恐怖的神情,“當時,痛得我真想給他幾下,可一想起這娃從小沒娘在身邊,現在他的牙齒自然跟小的時候有些不同,或者是出于激動,出于無心呢。”
達生心想,狗崽真的是到月娥這裏來讨要血了。他究竟是在修煉一種什麽樣的陰邪的東西,需要到處尋找血。
達生不禁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覺。
楊平這時也說道,“生哥,這事确實有些怪異,今天中午,我們不是在新房子裏面吃的午飯嗎,采琳正在收拾碗筷。本來在水槽裏面中放了半槽子的水,那水卻很快的溢出來了。”
采琳接着說,“生哥,當時真的是太不可思議,在我們家的那上櫥櫃台上,那溢出來的水很快形成了一個怪異的圖案。”
“然後,我便聽到了狗崽的聲音,說是琳阿姨,你别怕,我是狗崽,我要借你的一點兒血用用。話音剛落,我那隻靠近水槽的手背上便被一把雪亮的刀子劃過去。血便順着我的手指間落到了那個怪異的圖案裏面去了。”
達生自己所經曆的跟這極其的相似,也就沒有感覺到好異樣。然而,也看到采琳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一種心有餘悸的樣子。
“說來也怪,那血水滴入到了那個怪異的圖案上的時候,竟然沒有把那水給染上顔色,就像是那圖案上有一張嘴,血水滴下去的時候便被接住了一樣。”采琳的臉上顯出驚疑不定的樣子。
那也情形顯然跟達生所遇到的出奇的相似了,隻不過女孩子家,把事情想得更清楚明白些罷了。
“生哥,就在上午的時候,我還在那兒載客。手竟然在方向盤上也劃出了一條小口子。我倒沒有聽到狗崽的聲音,隻不過,那小口子上似乎有一個東西在吸血。過後,那條傷痕,你看,一點兒傷痕也沒有。到中午,采琳的事情一出,我便懷疑上午的時候,肯定是狗崽幹的。”楊平把事情說得很平靜。
楊平畢竟是當過特種兵的人,流血的事情,對他來說并不是什麽稀罕的事情。
達生從水杯裏面用手指頭蘸了些水,在桌子上憑着記憶把那個怪異的圖案畫了出來。在場的全都驚訝地說道,“老天,看來我們都被狗崽借了血去,這小子現在是不是入了什麽魔道,要向最親近的人讨要血去做什麽陰邪之事。”
那圖案真的是畫得很逼真,達生本想,把這樣的圖案畫出來了,會不會出現什麽靈異的事情,結果,圖案不過是極普通的圖案,沒有任何的反應,而且,也不是真能夠跟狗崽相連通。
“生哥,咱們現在可得小心着點了。我曾經聽說過血咒之類的事情,我們的血都被借走了,現在可是說不好,那狗崽要做什麽用。”采琳的臉上顯出一種很恐怖的神色。
現在的情形,在場的人都一下子被拴在了同一條船上。達生本來還想,狗崽不過是看中了自己做鬼差的血,沒想到連月娥,楊平和采琳的血,都一并借去了。
想到在救治狗崽的時候,那個可怕的預言,狗崽最終會成爲自己最大的敵人。
那個有着屍斑的怪異的道人,卻是把狗崽捉去,看來就是爲了對付自己。用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來對付自己,這一招看來是陰損到了極點,也是可惡到了極點。
達生恨恨地想着,老夏,同樣是臉上有屍斑,或許找到老夏,這事情才能夠慢慢地浮露出水面來。
老夏卻似乎有好久沒有在停屍房裏面上班了吧,自己這段時間,忙這忙那的,可還真把好些事情給擱置起來了。
“大家也都别太在意,畢竟狗崽小,受人家利用是可能的,這周周末的時候,我和月娥回一趟老家,是時候去問問三爺了。”達生一面安慰大家,一面提出一個很不錯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