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生跟着傅雪瑩走出了那間像屠宰場似的洗澡間,坐在豪華氣派的餐廳裏的時候,達生看着自己身上穿的那些乞丐樣的服裝,不禁有些好笑。8『1中文Δ』網
丫環和仆婦們開始上菜了,達生看到那桌上擺放着一些湯,聞着那味兒,很重的腥臊味兒。
“吃吧,呆會兒得花些大的力氣,不吃點好東西補一下身子不行。”傅雪瑩的臉上,是一種很異樣的笑。
達生想到在後山的那個墓穴旁邊,跟阿冰曾經說起過的話,傅雪瑩給自己弄一些莫名其妙的怪異的湯。
此時的傅雪瑩,正用一種邪邪的目光打量着,特别是看着達生兩腿之間,“阿生,這些東西可都是外面找不到的,全是些滋補的好東西啊。”
傅雪瑩一面說着,一面拿起湯匙來,給達生盛了滿滿的一碗。真不知道這裏的廚師是跟什麽人學的,把那湯炖得,簡直是沒法下咽。光是嗅着那種味兒,都有些嘔的感覺。
“能不喝這些嗎,我能行的。”達生滿面愁容,對傅雪瑩說道,這樣的東西,别說是吃下去,看着都覺得有些惡心。
“不行,我這可是爲了你好,這些東西,在外面可是根本見不着的。大補咧。”傅雪瑩笑着,對那身旁的人一揮手,于是兩個仆婦樣的女人,便一下子控制住了達生。
随便兩個仆婦,就把達生按住在了那椅子上。“姑爺,你本來可以自己喝的,你這可是自讨苦吃啊,可别怨我們的手重。”
那兩個仆婦,一人按着,一人便把碗裏的湯灌在了達生的嘴裏。那湯液根本不沾着達生的嘴,直接便從喉嚨裏面給硬生生地灌下去了。
達生隻覺得那湯液進入到自己的體内,整個身子便有一種火燒火辣的感覺。特别是那個部位,還真的是起了反應,有一種很怪異的沖動一下子産生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别說是坐在自己對面的傅雪瑩,就邊那粗蠢的仆婦們,也都覺得他們貌如天仙一般。
後面上的幾道家常的菜,便不用那仆婦硬行來灌了。達生自己使勁地吃了一些下去。總算是把那腥臊的味兒給壓下去了,那怪異的湯液,一服下去之後,真的是沒法吐出來。
吃過算是晚飯。
“姑爺,瑩兒小姐,奴婢們侍候兩位安歇!”幾個丫環仆婦把達生和傅雪瑩送到了一間溫馨而又浪漫的婚房裏面。
達生一眼便看到牆壁上深深地陷入了一柄斧頭,那斧子紅色的柄,雪白鋒利的斧子,讓達生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阿生,現在可得看你了,那是一把開山斧,你現在已經有了開山之力,去把那斧頭取過來,呆會兒用得上。”傅雪瑩一面脫去身上的衣服,一面對達生微笑着說道。
達生走到了斧頭下面,拿手試了一下。那斧子深陷在牆壁裏面,像這樣使勁地取了一下,一點反應也沒有。
“阿生,你還記得我們血脈融合的時候,那一個怪異的圖案嗎?用你的血,在那斧頭的柄上把那圖案畫上去,那斧頭就能取下來了。”傅雪瑩平靜地說道。
“你咋不早說呢,害我使了那麽大的力氣。”達生有些責怪道。
“你不去試試,怎麽知道我們的血脈融合有多大的功效呢。”傅雪瑩不以爲然地說道,一面對那些身旁的丫環仆婦們說道,“你們出去吧!”
很顯然,她這是不願意讓人看到達生畫出來的那個怪異的圖案。
達生當時看着那怪異的圖案,能夠讓所有的圍攻他們的水獸們紛紛逃避,覺得這玩意很是神奇,當時便在心裏記下那個神秘的圖案。
達生用牙齒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那斧子的柄上畫上了那個神秘的圖案,有了那個血脈融合時産生的圖案,達生看到那斧子竟然自動地從那牆壁裏面一點點的挪移出來。
達生輕輕地一取,那斧頭便從牆壁上掉了下來。
“開山斧!”傅雪瑩叫道,“阿生,過來吧,我都快等不及了,快把我身旁的這座山砍掉吧。記住,不管你看到什麽,你都得拿你的手中的這把斧子砍下去!”
達生把那斧子放在了床頭櫃上,把燈關掉了。
關上了燈,達生一下子便看到了橫在他和傅雪瑩中間的那一座高大挺拔的山峰。那斧子柄上剛用自己的鮮血畫上去的圖案,一下子閃爍着奇特的亮光來。
那亮光把整個山峰照得通體透明,達生一眼看去,那山卻像極了自己的老爹的樣子!老天,這是怎麽回事,平常根本沒有感覺出來啊,達生無比地詫異。一直以來,達生都覺得這山是荒村裏的人用法力設置的。
“你咋還不開山啊!”達生聽到了傅雪瑩的焦急的聲音,傅雪瑩提醒過他,不管看到什麽東西,都要用自己手中的那把斧子把山砍倒。
達生遲疑了一會兒,老爹根本沒有到這兒來,而且,他清楚地記得,曾經在冥王那兒爲老爹求得了增加三十年的壽數。
眼前的這座山,肯定是一個幻覺,這都已經到了這份上了,若是不開山,傅雪瑩肯定不會饒過自己,而且在這荒村裏面,還真的是不法活下去的。
達生到底還是将那斧子拿到了手裏面,對着那座山一下子砍了下去。
隻聽到山崩地裂的聲響,達生看到那一座高大的山就在這開山斧挨着它的時候,便土崩瓦解了。
突然,達生聽到了一聲慘叫的聲音。那聲音似乎極熟悉,這一斧子下去,不會是真的砍在老爹的身上吧!
達生放下斧子,心裏面卻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達生聞到了從那破碎的山體裏面,流出來的股血腥的味兒。
鮮血從山裏面流淌了出來,開山,開山,這到底是砍在什麽地方了啊。不會是殺了人吧,達生心裏面到底還是有些驚悚。
等到達生躺在床上的時候,傅雪瑩竟然能夠跟自己躺在一個被窩裏面了,那一座橫在他和傅雪瑩中間的山,就在自己的一斧子劈下去之後,完全的,徹底地消失了。
“瑩兒,這山究竟是怎麽回事,你能夠給我說說嗎?”那座橫在兩人中間的山沒了,可是達生的心裏面的山卻根本沒有倒下去。
他特别擔心,自己的這一舉措會傷到自己的老爹,爲了一個女人,一斧子砍下去,自己的老爹便沒了。
傅雪瑩笑道,“你一定是在開山的時候,看到了很詭異的事情吧,沒事的,那根本就是你心裏魔障,現在已經沒了,我們已經突破了各種障礙,現在我們可是夫妻了。”
達生看着嬌媚的傅雪瑩,屋裏沒有燈,但不知道爲啥,傅雪瑩的一張臉,和屋子裏的一切,他都看得比白晝還要清晰。
“我的眼睛是怎麽了?”達生很驚訝地問道。
“你的眼睛,你不過是開了一座山,這對你的眼睛沒什麽的呀。”傅雪瑩有些不解地問道。
“屋子裏沒有燈光,我怎麽能夠把這樣暗的屋子裏面的東西,全都看得見呢,而且夜視可比白晝還要清晰。”達生不無驚訝地說着,他張大着自己的一雙眼,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我以爲啥了,這很正常的呀,就在你先前進行的洗禮時,經過那神奇的藥水的浸泡,你的眼睛已經具有了夜視的功能了。以後哪怕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你也能夠看得像白晝一樣清楚。”傅雪瑩笑着,一面在達生的臉上親吻了起來。
達生極力地配合着,在這荒村裏面,經曆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而這一切,都與傅雪瑩有着極大的關系。這是在自己的墳墓裏面,一個和荒村有些關聯,卻似乎又脫離了荒村的地方,這是達生自己的地盤,在這裏面,他有着極大的主動權。
達生輕輕地解開傅雪瑩那薄如蟬翼的衣衫,一朵潔白無瑕的迷人的荷花便顯現在自己的面前。那是一種猶如是梨花帶雨一般的嬌豔與迷人的姿态。
傅雪瑩天然有一種極其高貴的氣質,這種氣質在紫嫣的身上有過體現,不過,傅雪瑩卻少了一點兒那種高傲,多了些親切感覺。當然,這也許是達生自己的一種偏見。
正當達生還在那兒默默欣賞的時候,傅雪瑩卻說道,“阿生,看傻了吧,隻有經曆了一番風雨,人生才會更加的有意義,不是嗎?”
所謂好事多磨,這應在達生和傅雪瑩的身上,确實是太正确不過了。兩人經曆了很多,終于還是算作能夠在一起了。
或許是傅雪瑩給他的湯液起了作用,達生的心裏對于傅雪瑩的身體的期望,一下子達到了頂端。随着傅雪瑩的一聲尖銳的叫聲,達生已經意識到了,就在這一刻,傅雪瑩由一個可愛女孩,正式地成爲了一個女人,黃達生的女人。
也就是這樣的一努力,達生感覺到自己和傅雪瑩便如同飄飛在雲端一般,兩人盡情地享受着,造物主帶給他們的最原始的,最令人迷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