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都已經是深夜兩點多了,月娥卻還沒有睡,坐在屋裏盯着電視機。81中文 『 網
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她像是能夠從腳步聲就能夠聽得出達生。
達生推開房門,月娥便撲在了他的懷裏。“阿生,瞧你,這麽晚回來,這一路的山道,真把我擔心死了。”
達生聽不得那個死字,還沒有去異界之前,靜林便想殺了月娥,冥府的人就是霸道,爲了他的妹子,他恨不得殺掉世上與達生有關的所有的女人。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達生很平靜地說道。
“阿生,你這身上哪來的女人的味道,我始終瞅着你那同事有些不對勁,你不會是出去找别的女人了麽?”月娥極敏感地說道。
女人天生有極強的第六感,特别是男人從外面帶回來的一點點不是自己的味兒,她都能夠嗅得到。
達生剛接觸了一個妖一般的女孩,自然身上有一種極其獨特的味兒。
月娥一把拖着達生到了浴室,給達生放了一池子的水,一面說着,“阿生,這幾天老做一種怪夢,夢裏面盡是你跟了别人的女人跑了,把我扔下了。結果那女人卻是一個鬼魂,每天都來逼着我把你讓出來。”
“那你會讓麽?我又不是一個東西,讓你給讓來讓去的。”達生笑道。
“我當然是不會讓的了,我說,我們三爺會給我做主,你若是要打我們家阿生的主意,小心我們家三爺要了你的命。在夢裏,我就是這樣威脅那女鬼的。”月娥放好池水,便突然抱着達生,吻着達生,一副極其難舍難分的樣子。
達生感覺到月娥在自己的舌頭上輕輕地咬了一下。那種滋味,就像是被電突然擊了一下。酸酸麻麻的,真有些想那個了。
“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你洗洗吧,在外面風塵仆仆的。我等着你啊。”月娥回眸一笑,達生隻覺得自己的魂都被勾走了一般。
真是奇怪了。躺在那水池裏面,竟然滿腦子裏浮現出先前那個女孩的樣子。
這都過了多久了,他卻還是有一種被那種媚功所感染的樣子。
在水裏泡着,越泡越覺得興奮起來。從池中裏面爬了出來,匆匆地揩幹身上的水,便披了件浴巾就跳到了床上。
達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沖動與興奮,一下子緊緊地抱着了月娥。
“阿生,瞧你,今晚上是吃了藥麽,這麽帶勁的,我們第一回,都沒見你這樣的興奮。”月娥卻是半推半就地承受着達生。
達生的腦子裏全是那沒有上手的女孩兒的樣子,他自己也覺得這樣對月娥實在是有些不公平。可是,那情形畢竟是太讓他無法自拔了。
疲勞之後,再加上這樣的竭力地疲倦,達生很快便進入了夢境之中。
那夢境卻格外的怪異,他就像是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從身體裏飄了起來。
人在那種極度興奮之後,短暫的大腦缺氧,會出現一種近乎于虛脫的樣子。
達生就像是從自己的身體裏面走了出來,這有點像平日的靈魂出竅的感覺。
他開門出去,外面和先前一樣,卻是一片冷清的月色。
達生開門了去,居然走到了葡萄架的下面去。
這才跟月娥那樣了,居然還有興緻去找阿冰麽。達生都覺得有些好笑,自己今天這是怎麽了,可那一雙腳就像是不聽使喚一般,徑直走到了那葡萄架下面。
葡萄架上面像是夜風吹過,那藤條突然間出一種淡淡的光亮。從葡萄藤上面,漸漸地浮現出了阿冰的影子。
達生看到阿冰從葡萄藤上面飄落了下來。一把拉起達生,“此處不是我們說話的地方!”
達生緊跟着阿冰的影子,兩人來到了地下室。沒有開燈,達生卻能夠将那屋子裏面的一切看得分明,畢竟在沒有燈光的情況下,那牆壁上的花朵,卻閃爍着迷人的亮光。
達生打開了秘道。
阿冰說過,在秘道裏面,那是另一個境界,就算是傅雪瑩在這别墅裏面,她也是沒法感覺到的。
兩人潛入到了秘道裏面。
達生這才感覺到,自己這不是在夢境中,而是真正自己的神識已經出竅了。
畢竟在他的心裏,這一段時間都在牽挂着阿冰,他特别擔心阿冰會出事,那個怪異的老女人,說是要把白虎給殺了,要給傅雪瑩做一件虎皮的褥子。
可後來,達生明明看到傅雪瑩騎着一頭白虎淩空而來的。荒村之中的人有着太多隐秘,在荒村裏面,達生又看到了那隻怪異的白色的蝴蝶。當時便疑心阿冰出了什麽事情。
阿冰緊緊地抱着達生,淚流滿面。達生關切地問道,“阿冰,你,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瑩兒欺負你了。”
他還不敢說出,不敢說出是不是瑩兒把她給害了。他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而且,他甚至連想都不敢這樣想。
阿冰卻沒有正面回答阿生的話,隻是不無擔心地說道,“阿生,你是不是跟瑩兒鬧了矛盾,她最近有些古怪,有些話,連我這樣的閨秘,她都不肯和我說起了。”
達生的問話,就像是投進了海裏,什麽回音都沒有。阿冰的話卻有一點,那就是她還活着,以前是一隻貓的形态,現在什麽樣子,卻不得而知。
“小艾和傅雪瑩走得更近了。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那可是瑩兒最隐秘的事情。”阿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達生笑道,“說吧,什麽事情我都能夠承受得住。說出來,你的心裏也許沒那麽大的壓力,什麽事情有,都讓我們共同去分擔的好。”
“瑩兒在小艾的面前,似乎她是小艾的男友,她們在一起的時候,被我偶然覺了,當時瑩兒差點沒有殺了我。”阿冰說話的時候,都還有些心有餘悸。
既是這樣,阿冰現在或許還在瑩兒的身邊,她還沒死,可是,那一隻白色的蝴蝶卻又是誰呢?
達生想到了在荒村裏面,那個乞讨的女孩,她在那兒讨要到了自己的一滴同情的淚水。那白色的蝴蝶不會是與那乞讨的女孩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