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瑩從浴室裏面出來的時候,電視上還在說那麽一件珠寶失竊的事情。81『中Δ『文『網
“阿生,你平常不是不關心這麽些東西嗎?快去,洗洗睡了。”傅雪瑩輕輕地拍了一下達生的肩膀,達生看了一眼,傅雪瑩的脖子上卻有一顆和那失竊的鑽石一模一樣。
“瑩兒,那珠寶大盜不會是你吧。”達生直起身來,半開玩笑地說道。
傅雪瑩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顆藍色的水晶之戀的鑽石,笑道,“我若是需要,會用得着去偷麽?”
達生走進浴室,正關門的時候,現一個丫頭走進了傅雪瑩的房間。
傅雪瑩一定是有什麽事情瞞着自己,達生預感到,就在自己的身邊,或者已經出了事了。
從廢棄的工廠裏面出來,去餐館面吃飯,根本沒有任何的問題。在路上,七妹卻是步入了人家設計好的圈套了,本來以爲,隻是幾個活屍作亂,三個人卻陷入了異界之中。
七妹中毒,有周姨的診治自然就沒有啥大的問題,可是,自己卻被周姨趕入了一個詭異的漩渦之中。
在這段時間裏面,傅雪瑩不在自己的視線,她有着足夠的時間去做事。
傅雪瑩在荒村之中,地位顯赫,達生隻不過是偶然見到過她如何瘋狂地報複對手。
傅雪瑩有什麽事情,斷然不會跟自己說起,就好比自己的一些事情,也不能夠和她談起一樣。
達生仰着頭,躺在浴缸裏面。在他的手裏緊緊地握着那一顆據說是自己的淚水形成的東西。
博物館裏生了失竊,被盜取的竟然是和自己現在手裏的淚水形成的一個模樣的翡翠般的鑽石。
天方夜譚,真的是天方夜譚。
傅雪瑩的脖子,居然挂着一顆和自己手裏面相近的東西。
連上失竊掉的,也就是說至少有三顆這種模樣的鑽石。
達生悄然地把那東西放在了鑰匙扣上的鼎裏面,那小女孩說過,要好好地看管着那眼淚。
就在達生把那晶瑩的翡翠樣的東西放到鼎裏去的時候,達生聽到了虛空中傳來女人幽怨的聲音,“你真是太狠毒了,你可知道,你已經深深地囚禁了我,囚禁了我六百年,你終于還是把我放了,你終于還是還是把我放了。”
達生驚詫地說道,“你,你是誰?”
那聲音卻陡然消失了。
達生隻覺得浴缸裏的水,在不斷地溢出來,從下水道裏面沉了下去。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那聲音分明就是對自己說的,難道,難道自己才給那個女人解開心上的封禁,那些封禁竟然是自己親自打上去的?
達生想到了自己的曆世的影像,自己現在雖然算不得什麽,可在前世,前幾世裏面,别說是囚禁一個人的心,就是要将任何一個人封禁起來,也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頭頂上的烈焰鷹隼,出了一種類似示警的聲音。顯然,就在剛才,一個相當強大的能量進入過這間浴室。
一種恐怖,襲上了達生的心頭。再一次回憶起那情景,那是一片花海,在懸崖絕壁之間,卻有一個美豔得到了極緻的女人。
女人其實并沒有病,在她的心上,一種極其怪異的封禁之法,讓她痛不欲生。僅此而已。
那麽,那一個小乞丐又是怎麽一回事,是她喬裝打扮地去荒村,真是活該有事,自己怎麽就鬼使神差地跟她撞上,然後,然後還爲好流淌下了同情的淚水。
那幽怨的聲音,掩飾不住自己的興奮。一個被囚禁了六百年的,有着極其強大的能量的女人,在達生的浴室裏面,除了那句欣喜之外,沒有留下任何的話語。
達生很疲倦,救人,自己作爲醫生,救人是自己的天職,能夠救人一命,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的。
披了一件浴巾從浴室裏面出來。屋子裏面隻留下一隻昏黃的燈。傅雪瑩卻并沒有睡,眼睛盯着達生。
美麗的女人,無論在任何地方,根本不需要擺出什麽姿勢,那都是一副極其完美的藝術。
達生看着傅雪瑩優美的曲線,心裏卻想着,自己卻是越來越捉摸不透,兩人靜靜地躺在床上的時候,兩顆心是如此的融洽。然而,這美妙的有着魔鬼一般的身材的女人,一那泓秋水一般的眼睛裏面,真不知道潛藏着什麽。
“阿生,你怎麽了?有哪裏不對勁嗎?”傅雪瑩嬌嗔着,手卻伸在達生健壯的臂膀上。
“我是在看,你的袖籠裏面,不會是還潛藏着一隻白虎吧。”達生故意裝出有些畏懼的樣子。
其實,他的心裏所想到的,何止是一隻白虎那麽簡單。阿冰對她的畏懼,決不是沒有道理,一旦她沉默下來的時候,往往就是讓人恐怖的時候。
“哦,你說的是冰兒,真是難爲了它了,若不是它,今天我們可就很難從那暗黑混沌陣中脫身了。”傅雪瑩把話題岔開,沒有任何張揚,似乎白虎便猶如達生的那隻烈焰鷹隼,隻是她的一個附屬的物件罷了。
達生沒有再說什麽,他知道,即使自己去追問,傅雪瑩總會找到最恰當的理由搪塞自己。
傅雪瑩的脖子上還挂着那翡翠樣的東西,達生伸過手去,正要碰到的時候,傅雪瑩一隻手輕輕地拉着,把他的手移到自己的心窩邊上去。
她不讓達生去碰那翡翠樣的東西。傅雪瑩平常并不喜歡戴飾物,達生也總感覺到,像傅雪瑩這樣的女人,不需要任何的飾物用作裝扮的,其實,她本身就是能夠讓任何的飾物生色不少。
洗浴出來的時候,真不知道她爲啥就給自己佩戴上了那麽一塊翡翠樣的東西。
在暗淡的燈光下,那東西出了一種寒氣,玉是冷的,鑽石更是冷傲得可怕。
“阿生,咱家有的是這樣的東西,像博物館裏面失竊的那枚,隻是我們收藏的七枚中的一枚。”傅雪瑩大概是看到達生有些情緒低落。
這隻是一個細微的動作,達生用手去輕輕地觸碰那枚翡翠似的鑽石,不過是一種試探。
阿生的内心極其自尊,結婚的時候,根本沒有給傅雪瑩置辦什麽像樣的飾物。在對付活屍的時候,達生一下子拿出了那些飾物來,給七妹和傅雪瑩。情急之下的事情,達生當時也沒有想那麽多。
傅雪瑩戴上如此珍貴的東西,那是在隐隐刺激着達生,高貴而又充滿着女人魅力的傅雪瑩,那是要激起達生的強烈的占有的。
傅雪瑩說是七枚,就在先前,她還說過,自己真要是想得到,根本不用去偷。
博物館裏面展出的,或許是向她傅家借用的吧。達生暗暗想道,看着那飾物,那種寒光,以及那一枚鑽石便能夠将人的身價提升到極緻的東西。
“七枚,那可得花不少錢吧。”達生故作驚訝地說道。
“花不了多少錢的,老爸有收藏這種稀罕玩意的愛好,在這上面花些錢,他覺得是一種享受。”傅雪瑩的一隻腿壓在了達生的腿上。
“就好象我就覺得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那就是我最好的享受。阿生,我可要來享受了。”傅雪瑩嘴裏面說着話,整個身子卻像是柔弱無骨一般,緊緊地靠在了達生的身上。
傅雪瑩把那昏黃的燈也關上了,達生看到,自己和傅雪瑩挨在一處時候,兩人的身體裏竟然泛着藍色的微光。
鑽石的光?還是自己體内本身就有着這樣的神秘的光彩。達生自然是感覺到特别的怪異,有着血脈的融合,再加上,兩人的身體裏面都有着家族的傳承。
在達生的眼裏,事實上,從那微光之中,達生更清楚地看到,傅雪瑩猶如是一個深不可測的泛着幽幽的光芒的瑤池。他蓦然地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幾乎可以吞噬掉他的整個身軀一般。
傅雪瑩輕輕地把他的身體托着,說是輕盈,卻有如是在雲端上漫步一般的美妙。
“阿生,你看到一片迷人的花海沒?我現在看到了,就在我的面前,是一片從沒有到過的迷人的花海。”傅雪瑩嬌聲地喘息起來。
達生隻覺得心中有一塊巨大的石闆壓着一般,壓抑,無形的威壓,讓他産生了一種噴薄而出的沖動。
傅雪瑩的眼前肯定是有了一種美妙的幻覺,讓達生倍感震驚的是那種幻覺,卻是達生剛剛才經曆過的。
不會吧,不會這麽巧地把傅雪瑩帶到那樣一種奇幻的境界中去吧。達生心裏暗想着,就在這稍一分神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從深淵之中跌落下來,一而不可收拾了。
那種奇妙的失重的狀态,卻是自己達到了最美妙的快感之後所産生出來的。傅雪瑩突然緊緊地把達生抱住,兩顆心怦怦地跳動的聲音,顯得是那樣的合拍。
就在這時候,達生聽到了虛空之中的聲音,“你去死吧,居然敢占據我的男人!”
那聲音顯得如此地狂暴,陰森之中透着恐怖的氣息。整個屋子裏面,卻是落針可聞,達生不禁有些顫栗起來。自己哪還有什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