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進金庫的最後一道關口了,那門老半天都沒有開啓。『8Δ1』中Δ文網
“掃描完畢,一切正常,請等候!”達生聽到那熟悉而又親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過了好幾分鍾,那坐在旁邊的劫匪卻有些沉不住氣了,罵道,“什麽破系統,究竟要讓人家等到什麽時候。”
“别急,金庫正在開啓。”那聲音再次出現。
達生也感覺到好笑,那劫匪不過是随口那麽一罵,就好象是有人在暗處出聲音一般。
自動化的系統竟然人性化到了這種地步。達生心裏卻想,那門要是一直打不開才好,畢竟是自己的黃金,就這樣讓人白白地取走,心裏不甘啊。
大概又過了些時間,本來還希望那金庫的門打不開,卻不料金庫裏面傳出來隆隆的聲音。那最後一道門開始緩緩地開啓了。
就在那門打開的時候,那劫匪頭子一腳踩在了油門上,車子飛地駛了進去。
金庫裏面,全是金燦燦的東西。“給我好好在車裏面呆着,出去的時候,還得靠你的這張臉。”那劫匪頭子已經跳下車去,上來一個更窮兇極惡的傷疤臉。
車子的後廂打開了,好幾個人從上面跳下來。
“黃達生先生,這是你的私人金庫,但金庫有規定,就是你本人前來支取,也需要簽一個字的。我們的人好幫你裝車。”一個穿着帶有濱海商務銀行的标記的男人對達生說道。
達生接過那文書,在那簽字的地方寫上了自己的名字。那男子說道,“黃達生先生,你這回需要裝多少呢?”
那刀疤臉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廢話個啥,先把車子裝滿了再說。”
守金庫的漢子,觸了黴頭,心裏很不高興,悻悻地走了。
那些着裝很整齊的人,開始幫着達生搬運碼在金庫裏面的黃金。
“兄弟,咱們這回可是大财了。等出了這銀行,我分你一根黃金,你拿回去,給你那八十歲的老母,和小孩子買些好東西吧。”那個劫匪頭子站在達生的窗口邊上,有些興奮地說道。
“那個黃達生,真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居然在這麽大的一家銀行,有自己金庫。咱們這樣的窮人,不打劫一下他,簡直是沒有天理啊。”那坐在達生旁邊的刀疤臉神氣活現地說道。
金庫裏面着實是太大了,庫房裏面的工作人員,加上劫匪帶來的人,很快便把運鈔車裝得滿滿的了。
“老大,那兩個人在車上,太占空間了,要不,咱們把他給扔了吧。”有人跑過來向那劫匪頭子彙報道。
達生說道,“不行,那可是我的好兄弟,扔下他們,那就連我一下扔掉吧。”
“好吧,咱們這一趟賺大了,反正那破系統就認那一張臉,咱們手裏有了這張牌,進來出去那還不容易,沒事,把那兩個帶出去吧。”那劫匪頭子說道。
達生心想,原以爲說是做完了這單就可以走路了,現在看來,嘗到了甜頭的劫匪們,現在可是要把自己截留下來了。
這回的計劃,看來是相當的周密,銀行裏面一定有内鬼,不然,像這樣的一群劫匪,他們是從哪知道達生的這模樣的。
毀掉監控,拿達生的這張臉做通行證,這一切,就像是安排得好好的。
車子金庫出來,一路上依舊是通行無阻。
“老大,早知道會如此的順利,我們根本沒必要搞這麽大的排場。”那個刀疤臉對他們的頭說道。
“你懂個屁,别看那小子跟人家長得相象,能夠敷衍得過去,可别忘了,就是在這個地方,前一次那一大批好漢,可是一個都沒逃掉的。”爲了節省車廂裏面空間,駕駛室裏面擠了好幾個人,有的人躺在座椅下面。
車子開出了濱海商務銀行,一輛集裝箱的車子,已經把架子放了下來,“開到裏面去!”那頭子說道。
運鈔車開進集裝箱的車子,除了這段沒有監控的路面,任何人都不會想象得到,那集裝箱的車子裏面,卻有裝着黃金的運鈔車子。
集裝箱車裏面,卻又是一批荷槍實彈的,運鈔車的後廂已經打開。幾個人把病鬼和林宜春從車上扔了下來。
達生也被那幾個人從車子上弄到了集裝箱的車廂裏面。
達生看了一眼病鬼和林宜春,自己的這兩個保镖,分明是中毒很深,一直閉着雙眼,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兄弟,車上的黃金,你挑一根吧。想要多的,不行,我們可是冒着掉腦袋的危險才搞來的。”那個劫匪頭子顯出十二分的慷慨的樣子說道。
達生說道,“我的那兩個兄弟,求你們放過他倆吧。”
“沒事,刀疤,給他倆解藥吧。”劫匪頭子點了一下頭。
“兄弟,這一次咱們合作得很順利,你的這一張臉真的是很管用。當然,你的這張臉,斷然不值得一根金條,回去别張揚,我們随時都能夠找得到你。即使你跑到異界去,也躲不掉的,哈哈哈。”那劫匪頭子驕傲自大地說道。
服下了解藥,病鬼和林宜春緩緩地醒了過來。借着車廂裏面的燈光,看到了達生。
達生知道,隻要自己想什麽,那林宜春便能夠心領神會。
殺!
自己的黃金,說什麽也不可能讓人家這麽輕而易舉地奪走。
那家夥還想得好,眼瞅着那裏面的黃金,居然還在想着一而再,再而三的好事。
達生念動了隔空取物的法訣,那些荷槍實彈的家夥,手中的槍全部離手。達生将手一伸,雙手做了個旋轉的太極動作。
當然這隻是一種虛的,即使他不這比劃,那槍也能夠在空中聚成一團的。
三人幾乎是同時動了攻擊。被繳械後,那些家夥正在驚訝之中,哪曾想到,病鬼和林宜春同時襲擊而至。
幾乎是沒人看清楚是怎麽一回事,甚至集裝箱裏面連聲音都沒有聽到。
“兄弟,你,你這是要黑吃黑了?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麽人,那動作簡直是快得不像是人幹的。”那劫匪頭子會過神來的時候,便恐怖的對達生說道。
“你們本來就不該打我的黃金的主意!”達生恨恨地說道,順手将手中的槍往運鈔車的車廂裏面一扔。
“啊,你,你是黃達生,那些黃金真的是你的。”劫匪頭子雙手舉過頭頂,“兄弟,你這是在耍我啊,就我那些人,你一開頭就能夠滅了我們啊,怎麽就不動手呢?”
達生笑道,“一直沒人玩,好不容易瞅到了機會,找人陪着玩玩,不是挺好的嗎?”
那人苦笑道,“玩玩,老天,你們這樣玩,你們倒是玩開心了,我的人卻是丢了命了啊。”
達生看到,那些死掉了的人,頭頂上的靈魂已經飄了起來。他感覺到了,就在那附近,盡管車子在飛的行駛着,那冥府裏面的鬼差卻已經來了。
畢竟車子裏面有冥王,那些鬼差顧忌着,不敢進來收魂。
病鬼和林宜春一直沒有說話,這地方已經是陽世了,他們自然是怕言多必失。更何況,達生的脾氣天性,他們豈止是害怕。
達生對劫匪頭子說道,“叫你的人找個僻靜的地方,把車子停下來。”
“好,好,老大,隻要不傷了我們的性命,什麽事情都好說的。”劫匪頭子惶恐不安地說道。
劫匪頭子給司機打了一個電話,達生感覺到車子很快便停了下來。
“去吧,拿三根金條下來。撫恤一下你的兄弟,以後别再打我的金條的主意了。”達生慷慨地說道。
那劫匪頭子說道,“我可以多拿幾根嗎,兄弟們的撫恤金都不夠。”
達生笑道,“不行,多一根都不行,我們這可是血汗錢。”
看着劫匪頭子取走了三根金條,病鬼和林宜春依然回到了運鈔車的後廂裏面。
集裝箱的後門打開了。達生把車子倒出去了。
外面卻有很多的車子,前後的路都被阻擋着的。
達生回頭一看,那個劫匪頭子顯出一種得意地笑來。
别看他什麽也沒說,其實他那是仗着自己的人多,現在并沒有徹底地放棄對于黃金的争奪。
畢竟是偌大的一車黃金啊,花了那麽大的代價才搞出來,而且丢了那麽幾個兄弟的性命,還有幾隻槍,也被帶走了。
就這一些,足夠讓他瘋了。
達生看了一眼那些車子,估摸着從哪個方向突圍會來得直接一些。
像這種陣勢,達生并不是第一回經曆,面臨那麽些車子的圍堵,一定得好好地玩玩。
達生開始在那些車子當中周旋起來。他有意一會兒快,一會兒慢,一會向前,一會兒向後,搞得那些車子連調頭都來不及。
終于,在前後的車子中間,開始有了一片比較空曠的公路。達生瞅準了時機,隻聽見那輛運鈔車子都出了一種近乎轟鳴的聲音。
就在這時候,達生想到了冥界的那個教他開車的那個警官,心裏默念着那人的名字。
車子淩空飛了起來。
“蠢材,給我追啊,把我們的黃金追回來!”達生聽到身後,那個已經氣得了瘋的劫匪頭子,在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