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生第二天早上醒來,才覺自己居然出現有生以來第一回夢遊。81中ΔΔ文網
回到濱海的,既不是分身,也不是神識,竟然是他的肉身。
當時,他竟然還以爲自己是在夢境中,沒有想到,從老家屋裏,走到院子裏面,然後用時空挪移的能耐,居然從老家直接回到了濱海。
月娥知道他回來了,很早就起來做早點。
畢竟是心中有事,達生起來得很早,天剛蒙蒙亮,他便起來,坐在葡萄架下面練功。
在葡萄藤上面,阿冰有一縷靈魂。達生一直挂念着阿冰,成天地東奔西跑,别說來到葡萄架下面,幾乎是連想想都沒有那份精力。
達生閉上眼睛,靜靜地坐着。紫色的一串串的葡萄,在這夏日的清晨,散着浸人心脾的氣息。
“阿生,我們的娃也沒了。”阿冰的聲音,從葡萄藤上面輕輕地傳到了達生的耳朵裏面。
這猶如是晴天霹靂,前些日子,在那個手術室裏面,自己親眼看到了月娥懷着的孩子。胎死于腹中,現在,阿冰懷的娃竟然也莫名其妙地沒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達生心裏默想着,他知道,在這樣的地方,是與阿冰心意在神交的地方。
“阿生,你真是太沒有眼力了,這回跟你到老家去。你難道就沒有現,娃沒了嗎?”阿冰聲音哽咽,痛苦地說道。
達生猛然想起,當他騎到那白虎的背上的時候,從白虎的眼神裏面,他看到了一種極其悲痛,那是兩行近乎有混濁的眼淚。
“是不是傅雪瑩幹的?”達生雖然閉着雙眼,但他自己都能夠感覺到,那一雙眼睛已經像燈籠一樣,紅得可怕。
“阿生,别胡亂猜測了,瑩兒是一個好人,你跟她在一起這麽久了,難道你還不能夠感覺到,她真的是一個好人。”阿冰痛苦地說道。
達生努力地想着,究竟是什麽人,如此的狠毒,簡直是對自己有着趕盡殺絕的狠毒。
“阿生,别在這兒呆得太久,現在這院子裏面,已經不再是以前那樣安甯與太平了。”阿冰輕聲地在他的耳邊說道。
達生想到了傅雪瑩,爲啥會跟自己回老家去。對于阿冰和月娥肚子裏的孩子,她肯定是瞅出了什麽。
靜秋帶着小冥王來到帝府别墅,月娥便出事了,然後,阿冰肚子裏面的孩子也沒了。
如果不是靜秋,小冥王的嫌疑卻是特别的大。
四妹一直潛伏在帝府别墅,現在她的本來的面目已經顯現出來,雖然似乎已經從視線中消除了,她作案的可能性卻是相當的大。
連傅雪瑩都會避讓。這種勢力不可能是那麽很簡單的了。
“爹,月娥娘都已經把飯做好了,你還坐在這兒做啥,去吃飯啰,今天有好吃的。”頭一天晚上,達生雖然沒有到院子裏面,單單憑着那聲響,那氣勢,也能夠感覺到,這個還有些孱弱的孩子,卻已經有着不可輕視的能量。
達生站起來,小家夥一下子跳到達生的身上,“爹,抱,抱我。”
小冥王長得相當的機靈,達生故意把他的左手打開,想看看裏面是不是已經有了冥王印信。
那雙手特别的圓滑稚嫩,達生仔細地看了一陣,卻也沒有看到跟别的孩子有任何的異樣。
“爹,别看了,等你退位給我的時候,你手裏的那個印信,會自動地回複到我的手掌中來的。”小冥王狡猾地笑笑,手卻伸在達生的腋窩下面,輕輕地摸挲着。
要說那小冥王真的是有些頑皮,一會兒在達生的面前,親熱地叫爹,有的時候,他卻闆起面孔來,非得要達生叫他爹。世間竟然出現了互爲父子的事情,簡直是奇葩到了極點。
達生抱着那小冥王,那小家夥嘻嘻哈哈地,進了那餐廳。
月娥看到達生懷裏抱着小冥王,眼神有一種失子之痛。
“那兩個一齊回來的護士呢?”達生故意想岔開話題。
“阿生,你,你還惦記着那兩個小護士,當着靜秋姐在這兒,你就不怕犯了忌諱!”月娥闆起面孔,很不高興地說道。
“不是跟着你一起回來的嗎?玉羅刹送你們回到這帝府别墅的。”達生繼續問道。
月娥的眼睛卻還一直盯着達生懷裏的小冥王,月娥在那兒看他,他揮舞着兩隻小拳頭,故意做出很讨人喜歡的樣子。
“人家可是有事情做的,不像我們。”靜秋看了一眼達生,便說道。
達生對苗苗并沒有什麽,那小冥王卻在一旁說道,“爹,你可是好眼光啊,特别是那苗苗阿姨,長得可水靈了。”
那小冥王,雖說有冥王傳承,可是,這才多大的年紀,怎麽就這樣的人小鬼大呢?
吃過早點,達生徑直走向地下室,月娥和靜秋眼看着達生有些不高興的樣子,便什麽也不敢問。
地下室的附近便是車庫,那小冥王卻是跟在達生的旁邊,“爹,你不會是要去找那個四姨吧,她根本就不在那兒了。”
達生回頭看了一眼,對小冥王叫道,“小小年紀,回去,别到處瞎跑。”
那小冥王仰起頭來,對達生叫嚷道,“什麽,你,你竟然敢教訓起我來了,快,叫一聲爹。”
達生被弄得哭笑不得,可仔細一想,叫爹也不冤枉,隻是這娃,一忽兒是乖兒子,一會兒卻在自己面前裝大。
小冥王閃身便離去了。就那智力,似乎也不是很穩定,一會兒能夠運籌帷幄,一忽兒卻是三歲孩童,什麽也不懂的。
達生走進地下室,并沒有開燈,走到了正中央,打開了牆壁上的機關。從那牆壁上飛竄而入。
巷道依舊。
隻是達生嗅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的味兒。
從那巷道裏面進去,再往裏面走,那暗道裏面,特别是石壁上,能夠看到好些讓人陰森可怖的血迹。
走到了那一道門外。達生作好了準備,隻要裏面有那睡在棺材的怪女人,隻要打一個照面,那一定是先制人。
她們的西洋鏡已經揭穿,再相見,那自然格殺勿論。
達生一伸手,豬崽給他的那柄紫電劍,已經赫然在手裏了。
隻是一劍劈向那洞穴的門。
轟然一聲巨響,那門自然是被震散了架,石門碎裂成了無數塊,紛紛向着另一面的懸崖絕壁下面落去。
老半天,沒有聽到那山石掉落下去的聲音。
顯然那懸崖絕壁有多深,真無法衡量。
達生趴在那道門外,望着那裏面,過去在那兩堵懸崖絕壁上,有好幾副懸棺,那些棺木裏面,竟然是些如花似玉的女孩。
現在呢,已經沒有任何的棺木,甚至連遺迹都完全消失了。
那山崖裏面的女人們,已經從這裏撤了出去。肯定四妹得手以後,她們全都跟随着四妹而消失了。
現在那峽谷裏面,懸棺全都消失了。達生仗劍跳下了那峽谷。
他清楚地記得,在那峽谷裏面,有一條怪異的龍。從那龍的身上,每掉下來一塊鱗片,都是閃閃亮的黃金。
“你又來做啥?”那龍的聲音像悶雷一般傳到達生的耳朵裏。
“孽龍,這裏面的那些女人去哪了?快說。”達生顯出一副燥脾氣的樣子,說道。
雖然是很早便見識到了那龍,憑着那龍居然能夠随口說話,那修爲似乎還在烈焰鷹隼之上。
“女人,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什麽女人,女屍倒是有幾具,不過,現在是連棺材都不見了。”那龍眯着眼睛,懸浮在半空之中。
達生雙腿一夾,便已經落在那龍的背上。
“好一招騎龍式!”達生聽到那騎在自己胯下的龍,居然贊許地說道。
達生心想,自己除了跟着傅雪瑩在一起的時候,偶爾騎一下那白虎,平日連馬都不怎麽騎,現在居然随心所欲地縱躍上那龍背,那龍竟然贊許地說道,“好一招騎龍式!”
“孽龍,你守着的那麽些黃金呢。我的黃金呢?”達生現,以前,那龍的身體附近,可是有不少的黃金。
現在那成堆的黃金,連影兒都沒了。
“黃金,你老怕是老眼昏花了吧,我要是有黃金,會窮成這種模樣。”孽龍打着響鼻,将頭搖晃了一下。
“看打,你現在是越來越狡詐了,居然敢在本王面前說起假話來。”達生憤怒起來。
以前這峽谷裏面,他确實是看到過黃金,可那些黃金,真的不是他的。
手中的紫電劍輕輕地一揮,特别是當他一口氣沉入丹田,然後那些力量全都湧向提劍的那隻手臂。
紫電劍頓時向外面閃射出了數丈長的光芒來。那種光芒出現的瞬間,便一下子照徹了整個峽谷。
達生感覺到特别興奮,自己的修煉看來是又有些精進了。
劍助人的威力,同時,人也能夠增強劍的氣勢。現在,很明顯的那紫電劍已經和達生的真氣融合爲了一體。
心随劍走,劍随心。隻是那麽輕輕地一揮舞,隻是劍光觸及到了那孽龍的背上,龍吟之聲,是那種極其慘烈的龍吟,便從那孽龍的嘴裏爆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