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瑩開着車,把達生拉着便走出了地宮。81 中文網
等到車子停在醫院的門口時,月娥和靜秋竟然也在那醫院的門口了。
手術樓圍了很多的人,公安人員把那座樓已經包圍了起來,出事了,手術樓竟然是兇案的現場。
手術樓裏面的人全都被控制了起來,隻許進不許出。達生和傅雪瑩趕到的時候,其實剛才傅雪瑩接到的電話是通知他們去接受調查的。
有目擊者現,就在昨天晚上,是傅雪瑩開着車把死者送到醫院,死者死亡的時間,卻是在值夜班的後半夜。
傅雪瑩脫離不了關系。警方給達生播放了一段錄音,那正是頭一天晚上,小艾到地宮來的時候,在地宮跟老太婆,達生,還有月娥的一些對話。
因而,月娥和靜秋也都被叫到了現場。這就是爲啥傅雪瑩和達生才起到現場,月娥和靜秋也出現在了醫院的門口。
達生越來越感覺到,自己是鑽進了别人設下的圈套,怎麽想都覺得什麽事情自己最擔心,最害怕的,那就一定會生。
頭一天晚上,他還在擔心,若是小艾沒了,自己就更是百口莫辯,結果,小艾就真的沒了,而且,連小艾的那個娃,也都一并沒了。
達生一走進屋,便被帶上了手铐,根據警方的推斷,最大的作案嫌疑者,那就是達生。
小艾找到地宮去,目的是要認親,要求達生認她所生養的娃。中途提到了親子鑒定,小艾同意進行親子鑒定,而且,提出,如果娃沒問題,那她們娘兒倆就有享受黃家寶藏的權力。
警方根據種種證據,極其明顯的,那就是達生是最大的嫌疑犯。警方當場對達生進行了拘捕。
冤枉,這真是比窦娥還要冤枉啊,達生心裏想着,可是,要怎麽才能夠洗脫自己的罪名,還自己的清白呢?
達生想到了那個瘋瘋颠颠的老太婆,她一眼便能夠看出來人的用意,而且,一口咬定,那娃決不是老黃家的。她一定是嗅到了危險。
憑着達生現在的身手,要想在這麽些凡人的警察面前脫身,那是易如反掌,可是,現在跑的話,當着靜秋,月娥的面跑,那不是不打自招嗎?自己的這個罪名就算是鐵定了。
“現在我們準備進行親子鑒定,如果那孩子正好是你的,那你就最具有殺人的動機了。”那個警官公事公辦地說道。
“我,我要見我的律師!”達生嘴裏突然嘣出了這麽一句話來。
“好,已經有人替你請了律師,不過,我們得先采了血樣,親子鑒定的事情,遲早都得做的。”那警官一面說着話,旁邊的醫務人員,已經作好了采樣的準備。
達生已經被人控制住,他記得别人好象在他的身體裏在注入了一種什麽東西,然後,他自己便有些昏昏欲睡,甚至産生錯覺與幻覺。
當着衆人的面,達生主動伸出了胳膊,讓人采集血樣。
親子鑒定竟然就在那手術樓的學術廳裏面,達生被押着坐在了最前面,在他的身後,傅雪瑩,月娥,靜秋還有些達生熟悉的醫生,護士在那兒旁觀。
達生張大着一雙眼睛,靜靜地等待着結果。“大家别着急,進行親子鑒定,需要耗費一些時間,中途大家需要就餐或者是休息,我們的警備人員都會全程陪同。”
結果,在場的人都有嫌疑,隻不過,達生卻是最大的嫌疑對象。
畢竟那小艾是屬于公交汽車那一類,醫院裏面跟她有過關系的,卻是有一大把人,達生看了一眼副院長,這時候,他老人家簡直是沮喪到了極點,手腕上比别的嫌疑人,依然是多了那麽一副高級羅馬表,無法掙脫的手拷。
先進行的卻是達生的血樣。
大廳裏面一直都亮着燈,分不清是白天還是夜晚,達生也不知道究竟是比對了一天,還是幾天的時間,結果,第一組的結果出來了。
達生和那死去的娃,有着親子的關系,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達生隻覺得心口一緊,老天,不會吧,難道真的是躺着也中槍了。
更何況,他和那個小艾,根本沒有睡過,居然有着疑似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親子關系。
達生回過頭去,看到那些有着嫌疑的人,一個個都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唉,真是看不出來啊,人不可貌相,平常不是清高得了不得的麽,怎麽回事,那還不是跟咱一個樣,上了賊船。”達生聽到一個老醫生,用時下流行的話說,那就是一個老司機,竟然幸災樂禍地說道。
達生一頭栽倒在椅子裏,“快,快來,給犯人注射一隻強心針”站在達生身邊的警察,大聲地叫道。
昨晚靜秋說起小艾的時候,達生便想過,要是小艾沒了,自己會說不清楚,結果小艾真的就被殺了,要是自己真的是跟小艾有過娃,那自己的名聲也就沒了,結果現在自己真的是跟那娃有着親子關系。
達生突然想到,既然那娃跟自己真的是有親子關系,那這件事情,豈不是跟月娥懷着的娃流産扯上了關系了嗎?
是有人在對自己的娃下手!
姑姑曾說過,有她守衛着,看誰敢動咱黃家的娃。她不會是早就看出了,現在是有人在對老黃家的兒孫們下手了。
達生想到這不禁一驚。
現在鬧上這麽一出,憑着靜秋的性子,她肚子裏剛懷上的娃,可就不一定能夠保得住了,她要去打掉,老太婆怎麽好幹涉得了呢。
這事情看起來跟消滅老黃家的子孫扯上了關系。
達生被警察帶走了,押上警車,那警車呼嘯而去。月娥跟在那警車後面,一陣瘋跑,痛哭流涕地叫喊着,冤枉,冤枉。
達生卻突然一想,自己一夜沒有出門,靜秋是能夠給自己作證的啊,可是到了這節骨眼上,她竟然沒有出面給自己作證的意思。
被關在了看守所裏面,警官說過要給自己律師,可是關進去之後,過了好幾天,去沒有自己的律師過來。
傅雪瑩卻來看守所裏面探望了好幾次,說了些安慰的話,達生問起靜秋,月娥,傅雪瑩卻是避開了話題,根本不和他談起靜秋和月娥的情況。
過後,周靈鶴帶着周若雪來探視,畢竟像周靈鶴這樣的,在醫院裏面屬于泰鬥級别的,濱海這個地方,就連市長都得對他禮讓三分,他要來探視,自然有他的門路。
看守的人竟然直接讓他倆進了達生的屋子,周若雪一見到達生,便撲在了達生的懷裏。
“你這個死鬼,說好了的,你給咱爹說好了的,你要了烈焰鷹隼,那就意味着答應娶我,你瞧,你瞧我都這麽大了,你還不來提親。真是急死我了。”周若雪竟然趴在達生的肩頭上嘤嘤嗡嗡地啼哭起來。
達生心想,什麽這麽大了,除了育得有點兒過分,别的地方也不見得有啥大的。
都到了這樣的節骨眼上,達生的一雙眼居然還邪邪地打量着周若雪。
他哪裏知道,自己成爲這麽個見了女人都挪不開的貨,其實歸根結蒂,那還得是他那靜心大哥的那股子入侵于他的體内的邪氣。
“是啊,阿生,你這事情就做得太不值得了。何必呢,你這又是何必呢非得把自己給套上去。”周靈鶴搖晃着他的那顆頭,有些生氣地說道。
“老師,我真是對不住你,對不住你的栽培啊。”達生也覺得有些内疚得很,便對周靈鶴說道。
“聽我的,越獄,你要不跑的話,這回肯定是有人要搞死你。我前幾天就聽到有人在說,達生必死無疑。”周靈鶴詭秘地說道。
達生感覺到特别的不可思議,說起那個必死無疑,在古堡當中,在繭屋裏面,哪一處不是有着必死無疑的提示,不照樣活過來嗎。
什麽人在搞自己,達生思考着,究竟得罪了什麽人物,思來想去,卻一直沒有弄明白,自己真不知道,究竟惹怒了什麽人。
周若雪又故意地跟達生親密地抱着,在達生的耳邊上悄悄地說道,“阿生,爹已經收買了那幾個看守,他們豁出命,也得把你救出去,到時候,你隻要配合就能夠從這鬼地方出去了。”
達生感覺到好笑,自己真要想出去,别說這麽一個看守所,就是派一隻部隊在這兒守着,也能夠從他們的眼皮底下跑掉。真要想越獄,哪用得着什麽收買人。
達生點了點頭,說道,“好的,你放心吧,隻要我能夠出得去,我會找時間娶了你的。”
“你說話可得算數啊,我可是望了這麽些日子,卻連半點音信都沒有。”周若雪嬌嗔着。
周若雪跟着周靈鶴慢慢地走出門去,周若雪卻還是有些依依不舍,盯着達生瞧着,仿佛是要把他的樣子儲存在自己的腦子裏面帶到外面去。
看守所裏面開晚飯了,達生這天的夥食似乎比起往常的好了很多。
臨近的犯人指着他的飯食,笑道,“開刀飯啊,你們看,那種夥食吃了,那就是要開刀問斬的喲。”
達生心中一驚,這是啥時代,這不是在看守所裏面嗎,怎麽就像是在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