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達生在飛機上已經見過了齊書雲,那幾個華晉神爵的人,把齊書雲押了出來的時候,全都關注着達生的表情。81 中Δ文網
正當那兩個人押着齊書雲出來的時候,達生現,從另外的幾個回廊上又走過好幾個押着齊書雲的人。每一個齊書雲,表情都出奇的相似,特别是在看到達生的時候,臉上露出來的表情,竟然不謀而合。
那華晉神爵們,沒有人出聲音,隻是靜靜地從他的面前把人帶過去。
“冥王,你已經看到了,你不是說齊書雲是你的夢中情人嗎,在剛才的這一群女人的身體裏面,隻有真正的齊書雲沒有安放炸彈,現在,她們全都站成了一排,憑着你對愛人的感情,挑選出來吧。”那個華晉神爵的頭目有些陰陽怪氣地笑道。
達生心想,齊書雲現在被安置在了一個很隐秘的地方,那華晉神爵們,根本不可能找得到,更何況,齊書雲在飛機上出了問題,如果是白樹生的人,他們一定是知道這個機密的。
“沒有,你們的這群女人當中,沒有一個是齊書雲,你們把齊書雲藏匿在了什麽地方,你們把齊書雲藏匿在了什麽地方,說!”達生就近一把将其中的一組人拉了過來,隻是輕輕地一推搡,那三個人便倒得仰面朝天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有那個色心,沒那個色膽。我們可是問過了齊書雲本人,當她聽說有人如此深情地愛過她,也是感動得不行,甚至已經有了跟省上的高官離婚,然後嫁你的打算呢。”站在那華晉神爵旁邊的人,面帶着譏諷,對達生有些蠻橫地說道。
“從前有個人叫做葉公,葉公空有好龍之意,真正遇上龍,卻是怕得要命。當然,這也有所不同,如果今天不從其中選擇出真正的齊書雲,你就等着被炸彈送上藍天吧。哈哈哈哈。”另一個人也是嘲弄地大聲說道。
達生怒吼道,“别以爲你們找到了幾個能夠把齊書雲的神态姿勢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就來逼着人非選其中一個不可。我喜歡齊書雲,可決不在意她的外表,你們找來的這幾個貨,憑心而論真的能夠模拟出齊書雲的幾分神似。可是,不是我笑話你們,憑那麽幾個貨,要想有齊書雲的那種非凡的氣度,可不是任何人能夠模拟出來的。”
全場鴉雀無聲,達生知道,那華晉神爵們的伎倆看來是被自己識破了。
到了現在,達生都還沒有弄清楚,那華晉神爵究竟是爲了什麽人在做事情,在這些人的身上,既有修煉者的那些極其神秘的能力,又顯得特别的現代流行,稍不留神,就搞出點炸彈什麽的,讓人防不勝防。
華晉神爵的頭頭笑道,“冥王果真不愧爲是冥王,真的是擁有着常人無法企及的敏感度。實不相瞞,那齊書雲雖然也是高官女人,卻是特别的古怪,一般不和人接觸,更别說是進入像我們這樣的俱樂部來了。冥王,我們把你拘到此處,實際上是有事相求,你掌管着凡人的生死,我們現在最想知道的,卻是那齊書雲死得是不是徹底。”
達生聽到這樣一句話的時候,不禁一臉的苦笑,“你們這是在演肥皂劇還是怎麽回事,要想打聽一個人的生死,用得着這麽折騰我嗎?我叫來管鬼魂的問一下,豈不是就一切都清楚明白了嗎?”
“這可是相當機密的事情,要能夠在陽世裏面問起,還用得着我們幹啥了?”那華晉神爵涎着臉,對達生笑了笑,“冥王,我們也算是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最近,我們覺到齊書雲的靈魂從人間蒸掉了,諸界之中,皆無蹤迹,隻得求冥王指點了。”
達生蓦然現,這隻不過是借坡下驢,或者說隻是給自己找一個台階而已。因爲達生覺,那些人其實是對齊書雲的生死根本就漠不關心,就像是當初自己找一個借口,說自己到這裏來,隻是爲了尋找到齊書雲的下落。
那理由其實是說出來的時候,便已經有了露餡的可能,一個心裏暗戀着齊書雲,并且對齊書雲有着如此的關心的人,不應該不知道,齊書雲是根本沒有到過這種寶貴人的俱樂部的,像這種緣木求魚的作法,根本就是暴露了自己的目标。
華晉神爵,一個如此隐秘的組織,決不是爲了探求齊書雲的生死,而将自己帶到異界來,便痛下殺手,分明就是要滅掉自己的架勢,如果僅僅是詢問,那隻消找一個能夠轄制得住達生的,随口問了便行。
“神爵,恐怕這件事情并沒有那麽簡單吧。你們不是說過,但凡是見過你們的,全都得掉命嗎?怎麽,怎麽現在還對我網開一面了,決定不殺我了不是?”達生現了那幾個所謂的華晉神爵的最隐秘的東西,本來人家是要爲自己找一個很體面的機會,要麽幹掉達生,要麽呢就是堂而皇之地爲自己找到脫身的借口。
達生想到這裏不禁又是一驚,華晉神爵們所布的那個美人迷陣,不管選擇什麽樣的人,其實,在那一群出現的美女當中,外形酷似齊書雲,事實上如果達生沒能一眼識破,那幾個女人當中的任何一個,都可能是自己緻命的殺手。
隻要一接近任何一個女人,女人身上的炸彈便是爲他而準備下的。
隻消是在一聲劇烈的爆炸聲裏面,那充當着人肉炸彈的女人便會和達生一起,都到冥王那兒去報到了。現在的達生,雖然是貴爲冥王,卻還是一個凡夫俗子,一個還沒有通過修煉,而達到不死之軀的凡人。
冥王死于一場爆炸,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下最破天荒的特級笑話。掌管生死的人,竟然自己會落到死于非命的地步。
想到這裏,達生不禁有些後怕,現在自己爲了進一步去探求自己要想知道的秘密,竟然完全不顧自己的安危,并沒有給那幾個華晉神爵們留下任何的脫身的借口。這是一種挑事,就像是根本不接受對手的投降,而是一步步地把敵人逼急,直到逼得對手沒有一點兒退路,最好是原形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