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月娥的屋子裏出來,靜秋已經把飯菜弄好了。81中文網
“月娥妹子,我看今天這個日子就不錯,若是能夠懷上的話,那可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乖娃娃啊。”靜秋一面往桌子上端菜,一面對本來就羞得紅了臉的月娥說道。
“秋姐,你就别笑話我了,借姐吉言,真要能夠懷上像念秋那麽聰明的小家夥,可就好了。”月娥的頭低着,眼睛看着桌上的美味。
“說了你恐怕都不會相信,就在剛才你們進屋後不久,我就親眼看到送子娘娘抱着個白白胖胖的小子,徑直往你們的屋子走過去。”靜秋說得有些活靈活現的。
月娥張大着一雙眼,驚訝地說道,“啊,真要是這樣,那可就謝天謝地了。”
達生心想,月娥自從沒了那個懷了好幾個月的娃,便一直都悶悶不樂。
哪怕靜秋在騙她,她都會格外的精神起來。畢竟月娥和靜秋住在這兒,特别是月娥看到了一天天長大的念秋,肯定睹物思人,那郁結在心中的痛楚,便會肆意地擴散。
幾人入席,念秋硬是要把他娘和月娥拉到達生的兩旁坐下,并且笑道,“爹,你成天在外面瞎忙個啥,月娥阿姨成天都到路口去望你,這都快要望穿秋水了,你才回來。”
念秋的長進不小,有些時間沒見着了,比先前更要活躍些,雖說才幾歲大小,卻分明比起幾歲的娃高出一個腦袋來。
院子裏面有停車的聲音,達生從玻窗往外面一看,卻是些穿着防護服的,從一輛很高大的卡車上往院子裏搬東西。
“瑩兒回來了,來,将就着吃點飯吧,看把你累的。”靜秋讓出了靠近達生的座位,給傅雪瑩擺好了一副碗筷。
“啊,真是稀客啊,阿生,你回來了,也不給我去個電話,讓我驚喜驚喜。”傅雪瑩一面說着話,一面将自己身上的防護服脫下來,她的随從趕緊接着。
傅雪瑩依舊是那樣的迷人,隻不過肚子卻已經有點明顯了。
“濱海城裏面是沒法住了,要不是我的庫房裏面還有些貯備食物,再過些日子,恐怕沒讓瘟疫感染,咱們也都會先餓死了。”傅雪瑩毫不客氣地坐在了達生的旁邊,不管在什麽地方,她總是以大老婆自居。
“濱海都那樣了,你還往外在跑個啥?”達生看着傅雪瑩,平靜地說道。
“咦,阿生,你還知道心疼我們娘兒倆了?你倒是說說,這麽長的時間,你究竟跑哪去了,到處都找遍了,也不見人影,我還以爲你在跟我玩消失呢。”傅雪瑩在那餐桌上拍了一巴掌,“你到底還跟不跟我們過了,來句耿直的話,把人家的肚子弄大了,就啥也不管了,你到底還像不像個男人。”
傅雪瑩在那兒火的時候,就連念秋都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兩隻眼睛驚恐地盯着他娘。
“瑩兒,你也别生氣了,生氣的話,對肚子裏的娃可不好。”靜秋好言相勸。
“雪瑩娘,你從外面回來,你給我們說說,瘟疫到底鬧成啥樣了,是不是又死人了。”念秋好奇地望着傅雪瑩,嘴裏卻挑揀着些好吃的東西,飛快地吃着嚼着。
“當然是死人了,那瘟疫實在是太厲害了,若不是我有特别的通行證,咱這車子和東西,哪能夠通過那災情相當看重的市區。”傅雪瑩說這話的時候,分明帶着些炫耀。
達生打開了餐廳裏的電視,念秋笑道,“爹,要是那電視機裏面有人影,我早就在看動畫片了。”
月娥也說,“自從瘟疫出現了,電視台都已經癱瘓了。”
傅雪瑩看了一眼達生,突然當着衆人的面緊緊地抱着,眼淚刷刷地往下掉。
“阿生,我以爲這一輩子見不到你了啊,要不是懷着娃,我昨天,昨天”傅雪瑩哽咽着,沒有把話說出來。
“瑩兒,究竟怎麽回事,誰欺負你了?”達生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
傅雪瑩這麽要強的女人,别說是受人欺負,她不欺負别人就謝天謝地了。
這還是第一回看到傅雪瑩如此委曲地懷裏抽泣。
“昨天我差點從辦公大樓上跳下來,就這一回瘟疫,顧氏打着救災的旗号,用政府的名義,今天征用我的車間,明天征用我的鋪面,現在,好些地段都被弄到了顧氏的名下。傅氏要在我的手裏敗光了。”
傅雪瑩無奈地說着,達生清楚,傅氏在濱海的勢力,那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得到的。各個行業裏面,都有傅氏的産業。
前一回s病毒流行的時候,顧氏就是用修疫苗車間,跟當地的官員勾結,強拆了人家不少的民房。
是時候好好的修理一下那幫混蛋了。可是,自己卻是享受着顧氏的優厚的待遇,像這麽一翻臉,還真有些難爲情。
“瑩兒,這一切也并不是你的錯,這可是天災,顧氏借機侵吞,惡人總會有惡人治,把心放寬些,帶孩子的時候,千萬不可焦慮生氣。”靜秋在一旁勸說道。
“是啊,阿生難得回來,好不容易我們一家子團聚了,咱們還是弄點高興的。”傅雪瑩到底是傅雪瑩,很快便破涕爲笑了。
達生給添了半碗兒雞湯,念秋卻鬧着,“爹,給我娘也來上一碗,月娥阿姨也愛喝雞湯的。”
傅雪瑩笑道,“真看不出這麽個小不點兒,什麽時候都向着自己的娘,你爹不就是給我添了半碗兒湯麽,趁現在還沒喝,也給小乖乖嘗上一口。”
達生心裏明白,那哪是一口湯的事,那小精靈根本就是想從他爹這兒,分到一份愛。
吃過飯,傅雪瑩回屋去保胎,不想動。靜秋拉了一下達生,“阿生,我們回屋去說說話。”
達生雖然吃了些東西下去,身子卻是疲軟得很,雖說靜秋在那個方面并沒有什麽刻意的要求,這麽久沒有在一起,要是什麽也不做的話,可真的是說不過去。
靜秋的屋子裏很是淡雅,在她的床頭,擺放着一大摞書,在這些女人當中,就她的書卷氣最是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