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瑩走到了達生面前,他隻不過是在老爹的棺材前面冥想了一陣,天居然就亮了。81中文網
傅雪瑩跪在地上,深深地給老磕了幾個響頭。
“瑩兒,你真的不用磕頭的,現在你懷着咱家的種,動了胎氣可不好。”姑姑在一旁闆着臉說。
達生便扶起了傅雪瑩,姑姑對他說道,“瞧你這渾小子,連自己的女人都不知道心疼!好生地對待瑩兒,她可是一個好姑娘啊!”
傅雪瑩卻在一旁說道,“姑姑,别責備阿生了,不就是懷個娃嘛,哪有那麽金貴的。人家都快要生了,還能夠下地幹活咧。”
達生便想到了阿冰,懷着娃,卻還是得馱着兩個人,在雲裏霧裏的穿行。
不提這還行,一想起可憐的阿冰,達生便不禁對傅雪瑩有憤慨。
“老爹也是很不容易的,當媳婦的跪拜一下,那是理所當然的,哪能夠例外呢?”達生在一旁很不高興地頂撞着。
同樣是老黃家的女人,翠苓和阿冰,卻連到這兒來跪拜一下,都隻不過是一種奢望。
“好,你永遠都在理。”姑姑順手抄起掃帚,大聲說道,“散開,我要打掃屋子了。太髒了,哥也真是的,一點都不講究,連屎尿都到處撒。”
達生在屋子裏面呆了一晚上,老爹的這間屋,幹淨,根本沒有異味,姑姑卻說是屎尿到處都是。
她的半瘋半癫的毛病看來是又犯了。
傅雪瑩和達生走出了那間屋,身後便傳來了姑姑在那間屋子裏面打掃的聲音。
本來有上好的路,傅雪瑩卻不走,竟然要達生陪他走那暗道裏面。
傅雪瑩大聲地叫了一聲,“早起的蟲兒有鳥吃啊!早起的蟲兒有鳥吃。”
“瑩兒,你又給我開玩笑了。世間隻有鳥吃蟲,哪來的蟲吃鳥喲。”那隻老龜從岩洞裏面鑽了出來,呵呵大笑道。
傅雪瑩牽着達生的手,兩人都坐到了那老龜的背上,“老哥,回去,送我們回家!”
“哈哈哈,瑩兒,還是我老龜好呀,随叫随到。”那老龜出了爽朗的笑聲,“咦,好重!”
“老哥,咋了?”傅雪瑩笑道,“和上次相比,隻不過是多了一個娃嘛,還在肚子裏,哪來多重!”
老龜笑道,“瑩兒啊,你咋就不懂呢,世間哪有爲人父母者,不覺得兒女的貴重呢,哈哈哈。”
達生坐在傅雪瑩的身旁,傅雪瑩将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兩人依偎着,聽着老龜的話,感覺到特别的溫馨。
好在這一回,沿途并無阻礙,那老龜又是一路上很興奮,不停地逗達生和傅雪瑩開心。
“瑩兒,人活着爲了什麽,一切都是身外之物,就連肚子裏的娃,遲早都會生下來的。什麽事情都想開些,随時都是東山再起的時候。”那老龜就像是長着天眼,能夠看穿達生和傅雪瑩的心事似的。
達生心想,這次回荒村,一定要找到潘伯,他隐隐覺得,在那荒村裏面,有不少的有能耐的人。甚至就連阿冰那并不起眼的兄長,很可能都是相當了不起的。
一個凡人,誰願意成天在那死人堆裏面,更何況,從無世事紛擾,單單就在裏面修煉真氣,也都不知突破到了啥境界了。
要想把一個上好的濱海從顧氏手裏奪回來,光靠一紙文件,看來是不行的。
要想徹底地摧毀顧氏的根基,那就得修煉自己的能耐。真正的大能,那都是能夠将強悍無比的對手直接秒殺掉。
實力,達生暗暗下定了決心,除了提高自己的實力,他還真的想不出别的什麽辦法來。
“大小姐,到了,村子裏面我就不去了。等你們啥時候能夠開開恩,讓我也能夠有機會做做奴仆,他日,我老龜有出頭之日,必當報答你恩德。”那老龜真正說到自己的事時,卻沒有多餘的話。
老龜仰天伸長着自己的脖子,然後向已經站在岸邊的傅雪瑩和達生道别。
老龜成天的縮着脖子,達生心想,這自己要把頭如此縮着,真的是要想有出頭之日也是難啊。
村子裏卻是異常的熱鬧,傅雪瑩給在那村頭放牛的八歲的娃打招呼,問道,“今兒是啥事,怎麽鑼鼓喧天的。”
那小孩子笑道,“喜事,周爺爺家嫁女,隻等新郎官一到,就要給我們糖咧。”
達生蓦然想起,那顧問曾說起過,周靈鶴要給自己辦喜事。
這荒村真的是有些邪門,自己這可是臨時陪傅雪瑩回來,居然也能夠趕得上自己的婚事。
“新姑爺,來吧,我在這兒等你好久了,坐到這牛背上來吧。”達生看了一下那牛,那健壯的牛正埋頭啃它的青草,根本沒有要搭載他的意思。
“阿生,我得先回去看看爹娘,人家若雪也等了你好長的時間,我過去反而有些尴尬,你還是坐七叔的座騎,快些去見若雪吧。”傅雪瑩婉爾一笑。
自己在濱海受了一肚子的氣,現在都還對于顧氏的事情耿耿于懷,可這又是鬧的哪一出,回個荒村,人家卻還等着他回來結婚。
這事情,自己可是一點兒準備也沒有,那周若雪,自己也不過是見過一兩次面。
更生氣的是,那個顧總就是周靈鶴的家裏面相認的,當初入了顧氏,似乎在經濟上有了很大的轉機。可是,那卻成了達生的一個永久的惡夢。
人說愛屋及烏,現在,達生幾乎是要把對顧氏的憤怒,全都遷怒到周家,就連那無辜的周若雪,他都覺得很氣憤。
這婚真是不結也可。甯可單身,也不跟這種人打交道。
達生心裏恨恨地想着,其實,自己已經有了幾個女人,而且現在自己馬上就是三個那娃的爹了。
明明是一個娃,傅雪瑩卻說讓達生坐七叔的坐騎。
“瑩兒,我還是跟你一道去見爹娘吧!我也有些時日沒有見到咱爹娘了。”達生有意想躲避跟周若雪見面,但對傅雪瑩求助似地說道。
“阿生,若雪伴你左右那麽些年了,爲了你,出生入死她也是很不容易啊。”傅雪瑩有頭沒腦地說道,達生聽得一臉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