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爹在屋裏等着我們咧,走吧,你也好久沒有看到他了。8┡Δ』ΩΩ1┡中Δ文網”達生的眼裏充滿了疑慮,若雪避開達生的眼光。
“小師妹,師父不是在濱海嗎,他現在可好!”達生關切地問道,想當初來到濱海的時候,多虧周靈鶴照應着。
“阿生,你自己去看吧!”周若雪詭秘地一笑,便徑直向那間屋子走去。
荒村裏面正在緊鑼密鼓地準備着婚慶,周靈鶴自己的家裏面,卻顯得特别的安靜。
達生緊跟在周若雪的後面,一腳邁進了周家的大門,看到院子裏面,擺放着好些地攤的東西。
還真是一個擺地攤的!
達生都有些弄不明白,濱海的一個學術方面的權威,卻在這荒村裏面守着一個破舊的地攤,賣些怪異的寵物。
哭聲,撕心裂肺的那種啼哭的聲音,達生都有些肝腸寸斷。那聲音壓抑在喉嚨裏面,狠勁地逼出來。
“爹在屋裏哭咧。”若雪的臉上凄然,指了指院子西面的那間廂房。
達生一腳退了出院子的門,周若雪緊跟着輕聲地溜了出來,問道,“怎麽了,阿生哥哥,你,你不去看我爹了?”
一面在歡天喜地張羅着嫁女兒,一面卻又躲在屋子裏面啼哭,周靈鶴是一個知識分子,達生太能夠理解這一份獨特的情感了。
若雪娘很早就死了,是他周靈鶴既當爹,又當娘地把若雪拉扯大。他将自己的滿腔的熱情,把所有的愛全都傾注到了若雪的身上。
供養她上了最好的醫科大學,他舍不得若雪去上班,讓她一直呆在自己的身邊。這事情達生早就聽人說起過了。
顧總前些日子還提到過,老師父在籌措着若雪的婚事,可是,達生是有些不明白,周靈鶴又要嫁女,可又爲啥如此的悲痛。
“師父他老人家舍不得嫁你啊!”達生低下頭,真的,若是周靈鶴舍不得女兒,他可不想奪人所愛。
“爲這事,爹都已經哭過好幾回了,每一次啼哭,都比前一回更厲害。”若雪的臉色很難看,痛苦地說道。
“小師妹,那你就不嫁吧,好好地陪陪師父!”達生低聲地在若雪的耳邊說道,他心想,現在的黃家已經今非昔比,若雪跟着自己,并不見得就幸福,而且随時都可能面臨着生與死的分離。
“阿生哥哥,你難道忍心看到妖孽在濱海,甚至更大的範圍内橫行麽?這可不僅僅是結婚的事,隻有我們同心協力,才能夠真正打敗那些妖孽!”若雪含着淚水,對達生說道。
達生有些弄不明白了,難道若雪和紫嫣一樣,在結婚之後,便會遭遇到灰飛煙滅的可怕的結局。
“小師妹,你還是好好地照料師父吧,不管是拯救誰,還是消滅那些妖孽,都和你沒有關系!天垮下來,自有那些高個子的撐着,是不是。”達生平靜地安慰道。
沉默。屋外的空地上,靜得出奇!
若雪低下頭,輕聲地說道,“阿生哥哥,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呢?其實,其實那幾位姐姐嫁給你,就等着有朝一日跟妖孽作一決戰!”
達生聽得無比的驚訝,到現在爲止,6續嫁給他的女人,靜秋,月娥,傅雪瑩,阿冰,以及現在的這個若雪。并不連上那個來自于上界的翠苓的話,剛好就是五個。
突然,達生現,這每一個女人都有着自己的獨特的性情。
剛才從那火海之中過來,那火燒得衣服畢剝作響,就連自己的臉上,身上都感受到了火熱的烘烤,辣地痛。
若說是五個女人分别居于五行的話,這個看起來特别的秀氣的若雪,卻是有着火的屬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傅雪瑩肯定是水,兩人的血脈融合的時候,便是在水裏,而且,傅雪瑩會用直接将對手封凍在一個巨大的冰窟窿裏面。
從深山裏出來的月娥,卻顯然地具有木的性情。
阿冰多半是屬于土。爲人厚重,最能夠忍辱負重,哪怕是變成小白貓,或者是白虎,他都能夠完全忍受。
最後,靜秋肯定就屬于金了。
金木水火土,隻要跟這若雪把婚一結,那就齊備了。
“阿生哥哥,爹這一回是鐵了心,無論如何都得把我嫁了。然後,我們五姐妹,同心協力,把那朗朗的乾坤恢複過來。你說是吧。”若雪低頭,臉上泛起了紅暈。
“走吧,阿生,咱們還是去看看老爹吧,你應該去看看他,哪怕就是作爲一個醫院裏的同伴。”若雪伸出手來,拉着他的手,徑直向那間廂房而去。
站在那間房子的門口,若雪輕聲地叫了一聲,“爹,阿生來看你了。”
“進來吧,若雪,我怎麽嗅到了一股棒棒糖的味兒呢。”周靈鶴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達生心中一驚,自己的口袋裏藏匿着那一根棒棒糖,七叔說是讓自己給若雪的,怎麽那周靈鶴卻隔着門都嗅到了棒棒糖的味兒呢。
推門進去。
達生看到那一間屋裏面竟然跟周靈鶴在濱海那家醫院裏面的格局差不多。
最大的家具,卻是一個巨大的書架,那上面擺放着各種專著,特别是周靈鶴自己所編著的一些醫學方面的學術著作。
“阿生,坐吧。”周靈鶴的眼睛已經哭得通紅。
達生挨着周靈鶴的位置上坐下,把那顆棒棒糖遞到了周靈鶴的手裏,說道,“師父,我這已經很久沒來看你了,這是七叔給的棒棒糖,真的是不成敬意。”
一顆事實上看來在任何市裏面都能夠買得到的棒棒糖,那周靈鶴竟然是如何至寶。
“阿生,你,你這人真是太好了,你要知道,那七弟的糖,可是從來都不願意給别人的。你看他,都已經好幾百歲了,就靠着這糖,竟然能夠越活越小,再過些年,恐怕就到了嬰兒狀态了。當然,要是女孩兒吃了,那可就是永葆青春啊。”周靈鶴心存着感激,把那顆棒棒糖緊緊地握在手裏,生怕别人會從他的手裏搶走似的。
“我要給若雪,這糖我得給我的若雪。”周靈鶴像個孩子似地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