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章元啓,真沒有想到,你的這玄牧混沌之力,竟然有如此濃烈的脂粉之氣!”
那古靈精怪的家夥,一面閃避着章元啓的香風異掌的攻擊,一面戲谑地笑道。8┡ 1中文『『網
“能夠把混沌之力用得變味的,章元啓,你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喲。”
那老大哥用的是幽暗之力,明明看到章元啓用到了極其霸氣的龍形之掌相迎,簡直沒有想到,他口裏說到用玄牧混沌之力,居然挂羊頭賣狗肉這麽一招。
香風襲來之時,盡管那老大哥的人還在來兒嘲弄章無啓。
達生的分身,卻看到幾個身材絕好,與其說穿得暴露,倒不如說那種衣服根本無法遮掩住逼人的誘惑的女人,已經一步步地向着自己走來。
那是一種極其怪異的幻覺,達生自己修煉過玄牧混沌,對于這種陰損的功力,那章元啓竟然說是混沌之力。
達生看到包括那個老大哥在内的,居然就地脫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做出些不堪入目的怪異的舉動來。
可以相見,在那五行之陣中的幾個人,定力是何等的強悍,然而,那章元啓的香風之掌,在一瞬間之内,居然能夠達到勾魂攝魄的地步。
達生并沒有出手,在他的腦子裏還在回想着那個五行之陣中用到的符文,以及整個陣形的變換。
那老大哥對于那個五行之陣寄予了相當高的希望,殺人奪命,都在那一陣之中。
卻不曾想到,章元啓随手一推便把自己身邊的幾個女人推出了那五彩光球。
幾個女人都能夠輕易的抛出光球,可以想見,那個被寄予了希望的光球對于章元啓沒有任何的影響。
章元啓那個讓人家嗤之以鼻的香風掌,卻是讓所有的對手,全都沉入了迷香奪魂之中。
那個靠近達生的女孩,竟然是阿冰。
“阿生,你這個沒良心的,你把我扔在冥界,你,你到底是怎麽想的,一直不來看我,你是要把我扔了嗎?”
達生心中一驚,難怪那幾個從上界來的,一個個少說點也都是爺爺輩的了,居然在那間屋子裏面,把衣服脫得滿地都是了。
若是在那幻覺裏面,見到的不過是些妖豔迷人的一般女人,或許并不會讓人動心。
詭異的是,一方面受了那香味的襲擊,腦子裏面産生的幻覺。另一方面,在那幻覺裏面,出現的要麽是自己根深蒂固的女人,要麽就是像達生這樣,覺得一生之中最是歉疚的女人,當然還有可能是終其一生,都沒法得到的一份情緣。
在見到阿冰的時候,達生的分身蓦然覺得,自己的眼裏,除了能夠看得見阿冰,對于周圍的一切,全都視而不見了。
可怕的幻覺!
達生簡直沒有想到,章元啓的所謂玄牧混沌之力,竟然有着如此詭異的能量。
難怪那些從上界來的,都能夠做到如此地旁若無人,在那種獨特的幻覺之中,每個人都進入到了一種封閉的異度空間裏面。
一切都已經消失,隻有自己和那個心靈深處的女人,氣氛神秘,讓人欲罷不能。
“阿生,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是這麽個薄情的男人!”
阿冰質問着他,眼裏含着晶瑩的淚水,“阿生,你知不知道,爲了你,我可以忍受着别人的白眼,也甘願做情敵的寵物,甚至是她的座騎。可是,你的心裏,真的有我嗎,我問你,你真的愛過我嗎?”
阿冰的聲音都有些沙啞,張開自己的雙臂,盡管當阿冰出現在他的面前說的時候,他一再提醒自己,阿冰的是假的,她隻是一個可怕的幻覺。
然而,如此真實的阿冰出現在他的面前,當他觸摸到阿冰的瀑布一般的秀,阿冰那豐滿而有具有彈性胸脯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甚至能夠感覺到阿冰的溫暖而又急促的呼吸道的時候。
達生完全沉醉在了與阿冰重逢的驚喜之中,特别是看到阿冰的淚水,以及那聳動的肩膀時,達生對于阿冰的那種熾熱的情感,竟然一下子暴了起來。
“阿冰,你真的誤會我了。我哪是要扔下你,你一直都在我的心裏,你知道嗎,在我心裏,一個特别重要的位置,你永遠都在那個特别重要的位置。”
達生特别的激動。他已經忘記了,自己來到章元啓的别墅,是爲了什麽。他甚至對于争奪那玄牧混沌圖,奪回自己的那陰陽八卦鏡,都已經丢到了九霄雲外。
這真的是五十步笑一百步。
達生靠着自己體内的玄牧混沌之力,僅僅隻是比起那幾個從上界來的人稍微要清醒那麽一會兒,他在暗處,看到了那五個還在五行之陣中的半老的人,竟然做出那種不堪入目,甚至是有些傷風敗俗的舉動來。
現在若是有人能夠看到他,那種跟女人親密的動作,比起那幾個迫不及待的男人,也是好不到哪兒去。
達生隻覺得自己的那個地方,堅硬如鐵,猶如他的那種堅強的意志一般,抵在了阿冰的平滑的小腹。
“阿生,你還記得我們的念冰麽,我們可憐的孩兒啊,别說是他那可憐的屍骨。我好不容易給他聚斂起來的幾縷兒殘魂,竟然還是讓那荒村裏的人給弄得魂飛魄散了。一想起他,我這眼淚便止不住流淌。阿生,你若再離我而去,我簡直就不用活了,我活着真的是沒有一點兒的意義的了。”
阿冰提到了念冰,說起這樣的一個名字,達生便很是心疼,就連那名字,也是跟靜秋的娃,取了一個相同的念字兒。
念字倒不是什麽輩分,在他這姓黃的一脈當中,并沒有聽說有個念字的輩分。可想起那麽一個字,便覺得是愧疚,是一種無法割舍的情感。
達生回想起跟靜秋,和傅雪瑩,阿冰,甚至是月娥,從相愛到結婚,從結婚到叫别離,事實上,那都是聚少離多。那一個念字,真切地想,那就是對自己心愛的女人追憶。
達生抱起柔弱到近乎于無骨的阿冰,一步步走向不遠處的羅帳之中。與那幾個來自上界的人驚人的相似,達生和阿冰的衣服,依舊是一路地鋪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