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奇醜無比的漢子,手拿着陰陽八卦鏡,趁所有的人都還沒有會過神來的時候,便已經悄然地從大廳裏面消失了。『8Δ1』中Δ文網
“我的陰陽八卦鏡啊,我的陰陽八卦鏡啊,都怪你,我的鏡子好好地藏匿着,沒招誰,沒惹着誰,誰給你權利開啓它的,誰讓你激活它的?”
陰九姑的師父顯然是氣急敗壞,一雙眼睛怒視着大大哥。
老大将雙手一攤,“你看,我不也是沒撈着麽,人家這是棋高一着,即使我沒有激活過那鏡子,人家還不是照樣能夠從你的儲物空間裏面提取出來麽?”
那老大雖然說得振振有詞,可是臉上卻很是失落,畢竟眼看着如此重寶從眼前被人掠走了。
“大哥,你有沒有覺,拿走咱們陰陽八卦鏡的那人,似乎有意要隐藏什麽,他的那一張臉是假的!”
站在那老大哥的旁邊,那個老二煞有介事地說道。
達生不禁有些震驚,在場的人當中,真的是高人衆多,若不是學過易容,那醜漢的一張臉,根本不是那麽容易識别出來的。
“你們賠我的陰陽八卦鏡,你們不能走,你們得賠我的鏡子!”
那老大哥帶着人想從大廳撤走,陰九姑和她的師父一下子擋在了幾個人的面前。
“妹子,陪你坐一會兒,甚至是陪你睡一覺,哥都是很樂意的。那鏡子又不是你的,怎麽來的,還怎麽去了,你這是何必這樣死心眼呢?”
那陰陽怪氣,長得古靈精怪的家夥,雖然沒有動手動腳,卻說得有些流裏流氣的。
“阿生,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喂,仙兒,叫你的伯父給我也解了禁制吧,你們這一群人都走了,把我扔這兒,我可怎麽辦呢?”
達生随着那老大哥幾人,也想從大廳裏離去。
“丫頭,就在這兒等着你那牛脾氣老爹吧,守在酒樓裏面,也不會愁會餓死的,對不?”
那仙兒的伯父并沒有出手相救,嘴裏卻還幸災樂禍地笑着。
隻見那陰九姑的師父将手輕輕朝那翠苓面前劃拉了一下。
依然是炫目的光彩閃動了起來,然後,聽到了解鎖的聲音,在一瞬間,翠苓的禁制便已經被陰九姑的師父給解開了。
畢竟是她自己施用的禁制,從她解開禁制的情形來看,顯然比起仙兒的伯父輕松了許多。
翠苓的禁制被解開之後,一下子活躍了起來,當着那些人的面,隻是一閃身便站到了達生的身邊。
“阿生,跟我回去吧,現在冥界那地方,已經有人在主事了,即使是回去,人家也不見得會給你什麽好的臉色,我看,你還是到我那兒去吧!”
達生看了一眼翠苓,他之所以要躲避着翠苓,畢竟現在一大堆的事情等着自己去辦。
已經眼睜睜地看着那陰陽八卦鏡了,卻又讓人掠走了。傅雪瑩和若雪明明是在那茶鋪裏面,現在卻是杳無音信了,現在的暮陽城裏面,到處都潛藏着危險,傅雪瑩和若雪,人生地不熟,危機那是在分分鍾的事情。
“景輝哥哥,我可是等了你好幾百年了,你,你真的是一點也記不起我了嗎,景輝哥哥,跟我們一道回去吧!”
根本沒有看出仙兒的身法,仙兒就已經站到了達生的身旁。
兩個女孩子,居然一個人拖着達生的一隻手臂,旁邊的人看來,簡直就是左擁右抱了。
“真是沒有廉恥,不知羞臊。在大庭廣衆之下,居然兩個人又在搶一個男人。”
陰九姑的師父一臉的不屑,一口唾沫吐在了地上。
“師父,你老人家不是說過,要開一個什麽宣判大會,将那兩個罪大惡極的女人判處死刑嗎?怎麽回事,你現在,你現在居然大慈悲,要想赦免了她們麽?”
陰九姑提高了嗓門,幾乎是歇斯底裏地叫道。
陰九姑分明就像是一個沒有定性的孩子似的,其實,她倒不是跟眼前的兩個女人有什麽仇恨,隻是圖想看熱鬧。
她巴不得這個時候,在暮陽城中最熱鬧的地段搭起一個高台來,然後,她就站在師父的身旁,就像是師父身邊的貼身護衛,那可是能夠出盡風頭。
“阿九,你也是經曆了生死的人,真以爲這殺人就那麽好玩麽?我說,各位大哥,那陰陽八卦鏡可是我的啊,就是你們幫着把它弄沒了的,你們得賠我,你們得賠我!”
那陰九姑的師父絮絮叨叨地說着,還真的不想讓那些人離開這個大廳。
“仙兒,你給我站過來,你自己看看,一個未過門的大姑娘,像這樣和男人拉拉扯扯的,這成何體統。”
仙兒的伯父很生氣地吼叫着,便要伸手過來把仙兒拖開。
仙兒辯解道,“伯,你好好看看,你們當初真的是沒有認錯,他就是我的景輝哥哥啊!我等了他好幾百年了,現在見着了,這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仙兒拖着達生,避開了她的伯父伸過來的一隻手臂。
那老家夥的功夫真的是不錯,人站在原地,那一隻手臂,卻繞過幾個彎,也能夠抓得住人。
轉眼之間,陰九姑那幾個女孩子已經跟老大哥的人拼殺了起來。
幾個女孩子,出手卻是很輕柔,身法靈動異常,像大大爺和二大爺那種極其兇悍,極強硬的招式,遇上了女孩子們的輕柔的招式,竟然是猶如泥牛入海一般。
柔能克剛,像那女孩子那樣,隻不過數十回合,雙方就已經明顯地感覺出了差距。
“還真的看不出來,幾個女流之輩,居然能夠把我等英雄之士逼得如此的難以招架!”
那個長得有些古靈精怪的漢子,嘴上說得相當了得,在那群人當中,卻是功力遜得不行的,比起月娥的老祖,都還要差不少。
他自然是先承受不住的了,因而,在那裏不住地稱道起自己的對手來。
“世間那有像你們這樣的英雄人物,分明就是些不着調的垃圾貨,還吹什麽大牛,說是能夠打敗人家章元啓。除非,除非章元啓都快要死了,不然的話憑你們這點能耐,恐怕是連邊都碰不着吧。”
陰九姑的師父冷冷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