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纣爲虐,真是助纣爲虐!一座聖地居然這樣被毀掉了。『81中文網”
從虛空中,傳來了一聲歎息,那是一個極其陌生的聲音,一座大廈在達生的面前傾倒了,騰起了巨大的煙幕。
達生總算是看到了那玄牧混沌圖的威力,難怪會有那麽些人,不惜犧牲掉自己的性命,也要奪取那張圖。
從一個角度殺出來的一群人,也是操縱着和達生極其相近飛行平台。
那幫人掠過之處,也是極具有破壞力,真是遇山開山,逢水滅水。
從他們所經過的地方,同樣是哀鴻遍野。
整個戰陣現在已經處在了膠着的狀态,殺紅了眼的人,隻要一打照面,不是被對方毀滅掉,就是在一招,或者是幾招之内,便奪去了對手的性命。
翠苓進入那寶座下面的宮殿之後,便像是從這裏面消失了一般,再沒有看到人影。
達生自己所帶着的那數十萬的人,現在早就不再聽達生的使喚,每一個團體,都是一個獨立的整體。
達生處在那平台之上,他知道,現在自己所處的平台,便是那幾個負責護衛自己的人所物化成的一個巨大的飛行平台。
别說是現在,就是在踏入了這個地界之後,要想從這裏逃生而出,已經是相當的艱難。
達生試着脫離那個平台,他好不容易來到了那個平台的邊緣,往下面一看,那是深不及見的,像是黑洞一般的物質。
隻有鄰近的一些地方,那淩空而建起的一些高樓,似乎才離他的距離要近一些。
達生俯看着眼前的景象,自己在這個地界裏面。别說是控制住紛争的局勢,就連他自己,也象是被那幾個物化爲平台的護衛牢牢地控制住了。
他現在隻是被動地,任由着自己體内的真氣按着一定的章法運行着,并且,随着頭頂上閃爍着那玄牧混沌圖,自己渾身的能量在不斷地被無端地吸納了過去。
那玄牧混沌圖,依然是一架極其血腥的收割機一般。
大概是嘗到了血腥的滋味,那圖在空中的旋轉度,越來越快。
舒張的時候,就像一朵食人花,将無數光芒能夠照到的地方,不管對手有多強悍,全都吸納了過去,然後,通過一收縮,那些人影便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面對如此血腥殘忍的搏殺,沒有人不畏懼。
更爲詭異的是,在達生所在的平台附近,離那平台數十米遠的距離内,有無數個巨型的漩渦狀的東西。
這種漩渦,達生在這之前早就見過。然而,在這所謂的上界地帶,漩渦的攻勢比起先前更爲厲害不止數百倍。
“冤孽啊,真是冤孽!”達生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那是對方戰陣中傳來的。
循着那聲音,那個蒼老的對手,也是那樣立于虛空之中,在他的身旁,卻并沒有任何飛行的平台樣的東西。
他顯然是中了玄牧混沌之力,可他卻并沒有立刻斃命,而是用盡了他渾身的力量,向着達生左側的一個看起來要弱小些的隊伍,擊殺了過去。
那老人有了嚴重的内傷,嘴角有黑色的血滲出來。但他的面部卻堅毅而又充滿了恐懼的力量。
“去死吧,混帳東西!”
随着他一聲歇斯底裏地叫喊,達生隻覺得,就是自己的飛行平台,也都開始搖搖欲墜起來。
那老人有些像是孤注一擲,他這一擊之後,除了達生所在的飛行平台沒有徹底的毀損外,他周圍的隊友們,幾乎是無一幸免,慘叫的聲音,此起彼伏。
達生終于算是開了眼,看起來極其平常的一掌,卻在那好幾幢建築物上面,印下了巨大掌印。
更爲厲害的是那巨大的掌力,并沒有固定在任何一個建築之上,便停滞不前。
那老人的正面的牆壁上,在不同的方向上,似乎隻要能夠看到見那掌力的地方,都無一例外地受到那掌印的襲擊。
正對的方向上是很深很重的掌印,就連那老人的背後,居然也烙下了較淺一點的掌印。
達生想到自己的滅絕掌印,若是跟眼前的這個老人相抗衡的話,單單就掌力而言,簡直就是天壤之别。
那老人陰沉地笑道,“玄牧混沌之力,不過如此,諸位,大家不叫慌,隻要守住了這一道防線。咱們的就有了反撲的機會!”
爲何而戰。
達生的腦子很氣憤地想道,自己原本以爲來到這個地界,真的是爲了幫着翠苓和她的老爹複仇。
可是,當他看到這裏的家園被毀壞,無數的無辜的人們,被毀滅,而自己的對手,卻是用鮮血與生命,在那兒堅守着。
“哈哈哈,别做夢了,你們的城池已經淪陷了,就憑你們這點兒力量,居然還想守得住!”
在那平台附近,達生看到了又數十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飛行平台,已經把那老人的陣營給包抄了。
“後退,現在輪到我們表演了,你們都後退,苓兒新主交代過了,無論如何都要保證她的夫婿平安。”
達生頓時感覺到了,自己所在的飛行平台,在快地向後面移動。那數十個平台,帶着好幾十萬人,如潮水一般,鋪天蓋地地向那老人的人猛撲了過去。
達生萬沒有想到,那老人居然站到了自己的對面。
“真是個愚蠢的東西,你知道自己在幹啥嗎,你這是在助纣爲虐啊。”
那老人萬分傷感地說道,就那麽近的距離,憑着那老人的功力,達生自己也是沒有底,這個出手就能要了成千上萬人的性命的老人,竟然能夠極其輕易地便進入了這個平台。
“聽不明白,如此慘烈的角逐,自然是有原因的。我們可是爲了複仇,你應該知道,血債就得要用鮮血來償還。”
達生不是聽不明白,對于這樣一次大規模的戰鬥,他根本不清楚是爲了争奪什麽,隻是隐隐聽到那翠苓的老爹說過是爲了複仇。
可是,一直以來,翠苓和她的老爹在這個地界裏跟什樣的人,有過什麽深仇大恨,達生是一無所知。
達生回想起酒店,想到那變作陰森殿堂的房間,想到翠苓爹并沒有死,卻在那兒立起了一塊碑。
達生隻覺得自己似乎又落入到了别人的圈套。
可是眼前這個動辄讓成千上萬人去死的人,并不是那樣的值得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