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苓在那個丫頭面前使完了小姐的脾氣,轉身便把那放在荷塘邊沿的幾件帶血的衣服撿了起來,向着裏屋走去。81 中Δ文網
那丫頭渾身已經濕透,她并沒有像達生那樣,在那荷塘裏面,露出自己的肌膚來。
但她的渾身的線條,卻從衣服裏面體現了出來。
憑心而論,那女孩長得雖然不如翠苓那樣的有着一種高貴的氣質。
但從她的身上,卻顯現出一種楚楚動人的風情來。女人的柔美,對于像達生這樣強勢的男人來說,天生就有着一種誘惑力。
特别是那丫頭,挨了主子的幾記耳光,臉上泛着一種桃花似的顔色,往往一個女人,除了柔美之外,還帶着幾分凄楚,更能夠勾起男人的一種渴望來。
那丫頭的手認真地在達生的身上搓洗着,和别的女孩不同的是,她幾乎沒有怎樣看着達生那種健壯的肌膚。
在她的眼裏,達生不過是她的一個工件,她隻是按着要求,在那兒悉心地操作着。
“妹子,真的是有些對不住,我也沒有想到,苓兒竟然會對你如此的粗暴。”
達生到底還是忍不住,打破了那沉悶的空氣。
事實上,此時的翠苓,卻是在荷塘的另一角落裏,爲達生清洗着那些帶血的衣服。
那丫頭朝着那個方向,對達生使了一個眼色,達生有些搞不明白了,翠苓到底是何用意。
讓一個别的女人來侍候着洗澡,她自己卻是遠遠地避着,在那兒替自己洗衣服。
按照正常的邏輯,那應該是打這樣的下人,去那兒清洗衣服,而她自己呢,卻是到這兒來,兩人享受這荷塘裏面的美景。
除了靜室裏面有屍油點燃的燈火,在屋子外面任何地方,都看不到燈光。
真弄不明白,這石頭牢裏面,究竟是用什麽方式進行的照明。
亭台樓閣,甚至外面的花園,過道,廊橋之類的東西,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的。
“你有見到過仙兒沒?”
那個丫頭在達生的耳邊低聲地問道,眼睛裏面滿是期待。
那個女孩提到了仙兒,達生這才覺,那個丫頭從長相上,特别是那眉毛,和眼神裏面,真有些像仙兒。
但整個身材,外貌,和那服飾打扮,卻跟仙兒相差得太遠了。
達生警惕地問道,“你是仙兒什麽人?你怎麽也會認得仙兒呢。”
那女孩看着達生的樣子,嘴時面幽幽地說道,“看來,你真的是把以前的日子全都忘記了。景輝,我還真是把你們的事情料準了,你,你這個無情無義的。”
達生沒有想到,一個丫頭,居然也能夠在自己的面前,顯得多麽如此的無理。
然而,現在自己确實是有很多東西弄不明白,他也不想跟這裏的人結怨。
任何時候,都不能夠對那些處在很低的位置上的作難。特别是看到那翠苓對眼前的這個可憐的丫頭,那樣的粗暴,她居然隐忍着,承受着那種污辱。
而事實上,她剛才卻是替自己而遭受到了屈辱。
“妹子,真的是對不起。”達生的語氣生了陡然的變化,但他的目光,依然不敢去看那女孩被打濕了的衣服,所呈現出來的那種誘人的輪廓。
“老爺,你根本不用跟我們這樣的下人,說什麽對不住之類的話,你倒是說說,仙兒在哪,她還活着嗎?”
達生聽着那丫頭,用一種近于傳音入密的方式,對自己說着話。
他雖然沒有張開眼去看,但他憑着自己的感覺,也能夠明白,那決不是用聲帶出的聲音。
“實不相瞞,我真的是不知道仙兒去哪了,戰鬥開始之後,她就從我的眼前消失了。”
達生的聲音細若蚊蠅,可畢竟兩人相隔得近,他能夠确信,那個丫頭能聽得清楚。
“哦,既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那個丫頭的眉頭漸漸地松開了,臉上也顯現出了一種安定的神情來。
仙兒在戰鬥前失去了蹤迹,那個丫頭反而踏實了。
達生對這些并不是很懂,從前前後後的話裏可以推斷出,仙兒在那個所謂的上界裏面,并沒有什麽崇高的地位。
倒是那個看起來并不是很起眼的翠苓,竟然是一個隐藏得極深的,極具有威勢的人。
達生開始捉摸起那個熟悉的名字,景輝。
仙兒曾經說起過,景輝就是爲了仙兒,甯肯背叛自己的親人,也要和她在一起。
從各種迹象表明,景輝這個人,才很可能是一個有着極好的家世的人。
正因爲仙兒和他不在一個階層裏面,景輝的行爲,自然便會受到各種的阻礙。
那個丫頭用自己的嘴唇舔着達生的傷口處。
先前那些血水,便是從那些極其細微的地方,穿透了血管,從裏面滲透了出來的。
達生感覺到癢酥酥的,那女孩的舌頭,顯得是那樣的細膩,從那斑駁的肌膚上面吻過去的時候,達生不禁産生了一種莫名的沖動來。
那女孩卻并沒有太在意,隻是由于害羞的緣故,扯了張荷葉,遞交到達生的手裏,對達生說道,“羞死人了,你還是拿這東西遮掩一下吧。”
達生正爲那種沖動有些尴尬和難受,便極其順從地用那張荷葉,把自己的那個部位擋住了。
翠苓洗完了衣服,從那邊過來,對那丫頭說了句,“好了,你可以走了。”
翠苓就是那樣的霸道,别說是對于下人,就算是對達生,平日裏,也是這樣的。
那丫頭從那水池裏面,騰身而起。
達生并沒有感覺到那荷塘裏面的水生過一絲毫的震動,就那樣悄然無聲的,那丫頭便從那荷塘裏面出水了。
達生想到了出水芙蓉這麽個詞語,就那丫頭從水裏面騰身而起的動作,姿态,簡直是到了極其完美的程度。
“别看了,我在這兒咧。”
翠苓嬌嗔道。
達生卻是有些疑慮,這像是在被幽禁麽?怎麽覺得,自從那翠苓的老舅從峽谷裏面撤走了之後,似乎這個峽谷,這懸浮着的石頭裏面,并不像是囚籠。倒有些像是療養的勝地一般。
翠苓突然間抱着達生的頭顱,在那荷塘裏面,開始肆無忌憚地狂熱地親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