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生看了一眼,自己的周圍已經是人山人海了。 ?
沒有一個朋友,甚至連個面熟的人都沒有。
幾乎所有的人都關注着他的左手,關注着他手掌裏的那冥王印信。
達生體内的真氣已經開始巡行,但那真氣,和自己本來的真氣相比較,卻不過是千分之一。
當然,這是在虛拟的遊戲裏面,按照那種遊戲的規則,自己确實是從無到有,一點點的遵循着規則的來的。
達生提着那柄撿來的劍,擋住了對方襲擊而來的攻擊。
隻見兩兵器在空中交接之時,迸濺出了炫麗的光彩來。
他這算是第一次接住了比自己高出很多人的一招。
遊戲除了拼力氣之外,那得靠着靈動與機智。
達生硬接了對方一招之後,便使出了一招在峽谷石牢裏面學來的那種很古怪的招式。
任何的招式,都得靠着真氣的駕馭,才能夠顯現出更爲強大的力量。
達生現在,使出來的是同樣的招法,體内的真氣卻是幫不上忙,盡管巡行的軌迹沒有變化,便那真氣卻是微弱得可憐,全都還沒有達到外化爲力的地步。
好在那些招式算得上古奧,對手的修爲極高,那招式卻是把他逼得連連後退。
手中的那把兵器,給達生添加了不少的威勢。在任何的争鬥之後中,棋差一着,勝負很快便顯現了出來。
“諸位,你們看,那小子的招法,簡直是詭異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明明每招都是那樣的平淡無奇,但不管你往什麽方向躲避,幾乎是沒有藏身的可能。”
人群之中,有好幾個人都在驚歎着。
說的顯然是自己,那種玄奧無比的招式,别說是一般的玩家,就是在真正的高手拼殺之中,對方也未見得就能讨到半點兒便宜。
突然,達生一招出手,便神不知鬼不覺地砍下了三顆人頭來。
那都是些比達生高出數十級級别的高人,随着那血霧噴射開來,達生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又一次被無數道七彩的光芒所籠罩。
“老天,這還要不要人活的節奏,越級挑戰,加了這小子升級的步伐。”
那個剛才還在一邊叫嚣的,很有些了不起的漢子,在一旁很是不安地叫道。
達生并不擅長于玩這種遊戲,他萬沒有想到,自己當時爲冥界引入了現代化的科技,現在已經完全地被新的冥王,念秋所掌握,而且,在他所經營着的這個古怪的地界裏面,冥界的勢力比起前面任何時候,都要強悍。
一直都沒有見到念秋出現,當然,像念秋那樣,身爲冥界之主,事實上并不一定非得自己親自出來砍殺。
遊戲中的高端者,總是給人以神秘感,輕易是不會出手的,可是一旦要出手,那勢必會血流成河。
随着那七彩的光輝閃耀,達生現,自己的着裝,以及手中的兵器,也都一并得到了改裝。
剛才對手的裝備,已經自動地加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且,在他的面前,出現了很高端的食物。
達生知道,這種東西,吃下去之後,會利于自己的能量和等級的提升。
沒吃東西之前,确實,他是感覺到了有些疲憊,那些食物服下去之後,很快體力便恢複了。
這一次,是五六個人,已經在他的身旁躍躍欲試。
其中一個說道,“兄弟們,咱們可得當心了,别又做了人家的下飯菜。咱們得注意攻防結合,團結協作,争取一舉滅怪奪寶啊。”
那人的話音剛落,那些人便全都站成了一個很離奇的陣型。
對付一個人,居然擺出了一個法陣來。
達生隻覺得自己已經殺得興起了,對于法陣這類的東西,他卻并不畏懼。
那六個人,成了犄角之勢,更爲神異的是,每個人的嘴裏都念念有詞。
那不像是靠戰力取勝的英雄,卻有些像是遊戲中很常見的法師類的對手。
果然,随着那念念有詞的嘴在動着,從那六個人的身上,散出絲絲縷縷的纖細的飄帶樣的光芒來。
達生眼看那些光芒在向自己逼近,哎,如果現在是自己本人的話,對于這麽個不堪一擊的法陣,自己根本就不會慌亂。
可是,在遊戲之中,自己的能量和等級确實是大打了折扣。
達生開始用那滅絕身法來進行躲避。
失去了内氣的支撐,那種滅絕身法,頂多也就是體現出來了百分之三以下的能耐。
那六個人越念越快,那些飄帶樣的光芒卻是如影随形,緊緊地跟随着達生的身後。
突然間,達生被那帶有符咒樣的光芒給擊中了。
他這才知道,自己一下子進入了中毒的症狀,腦子裏就像灌注了鉛塊一般,暈暈沉沉起來。
那符咒樣的飄帶,卻是帶着巨大的能量,如同一陣陰風掃過,達生整個人都快要爆掉了一般。
他的心開始暴躁跳動着。
難道自己是要被人暴了?達生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懼。
哪怕是經曆最恐懼的戰陣的時候,也沒有這種讓他無比驚慌的感覺。
達生心中默想起了靜心法訣,腦子裏越是昏沉的時候,越要堅持。真正的高手,也就是比起對手多堅持了那麽一秒鍾,或者是一分鍾。
靜心法訣果然有着極其神奇的效用。
在達生最無助,幾近于崩潰的時候,他的心卻一下子平衡了過來。
與此同時,達生竟然現,那六個法師樣的人物,身子懸于虛空之中,在他的頭頂上,顯露出十二分得意的神情來。
達生雖然還處在困厄之中,卻已經看起來卻比先前好了許多,到底自己從那種幾近于自爆的狀态下緩解了過來。
經過了這一段,達生覺到了,在這遊戲之中,真正是高手如雲。自己任何時候,都不可以掉以輕心。
達生望着那些立于虛空之中的法師樣的高人們。
“交出來吧,咱兄弟們保證,隻要你交出了冥王印信,我們一定給你留下來一個全屍。”
那爲樣子的,爲他們的法陣感覺到無比的驕傲,對達生陰氣森森地叫道。
“交出來,再不交出來,我們可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