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之龍,一下子就顯得萎靡不振了。 爲了保住它那條命,竟然說出了用寶貝換取生命。
它說出那樣的話時,達生卻能夠聽出一種酸澀的味兒來。
靜秋讓把自己推到這遊戲中來,她并不甘心失去冥界。當然,這裏面還有一個原因,現在靜秋和達生對于冥王來說,隻要交出了冥王印信,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靜秋的擔心不無道理。
那老冥王連自己的兩個兒子,靜林和靜心,全都殘忍的屠殺了。
念秋搞出這麽一個遊戲來,卻并不親自把達生帶到遊戲中去,而是讓他最親近的人,靜秋推進遊戲。
這一切,似乎早就被設計好了,但其中卻又并沒有按照最初的設想展。
或許,達生作爲遊戲中的怪,一出場,便很可能面臨着被殺,那冥王印信便被玩家所奪。
念秋在遊戲的背後,等到那些玩家已經奪得了印信,然後順理成章地再奪過去。一切都解決了。
遊戲的魅力,那就在于,它并不會按照設計者的初衷去展。
一旦玩家參與進來之後,除了在服務器裏面硬行地進行修改,一般情況下都會失控。
達生輕輕地拍了一下那狂暴之龍的頭,笑道,“你自己都成了我的了,還舍不得渾身的寶貝。你也算是吝啬鬼投的生了。”
那狂暴之龍,顯出很無奈的樣子,笑道,“老大,我,我還不是想爲自己留點兒尊嚴不是,打人不打臉,對不。”
達生騎在那龍背上,隻見那龍将自己抖動了一下,身上的塵埃落掉之後,顯出來極其炫酷的色彩。
“老大,憑你現在的能耐,普天之下可能要找到能夠跟你對決的,已經是屈一指了。”那狂暴之龍,讨好地恭維着達生。
“我現在這樣,已經到了啥水準了?”
達生嘻笑着問道。
那狂暴之龍哈哈大笑,“老大,你現在早過了練氣三十級。遊戲開局以來,至今達到這程度的,也不過百人之下。你不但能夠殺人越貨,就是攻城拔寨,也都是不費吹灰之力了。”
達生自然是有些欣喜。
有那被馴服的狂暴之龍作爲坐騎,再加上自己的修爲提升,至少,在這遊戲中已經不敢有人欺淩到他的頭上了。
達生擡頭看了一眼,在那玄牧混沌圖的下面,那一團烈焰碎石化作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光斑,呈現在那圖景之中。
現在的玄牧混沌圖,已經具有臨場延展的能耐。
就在這時候,服務器又傳出來警報聲,一年一度的擂台賽已經開始。
“老大,快去參加擂台賽吧,千名之内,都有獎的。”
那狂暴之龍有些躍躍欲試地說道。
達生根本沒有閑工夫去參加什麽擂台賽,他眼下最希望的是,盡快見到念秋。
他和念秋這一戰,不管自己是不是情願,那都是不可避免的。
整個遊戲之中,最想奪得冥王印信的,就是念秋。
“現在最高級别的是什麽人,擂台賽雖然好玩,真要是遇上硬點子,被人家秒殺了,豈不是冤枉。”
達生表面上問的是打擂台賽的人實力,實際上,他是在打聽念秋的下落。
決戰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連對手是什麽情況,都一概不知道。
坐在龍背上,很快便穿過了叢林地帶,外面是一些城池。看到城池的時候,大的地圖,整個世界地圖,在達生的腦子裏面鋪開。
遊戲就是這樣,随着玩家的實力增長,以及曆練的增多,會不斷地攤開地圖和資源。
“我不想玩了,我要出去!”達生大聲地叫道。
看着那一望無垠的地界,達生很憤怒,憑啥不經商量,就把自己扔這破遊戲裏面。
要在十來歲的時候,自己玩性很濃,說不定還會喜歡這種遊戲。
可是,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做,哪能夠陷在這裏面呢。
“不行,這是你的宿命。要麽,你就在現實中去伸出你的頭,讓念秋砍下,然後,從你的屍身上,奪走那冥王印信。要麽,你就安心在遊戲裏面,成就自己的王者之路,打敗念秋,重掌冥界。”
那聲音不是世界廣播,甚至不像是遊戲裏面出來的。
靜秋。
是靜秋在遊戲之外,對達生聲嘶力竭地叫喊着。
“靜秋,難道咱們就沒有别的路可走麽,現在,現在我是心甘情願地交出冥王印信,我也不需要重掌這冥界。我隻要親情,我隻要我們都好好地活着,好不好?”
達生痛苦地叫道。
“阿生,你,你還是太幼稚了。别把念秋當個孩子,你醒醒吧,他隻不過是利用我們,把我們當成他轉生的宿主。現在,他根本不需要我們了,懂嗎?”
靜秋的聲音很哽咽。
達生回想起小冥王念秋,從回到帝府别墅去找他,到把他帶到冥界來,然後又把他交給他娘。
原本隻需要他交出了冥王印信,然後一家人團聚。
難道,真如靜秋所說,念秋讓自己跟靜秋相見,根本就不是讓他娘帶着他好好地檢閱一下冥界,而是讓他們見上最後一面。
“阿生,你聽聽吧,墓葬群之外,念秋的人已經在開始攻打了,這混帳東西,現在是要把他爹,他娘都活埋在這墓葬裏面啊。”
達生弄不清楚,這是自己的幻覺,還是現在靜秋所呆的地方,真正打起來了。
他真實的感覺到,有厮殺的聲音隐隐地傳來。
真是亂得不行。
達生覺得自己的思緒都被攪亂了。
在整個事情上,究竟是自己被冥王利用,還是從頭到尾,靜秋在掌握着局勢。
現在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靜秋想成爲這掌管人世間生死的冥王。
骨肉相殘,這到底是什麽人造成的。
達生不想殺了念秋,那可是他和靜秋愛情的結晶,是自己的孩子。
靜秋這是怎麽了,在過去,她一直都是那樣的賢良淑德,她甚至連一隻很弱小的螞蟻都不肯傷害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大,這擂台賽,你到底是參加,還是參加啊?”
那狂暴之龍的性格,雖成爲俘虜,卻還是不改那種狂躁的性情。
達生看到了城牆上貼出來的告示,很大的幾個字,擂台賽。
在那小字上面,寫着這次獎勵,皇帝借這次比武,要爲自己征一位女婿,三天之内,沒有人能夠打勝擂主,他将殺了自己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