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密室困境之中,達生再一次感覺到了被出賣。
那個女孩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麽軟弱可欺,不知道她是咋知道的,她的那隻手所放在的位置,正是自己體内真氣巡行的并彙點。
在與人決戰的時候,最猝不及防的就是這樣,明明是自己盡心竭力要保護的對象,現在卻是自己最緻命的對手。
達生并沒有把懊悔表現出來,那女孩一旦驅動真氣,将自己的那真氣巡行的路子給掐斷。自己再想有翻身的機會,那都是極難的。
“你是乖乖地交出冥王印信呢,還是讓我們動一番手腳,做那殺怪奪寶的英雄。”
站在達生對面,幾個看起來很強悍的漢子冷笑道。
達生此時,絞盡腦汁不過是想要把那女孩甩掉。畢竟她的那隻手所放的位置,确實是自己身體上最薄弱,也是最重要的地方。
“剛才你們也都看到了,我手中的冥王印信,并不是什麽奇寶,那不過是一個奪命的玩意,你們真想要,就拿去吧。”
達生伸出了他的左手來,做出了十分誠懇的樣子,冥王印信在他的手心上,已經閃耀出了奪目的光芒來。
“你們怎麽接,誰來接呢?”正當達生吆喝着要把那冥王印信交出來的時候,他卻現,那些叫嚷得特别厲害的家夥,卻沒有誰敢站出來。
那在舞台調戲女孩的家夥,顯然功力也并不是很弱,達生隻不過是用了那印信,便讓他灰飛煙滅了。
雖是玩家,可畢竟不是打不死的程咬金。一旦讓那印信給收了,可就連渣也沒了。
達生本可以趁早着所有人面面相觑的時候,用手掌中的那冥王印信,直接将那女孩給滅了。
可不爲啥,盡管那女孩隻差沒有坑死他,他卻舍不得對她下手。甚至,那女孩還控制着他的命脈要穴,他居然沒有報怨,相反,還在心裏爲她開脫。
像這樣對待他,那女孩肯定也是受了别人的威逼,她的一顆心,應該是好的。
“你們不是想要這狗屁印信嗎,怎麽了,都怕了,過來拿啊。好不好?”
達生不屑地看着那群人,個個都做得那麽兇悍,到了這節骨眼上,卻都成了慫貨。
“大哥,你一句話,讓誰過去接管那寶。”
達生看到一個長得猴頭精怪的家夥,在那兒搖頭晃腦。
“别啊,大哥,咱們可不能中了那小子的奸計,他現在雖然被妹子控制了,可畢竟那冥王印信,并不是那麽好對付的。殺怪奪寶,知道嗎,咱們是要殺怪奪寶。”
沒有人過來,其實,有了舞台上的那個預防針,借幾十個膽子給他們,他們也不敢過來。
“女兒,你不會是看上那小子了吧,快下手啊,隻有你得手了,咱們才好弄死那怪。”
那個被人家劈成了兩半的,那女孩的老爹在一旁大聲地叫道。
達生隻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老天,那女孩真的是在自己那真氣巡行的要害處動了手腳。
除了鑽心的疼痛外,達生更是感覺到,自己的手腳都有些僵硬,根本就不再靈活了。
狂暴之龍坑我啊,坑死我了。達生的心裏面,無比地痛苦地想道。
最毒女人心。
達生現在算是明白了,盡管是這樣,達生卻并沒有朝那還沒有走遠的女孩緻命地一擊。
其實,他試着提了一下真氣,這不提氣還好,隻是那麽輕微地一提氣,整個人幾乎像是要散架一般。
蠱毒,那女孩在他最緻命的地方,放入了蠱毒。
達生蓦然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他最大的擔心,就是在遊戲裏面挂掉之後,現實世界裏面也玩完了。
頭頂的玄牧混沌圖漸漸地變得淡了,畢竟那圖是靠着真氣支撐起來,隻有當自己的真氣達到一定的程度,那圖才能夠揮出效果來。
“别怕,老大,看到我沒有?我的人就在你附近。”
達生聽到了很熟悉,卻很久沒有聽到過的聲音。那是用傳音入密的方式,傳入到他的耳朵裏來的。
自從念秋執掌冥界以後,達生以前在這冥界裏面安插的很多人,都讓他逐一地排擠掉了。
當然,也不排除病鬼和醜鬼是跟着翠苓爹自己離開了冥界,去闖他們自己的事業去了。
一直沒有現身的啞巴,憑着他的天然的殘疾,念秋或許是一念之仁,或許堅信他不會洩露機密,因而,啞巴能夠在冥界存在下來,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聽到了啞巴的傳音入密,達生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要說啞巴的功力,在那幾大高手之中,他決不在病鬼醜鬼之下。
原本是爲了打擂而來,真沒有想到,隻住這麽一個店,卻惹出了這麽大的麻煩。
“老大,你靠牆壁坐下,就是你左面的那一堵牆壁。”
達生聽到啞巴很平靜地對他說道。
那一群對手,仗着人多勢衆,卻并不敢靠達生太近。那些高手們,怕的是達生調用那冥王印信出來攻擊他們。
整個密室,也就左面的牆壁還能夠倚靠。
實際上,那一群人,就是想借機把達生逼到牆根的死角處去。
随着達生向那個方向而去,活動的範圍也就越來越小。
那是一招敗着。
達生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好幾處傷痕,他沒有真氣可用,幸好還有從那石牢中學來的幾招古奧的招式,不然的話,他早就被那如狼似虎的家夥制服了。
那古奧的招式,别看隻不過是些粗陋的比劃,在沒有真氣的驅動下,全然就是些花拳繡腿。那些招式卻是那樣的攻防有緻,那麽多對手的攻擊,居然沒法傷到他。
達生的背靠在那左邊的牆壁上時,達生蓦然感覺到自己手中的煉魔劍,竟然瞬間現出了數丈長的光芒來。
他不禁心中一喜,那不是靠着自己的真氣,而是有一股子力量,從那牆壁上,借着他的手臂,以及煉魔劍,噴出了勢不可擋的力量來。
“小心,老怪似乎突破了,突破了那個蠱毒的制約!”人群當中,有人用歇斯底裏的聲音在叫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