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生在人群中尋找啞巴和林宜春,如此詭異的擂台賽,真要想一舉成功,單憑着狂暴之龍的協助,要想打敗那諱莫如深的擂主,确實相當的不易。?
紫衣人,輕輕地拂動着他那扇子,卻也能夠一眼識破那些幻象中的真身,次次攻擊,居然能夠命中那青衣漢子的緻命之處。
兩人的攻防,自然是有不少可圈可點之處,台下傳來一陣陣喝彩的聲音。
“前輩,你果真厲害,晚輩已經是甘拜下風了。”
那青衣漢子跳出了圈外,對紫衣人拱手行了一個禮,抱拳之後,一閃身滾下了擂台去。
全場再一次掌聲雷動。
成爲了擂主,是當着衆人的面,由草根而成爲了大Boss,當上了擂主,意味着取得擂台賽的英雄,已經離他又進了一步。
“愚蠢,在這樣的時候,赢得擂主,那不過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
那狂暴之龍又在一旁議論着,達生沒有弄明白,打勝了這一場擂台,爲啥并不被那當過Boss的狂暴之龍看好。
那個在擂台賽上身份很特殊的老頭又站了出來,從擂台後面拿出了一個晶瑩奪目的獎牌,挂在了那紫衣中年人的脖子上。
“新擂主,舉世無雙,新擂主萬歲!”
達生聽到擂台下面,那紫衣中年人的粉絲們,狂熱地叫嚣了起來。
其實,那紫衣漢子的功力,已經算是高手中的高手。達生看到,那紫衣中年人,将擂主的獎牌舉起來。
狂暴之龍再一次騰空而起。
前一次,當那擂主把那面巾上的一種很怪異的花向着人群的時候,結果擂台下的人全都滅了。
冥界之中,收魂的法寶可想而知有多厲害。一旦出現了有熱鬧看的時候,往往就是有更多的人會遭到滅亡。
就在狂暴之龍騰身而起的時候,達生依然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把整個龍身子往下面拉扯着。
隻聽到一聲巨響。
達生的眼前,是一片血紅的光芒,那紫衣中年人,在那一聲巨響之中,最終也化成了一大片血肉的纖塵。
恐怖。
整個擂台賽,赫然是一個絞肉機。不管來多少人,都隻能是送命,當爆炸的聲響豁然出現的時候,擂台被懸于半空中的獎牌照得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
“快閉上眼睛!”
肖若易趴到達生的後背上,她這一聲喊時,達生隐隐感覺到,炫目光芒從下面升騰了起來。
“沒事的,憑那點光,有我這樣帥氣逼人的龍神護着,根本不可能亮瞎你們的眼睛的。”
那狂暴之龍順口吐出了一團黑雲過去,整個上空,便被雲霧所籠罩着了。
那獎牌看來是要連同已經升騰起來的,淩于半空的狂暴之龍,以及龍背上的達生和肖若易,也一并給滅了。
在那團黑雲之中,卻是一個有如天神樣的家夥,身材魁梧,雙目出一種幽深的光芒來。
“狂暴龍兄,這可不是你的地界,趁早離開這兒,不然的話,休怪本神不給你留面子,對不?”
那家夥眼露出兇光來,手裏的一柄長槍,直指那狂暴之龍的頭頂上,狂怒地叫嚷着。
“你算是個什麽東西,居然也敢站出來指手劃腳的,給我聽着,我隻是打醬油的。”
狂暴之龍并沒有拿那天神樣的當回事,嘴裏冷冷地哼着,那天神樣的家夥,卻照着那龍頭,便是劈頭蓋臉地一陣亂砍。
達生心想,這要是把狂暴之龍給打沒了,自己可是少了一個幫手。不管怎麽說,靜秋讓自己來這兒,也隻有打赢這擂台賽,才能夠救出靜秋。
那玄牧混沌圖,在一股強大的真氣的驅動下,已經出現在了達生的頭頂上。
那天神樣的家夥驚歎道,“咦,上古的法寶都用上了。龍兄,看來,你是不想要我給你面子了。”
達生隻覺得好笑,那家夥嘴裏一直都在說,自己是如何如何給狂暴之龍留下臉面,卻從不曾見到他停止過攻擊。
一直以來,都不曾手軟過,居然還在那兒叫嚣着。
“面子長在我的臉上,哪用得着你勞神費力給我留着。”狂暴之龍一面說着話,嘴裏卻朝着那家夥噴出一道灼熱的金光。
那是一種極其強悍的能量體。
那天神樣的,慘叫了一聲,身子似乎矮小了一些。
達生手中的煉魔劍,朝着那家夥便是幾招砍殺了過去。
在達生的招式裏面,灌注了十層不止的玄牧混沌之力。那幾招,用的是最古奧的招式,不管那對面的家夥往什麽方向躲,都已經來不及了。
隻聽到那天神樣的人,根本沒有來得及叫喊一聲,直接從體内向外面爆裂開來。整個身軀直接化成了纖塵樣的血沫,朝着無處飄散開去。
“叫嚣得最厲害的,往往都是些炮灰樣的角色!”達生聽到狂暴之龍又作出了總結性的言。
那沖上雲端來激戰的,看來并不像是那獎牌中的神樣的家夥。
達生往下面一看,剛才經曆了那翻天覆地的變化,擂台所在的地方,卻是整潔如新,和前面相比,還真的是在那擂台附近,什麽也沒有生過一般。
“老大,你在哪啊,千萬不可出啥事啊。”
達生終于聽到了啞巴,用的是傳音入密的聲音在向他叫喊道。
就在那擂台賽的入口處,達生看到林宜春和啞巴,還有幾個看起來很熟識的冥界裏的元老,正從那入口處走進來。
達生對狂暴之龍說道,“我得去見個熟人,你好好地護着若易!”
擂台上挂出一個招牌,上面寫着,“休賽一日,擇日再戰。”
那些人在台下失望地東看看,西瞅瞅。達生站到了一個顯眼的位置,目的是要讓啞巴和林宜春看見。
要想打不這場擂台,他可是要好好地和兩個夥計商議,商議。
不管怎樣,隻要上了擂台,那就得做好必勝的計劃,此處擂台,可不比前面任何一處布局的陷阱。
達生已經親眼看到了,這擂台的險惡,而且,他知道,即使是自己親眼所見到的慘象,那擂台遠比自己看到的還要兇險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