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生稍一用力,那頭頂上的巨斧,便被煉魔劍化成了粉末狀。? ?
進入廚房裏面的暗道,和自己曾經曆過的大的陣仗相比,達生并沒有特别在意。
憑着前些年的能能耐,自己都能夠輕而易舉地闖下這第一道關口,他并不覺得,現在這法陣有多兇險。
但達生卻有一點擔心,這畢竟是多年前修建起來的暗道,經過了蟲陣之後,雖然沒有看到任何裂痕,可自己的身體裏面,畢竟有着無相法訣,真怕稍有不慎,将那無相法訣使了出來,毀掉了這個暗道還在其次,把這裏面很重要的東西給毀損了,可就不是鬧着玩的了。
看着那法陣中的棺材,達生越地懷疑鍾聞道的最初用意。
如果說鍾聞道真的跟馮婉清有什麽不清不楚的關系,憑着馮婉清的能量,決不會讓他成爲一個厲鬼,冥界能夠收納去的鬼魂,都是些凡夫俗子。
但凡有一點兒關系,或跟仙,或和魔,甚至跟妖有聯系的,冥界根本就拿那樣的鬼魂沒有半點辦法的。
棺材開始動起來,鬼魂已經突破了符咒的鎮壓。
冤魂呼嘯着,在暗道四處飛地逃竄着,不過一會兒功夫。
那冤魂竟然将達生團團圍住。
強能量,達生現,那些鬼魂在飛地奔跑了一陣之後,竟然就地消失了。
四周一片寂靜。
對于鬼魂的消失,達生并不覺得有多奇怪,畢竟那種東西,總是給人以虛無缥缈的感覺。
突然間,達生現,就在那擱置棺材的暗道附近,光滑的四壁上,出現了一些雕塑。
女人的雕塑!
馮婉清。
達生的腦子裏飛快地閃過了馮婉清的雕塑的樣子,他記得,最初進入這個暗道的時候,整個暗道裏面,也就一個雕塑,當時根本沒有見過馮婉清,現在,哪怕是從背面,他也能夠看得出來,那分明就是馮婉清的雕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己來。”說話的卻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達生四處看了一眼,根本沒有任何人,那聲音卻有些像是從棺木下面傳出來的。
達生站在第一具棺材上面,一直以來,那幾具棺材都在顫抖着,出令人恐怖的聲音。
“什麽人,出來吧!誰下地獄,不出來試試,怎麽說得清楚。”
達生有意提高了嗓門,要想把那個躲在暗處的對手從幕後叫到前台來。
那人沒有出現,但在整個暗道裏面,到處都漂浮着冤魂不散的身影。真是奇怪,那些冤魂四處漂浮着,卻并沒有向達生起攻擊。
突然,牆壁開始動起來了,整個暗道裏面,像是被什麽控制着的,就在那雕塑的面前,暗道的空間在不斷地延伸着。
很快,那隻能夠并排着通過一兩個人的暗道,赫然成爲一個巨大的洞窟。
達生低頭朝下面望去,借着頭頂那玄牧混沌圖的照射,他現了腳下面是一個無法看到底的深淵。
那幾具棺材卻已經懸停在了深淵之上。
達生記得自己從地下室,在那朵飛旋的花的指引下,也是進入到這了麽一個深不見底的峽谷之中。
難道這廚房裏面的通道,最終卻是跟後山裏面的那個詭異的懸棺之谷相通。
沒有任何一依據,達生隻覺得自己的一切猜想,其實都沒有任何的意義,要想尋找到答案,唯一的辦法,就是消滅掉所有對手,然後一步步揭開謎底。
想到那懸棺之谷,達生心中一驚,他清楚地記得那棺材裏面有七八個穿着的白衣的女人。
自從在那個廢棄工廠裏面,将那個法陣滅掉之後,那七八個女人帶着一群經過了一番融煉之後的鬼魂,便已經消失得很久了。
“出來啊,有種就站出來!”達生憤怒地狂叫道。強大的能夠看得見人影的對手,其實并不可怕,最可怕的卻是那種看不到對手的決戰。
陰風掠過。
鬼哭狼嚎的聲音從暗道裏面傳了出來。
達生隻覺得有一種鑽心的疼痛,就像是什麽東西突然一下子紮進了自己的胸口。
一口鮮血從嘴裏噴了出來。
不可能啊,什麽也沒有看到,别說是兵器,連個魅影都沒有靠近自己。
達生對于自己的目力,實際上是相當的自信,他自己都覺得沒有看到,那一定是什麽東西也沒有看到。
棺材上面的符文,開始在達生周圍跳起一種很詭異的舞蹈來。
達生一直都處在被動的防禦,所用到的招式,便是在石牢裏面學到的古奧的招式。
一定有人在操縱那些符文,那個莫測高深的中年漢子,除了在叫喊了那麽一聲之後,一直不曾露面。
再一次感覺到胸口劇痛,氣血翻湧,達生的嘴裏面,又是一口鮮血噴射了出來。
邪門。
那些符文并沒有攻擊的力量,連一個對手影子都沒見着,卻是一種極其心痛的感覺,這已經是第二次無法自控而噴出血水來。
達生将玄牧混沌之力,灌注到了煉魔劍的劍鋒上,嘴裏兩次無緣無故地噴血出來,這讓他特别的害怕。
盡管暗道已經化成了深淵,自己站在那懸浮着的棺木上,他卻是在想着,無論如何都要把隐蔽在最處的對手逼出來。
再沉得住氣的高手,隻要将他打疼了,沒有不哼哼的。
達生忍受着劇烈的疼痛,将那古奧的招式,用玄牧混沌之力攻擊了出去。
劍尖處,是一道數丈長的奪目的光華,别說劍鋒,就是那光華掃過的地方,懸崖上的巨石紛紛墜落下去。
被劍光橫掃而過符文,也都快地燃燒了起來。
可說來也怪,那些被點燃了符紙,卻并沒有化成灰燼,相反,那些符紙,卻燃成了流動的,俨然是純金打造而成的東西。
達生提着那煉魔劍,站在棺材上面,他已經快被逼瘋狂了似的,純粹就像是一隻無頭的蒼蠅,亂打亂撞,亂竄。
在他的周圍,符文燃燒着熊熊的烈焰,不停地上下翻飛。
達生簡直沒有想到,自己本想揭開那幾具棺材中的奧秘,卻不料,現在竟然像是捅了一個馬蜂窩一般。
既找不着對手,自己卻是被弄得焦頭爛額,更倒黴的是,一點兒有用的線索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