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隻是一個黑影,達生卻毫不猶豫地緊跟而去,黑影在林子邊上停下,背對着達生。
達生叫了一聲,“阿冰,你,我回到荒村,就想來看你,沒想到在這兒遇上!阿冰,你會怨我嗎,我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啊!你現在還好嗎?”
達生從背後抱着那黑影,阿冰的肩膀抽動着,突然間,她轉過身來撲在了達生的懷裏。
“阿生,我還以爲這一輩子再也見不着你了啊!瞧你,這都瘦成啥樣子了!阿生,今天你真是太厲害了,對付那火山,一直都是瑩兒的事,你竟然會了控火術,幫村裏人大忙了!”
借着林中柔和的月光,達生深情地看着阿冰。阿冰的身子像隻狸貓般地蜷縮在達生的懷裏,依戀着她的英雄,她的愛人。
“阿生,瑩兒遇上坎了!你沒進這荒村時,村裏的老人們都哭過好些回了,特别是她爹娘,簡直是哭得死去活來。”阿冰在達生耳邊低聲說着。
達生心想,難怪傅雪瑩的老爹沒有一點好臉色,一生之中,輝煌騰達,到老來卻是産業倒閉,兒女不能在身旁相伴,或許他已經對見到他的瑩兒徹底絕望了!
“阿冰,我會救出瑩兒,放心吧,我就算是拼上這條命,也得把瑩兒若雪救回來。”
達生回到荒村,給人說得最多的就是做保證!
“阿生,你連濱海的妖族都對付不了,還想去……,唉,阿生,你怎麽去得罪了上界的人啊!”
達生心中一驚,上界的人,那不就是翠苓的老爹麽。
從那石牢中逃生後,根本不可能被翠苓的老爹覺察到啊!
林宜春投奔的宗主,竟然是上界的,就在前幾天,達生都還在暗暗捉摸,林宜春會不會投在顧氏門下。現在看來,自已确實分析出了差錯,林宜春擄走的人,和顧氏毫無關系。
“阿冰,咱哥還是後山守靈人?你還在後山陪哥麽?”
達生想到前次在後山墓葬群中竟然學到了玄牧混沌之力,便很自然地提到了守靈的大哥!
“别提了,我成天守底大哥身邊,就像是被趕出家門的女人,大哥在村人面前也沒臉,成天沒個好臉色!”
阿冰一臉的委曲,隻是并沒有怒氣。“阿冰,讓你受苦了,讓你受苦了啊!我最對不住的人就是你,我真渾蛋,不該把你扔冥界後自己卻走了!”
達生動情地抱着阿冰,任由阿冰渾濁的淚水從自己的臉上,順着臉頰滾落。
“阿生,别自責,我從沒有奢望做你明媒正娶的女人,我隻要你好好的,能看到你平平安安,我就萬幸了。阿生,回到我身邊吧,咱不和妖族鬥,也不跟那上界的争鬥,咱們就這樣,做普普通道的凡人,好嗎?”
阿冰緊緊地抱着達生,她真擔心達生會從自己的身邊消失掉一樣!
阿冰從胸口摸出一個勳章來,在達生面前晃了一下,笑道,“阿生,你瞧,我有物化修煉的牌了,我這樣身份低微的,也在荒村中有了人生中第一個獎牌了。”
達生被阿冰箍得氣都喘不過來,阿冰這等級增長得不少,她一個女孩子家,修煉的卻是白貓白虎!
當貓的時候,溫順得有如現在這樣小鳥依人,當虎時,卻是雷霆咆哮。
難怪物化修煉升級,像她現在這樣輕輕擁吻,達生卻也感覺到有如老虎的舌頭從自己的臉上舔過去。
達生有意咬了一下那獎牌,含金量很不錯。
“阿生,這獎牌你若是喜歡的話,就給你吧,像我們那樣的人家,也不配穿金戴銀的!你把獎牌帶着,到哪兒都如同見着我了!”
阿冰的心思太明白不過了,她是要向達生證明,自己是物化修煉成貓成虎,決不是異類。
其實,若雪化身火鳳凰伴随自己,他早就習慣了物化修煉,村中的人全都會這樣的絕技,阿冰根本不用給他解釋的。
“阿冰,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麽?”達生把手伸進鼎裏,那鼎真是特别聰明,已将幾件最珍貴的寶物擱在了達生手裏。
達生親手把項鏈耳環镯子戒指給阿冰戴上,阿冰推拒着說道,“阿生,這樣貴重的東西,戴我身上,真是糟塌了!你還是留着,等瑩兒回來了,給她戴上吧,她肯定會格外喜歡的!”
阿冰嘴裏雖然這樣說,達生卻能看得出來,幾件珍寶她翻來覆去地看了又看,特别是那隻鑽戒,簡直是愛不釋手!
達生回想起傅雪瑩的霸氣十足,阿冰雖說是她的閨密,卻對她怕得要命!
特别是想到那個夭折的孩子,明明是傅雪瑩害死了那娃,她卻不敢有半點怨言,在傅雪瑩面前,阿冰總是那樣的小心翼翼,達生很是不解,傅雪瑩那樣對她,她卻時時處處想着瑩兒!
“阿生,我們已經有些日子沒見着了,你,你有想過我嗎?”阿冰幽幽地說道。
阿冰的眼神顯得迷離而又深情,她那柔嫩的雙手伸進他的衣服裏,觸碰到他那健壯的肌膚。
阿冰拖拽着達生,一閃身便進入了一塊巨大的山石當中。
達生突然想到,這能夠在山石之中自由行走的能耐,如果不是會那土的屬性,根本就做不到的啊!
“阿冰,你會土的法咒?你在五行之中,屬于土的屬性麽?”達生進入那石頭之中,無比驚喜的叫道。
阿冰笑道,“是啊,我确實是女人中最土的一個,瞧瞧,這石室之中,哪一件東西不是純土之物?”
阿冰自我解嘲地說道。
那石頭裏面,阿冰進去之後,卻已變作紅毯鋪地,床帳绮羅,華美絢麗。
達生摟着阿冰,“阿冰,我就喜歡你這樣兒,素顔朝天都已賽過那些脂粉玉面!阿冰,真沒想到啊,你卻是一個極具能耐的奇女子。”
達生啧啧稱奇。
“阿生,你不會是見着人家有啥稀罕玩意,都想據爲己有吧!我會的功夫多了去了!”
阿冰得意地說着,人卻進了裏屋浴室,不大一會兒就聽見淙淙的水聲。
她就像是有着太多的塵垢,不用水使勁沖刷,唯恐洗不潔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