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叫做關門打狗。
畢竟對手是獅虎豹,那幾個妖獸用猙獰的目光盯着達生,獅王陰森森地說道,“小子,你這是活得不耐煩了,去死吧!”
獅王怒張着血盆大口,一股腥風襲來,達生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達生心裏牽挂着受傷的姑姑,并不想和那幾隻妖獸遊鬥,腦門處瞬間便躍出了五個分身,直接把妖獸困于五行陣中。
跟那馮婉清出來時一樣,達生的肉身暫時避在了五行陣外,隻讓分身跟那幾隻妖獸厮殺。
對手并沒有修煉過五行法咒,然而,萬物皆有自身的五行屬性,隻不過是很平常地一番攻擊,達生便已經感覺到五行陣法的威力。
幾隻妖獸現爲原形,本來是爲了利用它們的形體上的優勢,現在落入五行陣中,達生那已經具有了五行屬性的五個分身,随着陣形的變化,不管那幾隻妖獸躲在什麽角落,都不可避免遭受着雷霆般的襲擊。
達生這還是第一回見到五行之陣的威力,那五個分身激射出五道奪目的電光,演練時那些電光并沒有接觸到具體的對手,現在才知道,就連那獅王挨了那電光一擊之後,都會慘叫,痛得在地上打滾,從原形變爲人形。
“大哥,咱們撤吧,這陣形之中,實在是太詭異了,我這腦袋都有些恍惚起來。”
達生聽到,那豹已經開始有些吃不消了。用五行陣法對付獅虎豹,分明就是用高射炮打蚊子,确實是有些大材小用。
那豹的話音剛落,一道電光打在了它的頭頂上,最初的時候,隻要電光打中的時候,都會用最快的度閃避。
這一回,豹被五行陣法鎖定了,那一道電光落在豹頭上,卻是一個水晶般的球體把那豹牢牢地罩住。
豹其實已經經曆了五次原形到人形,人形再到原形的轉換,那分明就是招架不住了,傷了元氣的表現。
“小子,你知道我們的來頭嗎,啊,你知道我們的背後是什麽來頭嗎,你敢對我們這樣!識相的話,你就放過我們,今後,在這濱海城裏面,隻要你不出這院子,我們斷不會來找你生事了,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獅王也有些招架不住,看着豹在那水晶般的球體裏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便說出這樣的話來。
威脅,求饒,兼而有之。
達生豈有跟妖獸妥協的想法,他的心裏想的是,遲早都要滅了整個妖族的。既然下定了決心,把那獅虎豹封禁在這院子裏,就沒有想過要讓它們回去。
達生遠遠地看到,自己的五行陣法,全力聚焦到了豹身上,其實,五行之陣,對付那幾隻妖獸,都是遊刃有餘,現在合力對付最弱的,那不過是要想在最薄弱的地方,先毀滅掉其中一個對手。
豹的身上,出一種被烤焦了的味兒,獅虎眼見着自己的同伴在垂死掙紮,他們卻也是自顧不睱。
兩軍交戰,比拼的是勇氣,獅虎已經是困獸,經過好幾輪攻擊,它們的妖法在那五行陣中,連連失效之後,已經哪還有半點鬥志。
在那種強力的電光球中,那豹慘叫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很快便悄無聲息了。
就連達生自己都沒有想到,在最初演練的時候,五行陣中的五個分身,将手中的電光對打,那電光似乎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在陣形之中,根本沒有任何的威力。
現在看到,就連姑姑都徹底絕望了的對手,居然困在自己的五行陣中,如此簡單地被秒殺掉。
達生心中不禁有些欣喜萬分。
“兄弟,要不這樣,你隻要放過我們,你想要得到什麽,金錢,美女,還是權勢什麽的,我們都能夠給你。好不好啊!”
現在,獅王已經開始求饒了。
盡管此時的獅虎二位,憑借着它們的妖法和能量,還能夠在那電光中遁逃。然而,那已經到了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的地步。
“大哥,看來這小子是要我們的命,咱們求他沒用!哎,我們派來的兄弟,全都沒有從這裏回去過,我們真不該以身犯險啊!”
虎妖将自己的尾巴,刷刷刷地朝着那五個分身劈頭蓋臉地打了一氣。雖然沒有将五行陣形破壞,卻還是把達生的五個分身硬生生地逼退了好幾步。
獅王出了一聲狂吼。那有些不同于一般的獅吼功,在那吼聲中,自然地帶着妖獸的妖氣,整個地面都開始像地震般顫抖起來,别說玻璃窗戶,就連附近相鄰的房屋,都開始搖搖欲墜。
達生的肉身都有點兒承受不住,喉嚨處隐隐有腥臊的味兒,很明顯的,這是氣血翻湧的表現。
隻一獅吼,會讓人氣血翻湧,血脈倒流,顯然,獅王是在作最後的一擊了。
困獸之鬥。
獅虎并肩而立,兩種妖法開始合并,然而,要想跟五行之陣對抗,卻真是差得太遠。
達生的五個分身,根本就像是玩似的,電光卻并不朝着那兩獸的身上攻擊,隻打在它們的或前或後,或左或右的地方。
玩死它們。
達生心想。就憑着剛才那一聲獅吼,那獅王的能量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已經衰減得不成樣子。
雖然豹被滅掉了,獅虎的威勢卻還存在着。
“阿生,誰叫你回來的,誰讓你回來的!”
達生看着受傷後的姑姑,居然從藏身地方出來,她已經看到了自己的五行之陣。
“姑姑,你躲遠點,别過來!”達生焦急地說道,達生記得,姑姑處在昏迷之中的,多半是剛才的獅吼聲,把她驚醒了。
達生最擔心的事情生了,隻見那獅王再一次吼叫,老虎張大着嘴,對準姑姑。
不好,從那虎口當中,分明出現了一股陰風,那風不是外襲,卻是直接将姑姑淩空卷了過去。
“姑姑!姑姑!”
啊,簡直是讓人崩潰,眼見着就要取勝了,姑姑的突然出現,竟然被對手當成了人質。
“小子,來吧,你姑姑已經落到了我們手裏,現在我們在考慮,到底是讓她命喪虎口呢,還是讓本獅的牙齒,一點點地把她這把老骨頭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