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把那個水晶球撿回來!要想進入妖族的核心位置,那水晶球是進入通道的鑰匙。? ? 撿到水晶球,就回來。”
達生聽到虛空之中,姑姑的聲音焦急地提醒着。
看着地上躺着的幾個妙齡女人,一個賽一個的漂亮迷人,達生一直都有些憐香惜玉,現在瞬間之内,那幾個身材惹火的女人現在已經香消玉殒了。
達生穿上自己的衣服,将那水晶球揣在了自己的鑰匙扣上的鼎裏面,借着掃帚,很快回到了那塔樓之上。
“阿生,把那水晶球拿出來我看看,快,給姑姑瞧瞧。”
姑姑急不可待地說着。
達生從鑰匙扣的鼎上,取出那隻水晶球來,遞到姑姑的手裏。
姑姑一面把玩着那水晶球,一面啧啧稱歎道,“阿生,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就這一隻水晶球,我可是等了好些年,一直沒有到手,我根本打不過那女人啊。”
達生也覺得奇怪,自己剛才不是很輕松就把那一幫女人,全部滅掉了麽,姑姑居然說好些年都沒有打過。
達生回想起,就那一群女人當中,人家隻消一揮手,自己身上的衣服,就剝得隻剩下底褲了,要不是拿掃帚擋住自己的關鍵部位,自己就得春光外露了。
更可怕的是,那爲的女人,手中的水晶球,真的是想打哪便能夠打到哪兒,就連自己的護體光暈,那水晶球也是能夠随意穿透進來的。
“阿生,你滅了那麽些妖獸,都不如這次殺了那水晶球女人起到的震憾作用。這一次,真的是把妖獸給打痛了,你看着,對方的陣腳,對方的陣腳很快就要亂了。”
姑姑很少表揚人,這一回,看着達生拿回那水晶球,簡直是狠狠地把他表揚了一番。達生自然是特别高興。
“阿生,其實,我也說不準那幾個女人會不會和你碰面,就在那個位置,我和她們倒是打過好幾回,每一次都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沒想到,你居然大獲全勝。”
姑姑手捧着那水晶球,并沒有還給達生的意思,姑姑給他準備了好些吃的,他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一邊用望遠鏡關注着整個濱海,一面嚼着鮮嫩的雞塊。
達生現,地宮方向彙聚了越來越多的妖獸,盡管用上了望遠鏡,卻依然看不清楚,那地方究竟生了什麽。
畢竟在靠近地宮附近,是一片貧民窟,除了看到黑壓壓的妖獸群,就是騰起的濃煙滾滾。
整個地宮附近,在那虛空之中,呈現出了一個巨大的八卦形的東西。如果說那八卦形的東西是陰陽八卦鏡出的光芒,自己卻一直沒有調用那鏡子,那陰陽八卦鏡,不可能自動地攻擊妖獸吧。
“姑姑,你過來看看,地宮那個地方,現在已經亂成了這樣,你就不怕那幫混帳東西,把你的家給毀壞掉了。”
姑姑一直對地宮那兒的情況避而不談,達生蓦然想到,整個濱海都被妖獸們侵占了,從姑姑對這塔樓和濱海的布局,如此熟悉,她并沒有一直呆在那地宮裏面。
這麽些年來,獅王還是第一個從地宮逃出去的妖獸。就這一點,也是相當的不可思議。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那潛藏在石壁裏面陰陽八卦鏡,在地宮受到任何損傷的時候,都能夠成功地将地宮複原。
“阿生,我們已經從地宮撤了出來,就别老盯着那地方,吃快點,呆會兒,咱們可得要憑着這顆水晶球,堂而皇之地去幹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去。”
姑姑無比興奮地說道。
達生聽到驚天動地的大事,很快聯想到了救人,哪還有什麽心情吃東西,急道,“姑姑,事不宜遲,咱們還是早點去吧。”
姑姑笑道,“阿生,吃吧,還早着咧,不差這一會兒時間。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再等一會兒,時機會更成熟些。”
濱海城裏面,四處已經閃爍着星星點點的燈光,畢竟太荒涼了。顧氏,當然整個妖族,已經把上好的濱海弄得一團糟糕。
姑姑把水晶球遞給達生,“阿生,把這收拾好了!”
姑姑自己也大口大口地吃起那些東西來。
姑姑将手一伸,幾隻鴿子飛到了她的肩膀上,“姑娘們,我們得出門辦點事了,來,來,來,作好準備,整裝待!”
那一群鴿子将身子一抖,竟然變成了在傅氏辦公樓裏面見到的那些女人樣,一個個妖豔絕倫。
荒村中人,擅長于物化修煉,那就是将自己變作動物的樣子,然而,姑姑卻是将自己養的鴿子,變作了一群妖豔的女人。
“阿生,你也裝扮一下。”
姑姑嘴裏面念念有詞,朝着達生一指,達生竟然一下子換了裝,成了一個老仆的樣子。
姑姑把自己變得特别年青,竟然還有幾分像在傅氏辦公樓裏面見到的那個爲的女人,氣質高貴。
“呆會兒,你不要出任何聲音,别人問起,你要麽點頭,要麽搖頭,隻是不能夠說話。聽着,老奴是一個啞巴!”
達生現在已經明白了,在傅氏的辦公樓裏面,那一群女人在妖族中的地位可想而知有多顯赫。
很多位高權重的人身邊,都會養着啞奴。
一行人并沒有去剛才出過事的傅氏那邊,而是從相反的方向而去。
達生一直站在姑姑身邊,那一群鴿子變成的女人,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
達生心想,自己雖然随時都在打頭陣,充當着先鋒,卻是一直像是姑姑的一顆棋子,姑姑指哪兒,自己就打哪兒,完全沒有一點兒主動權。
可是,如果真的是自己單槍匹馬地在濱海裏面瞎闖,别說能夠攪得妖族一片混亂,恐怕連一點兒方向都沒有。
從廣場上廢棄的地鐵口進去,偌大的空間,沒有亮一隻燈,達生想到過,自己曾經把全城的百姓,全都濃縮進了幾片樹葉之中。
可是,步入地鐵,除了陰森之外,卻并沒有一點兒活氣。
突然,所有的燈瞬間把地鐵照得燈火通明。
“什麽人,誰讓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