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生心裏清楚,如果那些穿着防護服的按響了那警報會是什麽後果。?
既然這裏面是禁地,防守決不僅是外面那幫守衛,在這凍庫裏面,肯定會有更厲害的高手在。
那個警報器就在靠近達生不遠的地方,就那麽一點距離,要想拆除警報器已經來不及了。
達生唯一能夠用的,隻不過是将銀針紮進了那些穿防護服的死穴。
由于是隔着牆壁,再加上對方穿着防護服,達生不得不用上了最重的手法,将無相之力加到了天女散花上。
天女散花,是一種用于群攻的很有用的手法,隻要自己默想着對方的死穴,那些有如飛蝗的銀針,不管對方怎麽閃避,天女散花的神技都能夠自動地定位到對手的身上。
達生心中念着一個倒字,那幾個穿防護服的,就已經倒在地上。
達生從牆壁上出來,運用控土法訣,直接把那幾個穿防護服的和地闆融爲了一體。
控土法訣相當的玄妙,并沒有看到地面上出現裂縫,先是那幾具屍身化成與地闆一樣的材料,然後,地面生了輕微的變化,很快便将屍身融合在了一起。
就算是神仙也看不出來,地面上曾經的有過死屍。
達生現在是越來越清楚,爲啥自己得修煉那五行屬性,要想在如此艱險的妖族地界裏面,做好那麽多的事情,自己還真得有些常人沒法做到的能耐。
既然那些匣子裏面的冰凍屍身并不是死屍,而是用藥水控制住的活人,那就太好辦了。
達生直接将那鼎從鑰匙扣上取下來,對鼎說道,“兄弟,現在可是看你的肚量的時候了。”
聲音自然是極小,那鼎卻像是通靈一般,身形陡然增大。
現在時間緊急,一個個地去拉開那小匣子,顯然是很不現實的,隻見達生将手掌對準那些匣子,心裏面念動隔空取物的法訣。
那隔空取物,天女散花,銀針法訣,全是姑姑傳授給自己的,也算是老黃家的祖傳的功法。
功力所及,隻聽到極大輕微的沙沙的聲響。
那些匣子輕輕打開,然後,達生看到那些裝在匣子裏面的被藥水控制着的紛紛騰空而起。
看着那些男女老幼進入到鼎裏面面去,達生心裏面有一種快感。
這顯然是濱海城裏面受到影響最小的一批人。
人類與妖族之間,遲早都得一戰,能夠救活這些人,也不枉跟妖族拼殺一場。
就在前一回濱海的瘟疫暴時,達生也是用這鼎将那些難民裝着,原樣的再裝一次,當然是毫無壓力的。
鐵門之内的空間,是屬于那種看起來并不大,卻在任何一點上,都能夠容納相當數量的人口的那種構造。
就像達生那時候,把全城的數千萬的人,聚集到一些狹窄的樹葉上去一般。
而且,他還把每一張儲存着人的樹葉,都變成了有山有水,有着生活場所的獨特的異界。
施用着隔空取物的方式,達生隻看到那些冰凍着的男女老幼,淩空進入到鼎裏面去。
在那鼎裏面,原本裝着好些珍寶的,還有達生自己的一些物品。現在那些還沒有生命迹象的人放了進去,相互之間,并沒有多大的影響。
就在達生專注于把那些男女老幼從匣子裏面收集起來的時候,聽到了一聲暴跳如雷的叫聲。
“你這是不要命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界,居然敢到我的地盤上來胡鬧,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并沒有出多大聲響,達生收了那鼎,幫好了拼殺的準備。
“就你一個人,也想阻攔我,你,你一個人!”
達生看到一個奇醜無比的家夥,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一個人怎麽了,要殺你,已經是綽綽有餘了。”來人極其狂妄地叫嚣着。
達生心想,妖族把這兒布置成這麽一個樣子,前面是巨大而沉重的鐵門,鐵門之後,卻又是如此現代化的設施,當然,那奇醜無比的家夥,一出場的時候,達生便感覺到一種很恐怖的氣場。
鎮守秘境或是禁地的,并不需要人多,頂尖的高手,一人足矣。
達生召喚出他那一把乾坤劍來,對那人笑道,“來吧,鹿死誰手,咱們倆還說不準咧。”
對方一直闆起面孔,對于達生那種依然狂妄的腔調,幾乎是不置可否。
對方一出手,達生便感覺,自己這一個對手,真的是陰寒至極。
“不好意思,别怪我咄咄逼人,你也知道,我是給人守東西的,這裏面的任何一點東西損壞了的話,都是我的責任。”
隻是幾招,那人便把達生逼到了一個十分空曠的地帶,那地方,竟然像是一個巨大的擂台。
“客氣,客氣!不過,你這功力确實是不敢恭維。”
達生明明處在了下風,讓人家逼出了停屍房。
那地方很開闊,而且擺放着好些練功的物品,達生一眼看得出來,那是一間練武室。
那長得奇醜無比的家夥,平常恐怕就是呆在停屍房旁邊不遠的這間練功房裏面。
達生心想,這家夥如此厲害,卻甘願守在這麽一個陰氣極重的地方。這裏面肯定有隐情,跟他最有關系的一個人,很可能就是那被叫做聖姑的,手拿着水晶球的女人。
如此禁地,潛藏着這樣霸氣的奇醜無比的男人,而那個聖姑和她身邊的幾個女人,卻是那樣的嬌豔欲滴。
更爲不可思議的,這禁地不許任何人出入,但那聖姑和那幾個女人卻是能夠憑着水晶球,在這禁地裏面自由出入。
“咦,你居然在我十招之内,沒有死?我活了這麽大的歲數,你居然是第一個能夠接得住我十招的!”
那奇醜無比的家夥,居然像是現了什麽新大6似的。用一種極其異樣的眼光看着達生。
達生笑道,“那是因爲你這個人,成天困在這麽一個暗黑之處,沒有見過世面,純粹就是一個坐井觀天的貨。”
達生有意要激怒那人,他就是要看看,這個守着禁地的奇醜無比的貨,到了忍無可忍的時候,那得有多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