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有幾百公裏的一個城市的一個小區發生了煤氣洩漏引發了爆炸,傷亡的隻有爆炸的那戶和上一層的住戶。整棟樓隻有他們兩家在家,兩家一共傷亡了四口人,最後在去醫院的路上不治身亡。
煤氣洩漏加上高壓鍋當時在煮東西,好好的兩家人都沒有了。
本來這件事被當做教育事情傳到網絡上,要引導住戶做飯完菜及時關掉閥門,不要出事。
秦沫沫看見這件事後居然害怕到給手機扔了,因爲她看見了不同的聲音,有人說當事人家裏還有個女兒,現在是個學生,應該放假在家才對。
如果她老老實實在家沒有大冷天往外跑,就能發現煤氣洩漏這件事,就能救下來兩家人。
和林糖當年一樣,這件事情過去有好幾年了,可是林糖根本忘不了啊。
柯錦給林糖打電話問她晚飯想吃什麽,說是自己去給她做。可是那通電話從下午兩點左右打了一個多小時,有十多個電話小祖宗一個都沒接。正在開會的柯錦着急了,畢竟小祖宗是一個不會給手機調靜音的人,就算睡得在熟,也不會六七個電話過去一個都沒有接到。
“我出去一趟,兩個小時後回來。”正在開會的柯錦撂下這句話給薛琪琪後就走了,他似乎很着急。
小祖宗在家裏,沒有睡覺。柯錦一進來就聞到一股子煤氣的味道,小祖宗要用這個辦法來結束自己的生命,柯錦害怕到跑過去就這麽幾米的路,他還摔了一跤。
小祖宗沒事,她隻是有些嗆到了而已。
也是這天,柯錦生氣的掐住小祖宗的脖子,柯錦問她說:“你是在作死?你有什麽資格?”
可是這話說完,就看小祖宗跪在他面前的地闆上,她哭着說:“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找我媽媽了,我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
她哭的十分可憐,而這時候柯錦卻抱住了她。
那好聽的聲音低沉而且溫柔,他抱着小祖宗說:“傻玩意,你應該知道人死後會火化然後埋在地下的吧,你去哪找啊,墓園也不在這個城市,你要是想去哥哥就帶你去,至于這麽傻嗎?”
他親親小祖宗哭花了的小臉,這兩天林糖的确心有旁骛,好像是因爲他沒有做好一個男朋友的責任吧。這麽想着他給小祖宗的眼淚擦幹,然後和她說:“你今天沒有工作吧,今天哥哥加班,沒時間給你做飯了。去洗個臉補個妝,晚上咱來都隻能吃食堂了。”
“要不……吃火鍋?”柯錦看着遲疑的小祖宗,他言語溫柔是在哄着她。
後來還是選擇的食堂,小祖宗沒有自己去,薛琪琪吃完飯後帶回來的。當着艾莉的面就放在了辦公桌上,上邊還有好幾個看着就很重要的文件。
薛琪琪一句話沒說,柯錦問小祖宗喝不喝奶茶。買個奶茶有點慢,不過那種袋裝沖飲就快捷很多。
因爲見識過上回的事情,艾莉一句廢話沒說,她怕被罵。小祖宗乖乖的看着綜藝吃着飯,可是接個電話起身的功夫卻打翻了奶茶連帶壞掉幾個重要的文件。
艾莉已經看傻了,因爲她知道如果是自己壞掉相對應脾氣好一些的武義的合約,她可能會被罵被禁止以後再也無法出現在她的辦公室。
可是柯錦一點不在乎,把沒事的合約整理了一下扔在一邊,他拿着紙巾擦掉了小祖宗衣服上的奶茶還和她說:“沒事,不是什麽重要的合約,别害怕。”
原來這時候的小祖宗已經緊張到頭了,她害怕的看着柯錦,很小聲的說:“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柯錦不生氣,他說:“沒事,吃飽了嗎?要不哥哥讓助理給你買點零食?要不外賣也行,她在買不好你喜歡的了。這飯都讓奶茶泡了也不能吃了啊,要不忍一下等哥哥忙完帶你去吃别的?”
他在努力的變得貼心,就在這時候艾莉忽然來了一句:“這幾份合約加起來價值千萬了吧,換成武義的話要打死我的。”
這話聽完,小祖宗的臉色就已然不能看了,柯錦瞪了一眼艾莉。那兇神惡煞的眼神一過去,艾莉也害怕啊。不過最重要的是小祖宗害怕。
柯錦心疼她。
柯錦起身看了看那幾份合約,疊在一起直接扔進垃圾桶。他和薛琪琪說:“這幾家公司回頭就說我不想合作,讓他們去找别人吧。”
說的很正直,而薛琪琪也答應下來去忙了。
艾莉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許多令自己不敢相信的事情,柯錦不在意,就顧着哄着小祖宗的脾氣。他很溫柔的和小祖宗說:“别怕,沒事的,哥哥沒有什麽損失,都是這個怪阿姨吓唬你呢。”
艾莉有些來氣,柯錦瞪她說在生氣自己就給她轟出去。他在寵着自己的小祖宗,這是别人攔不住的。
艾莉認識柯錦也有幾年時間了,她知道柯錦因爲什麽回來,但是她不明白爲什麽林糖是這個膽小還怕事的姑娘。雖然闖禍了,但是那種害怕不像是怕被打罵。
而是怕被抛棄,畢竟小孩子怕被打罵,第一反應就是哭,怎麽大聲怎麽來,但是她就是一言不發,害怕到渾身顫抖不敢說話。
柯錦親親林糖的臉,像是在哄她一樣的語氣說:“等一會外賣來了你再吃點,要是不好吃的話哥哥帶你去吃别的。别在意其他事情,隻是少賺點錢而已,哥哥沒有賠錢沒有任何損失知道嗎?”
小祖宗點頭,哪怕她明白柯錦現在就跟慣着孩子一樣慣着她。
這種慣着,在小祖宗這裏是一個有時限的寵愛,時間一到她可就沒有了。所以林糖一直學會乖巧,也不敢惹事,别人惹事了她也不會做什麽的。
她因爲擔心所以變得很緊張,腦袋裏的弦已經繃緊了,似乎随時都會斷裂。柯錦和艾莉說:“你回去吧,明天會有司機送你,回去後就給簽證和護照藏好了千萬别來了。”
他說話時候還是抱着小祖宗,他家小祖宗看起來軟乎乎的一隻還愛哭。柯錦低頭親親她抱着好長時間小祖宗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但依舊一個高度緊張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