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走了,在知道間桐髒硯大概已死,間桐大宅差不多被毀之後便離開了,沒有多在店裏多呆。★
好在的是,并沒有對王朝産生恨意,反而還隐隐有種解脫的情緒外露,隻是眼神比較茫然,一副不知貴處的樣子,讓美杜莎比較擔心。
所以在櫻離開的同時,美杜莎便也請命離開了店鋪,要在暗中爲她護行。
直到櫻找到新的落腳點。
“現在就隻剩下言鋒绮禮了。”王朝手指輕點着桌面,低聲說道。
然後當天夜裏,王朝再次見到了遠坂“叫我過來有什麽事。”遠坂凜語氣不太好的沖王朝說道。
顯然,即使過去了差不多了兩天,她也依舊沒能釋懷自己成爲别人俘虜,甚至被迫變成某人名義上的同盟,實則被驅使者的事實。
“有行動需要你配合。”王朝沒有在意,淡聲說道。
“什麽行動。”遠坂凜眉頭微皺,沉聲問道。
能夠牽扯到她和archer的行動隻有可能是一個,關于另一個servant的。難道說王朝知道另外的servant的位置?
想想也不是沒有可能。
當然,事實也确實如此。
“襲擊某個master的據點。對方很難纏,我需要你們出全力。”王朝道。
“難纏?有多難纏?”遠坂凜不信道。
&nb實力非常不弱的archer再手的情況下,遠坂凜實在想不到,還有那麽servant是自己一方的對手。
“不全力以赴的話,我們有可能會輸。”
“你沒開玩笑!?”遠坂凜感不可思議的低呼道。
“我确定。”王朝點頭,表示自己沒有開玩笑。
“對手是誰?”見王朝是認真的遠坂凜不由得好奇道。
她到是真想知道,究竟是哪個servant這麽厲害,居然可以一拖二還有很大的勝算。
&nbrcher。要是……”
隻是王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遠坂凜給飛的打斷了。
“等等,你說誰?archer?!這怎麽可能!?”說着的同時,遠坂凜将不解和猶疑的目光望向了身邊。
根據聖杯戰争的規則,一場戰争隻能有七名從者,每名從者必有一個職階。換句話說,每屆聖杯戰争時都隻會有一個且隻能有一個archer降臨。因此也不就不怪遠坂凜會下意識的畢竟她不是王朝,并不知道還有規則外的家夥存在。
archer沒有說話,隻是面色平靜的等待着王朝的下文。
“不是他,是另一個archer。一個與你遠坂家有着孽緣的家夥。”王朝微微搖搖頭,輕聲說道。
“與我遠坂家有着孽緣的家夥?”遠坂凜皺眉道。
她還真不知道,自家什麽時候又和莫名其妙的servant牽扯上了孽緣。
“上屆聖杯戰争,你父親的從者。”王朝沒有深說,隻是簡單的提示道。
頓時,遠坂凜的眉頭深皺,小臉都糾結了起來。
關于十年前的事情,她實在是不想再去回憶了。
“你該不會想說,那個家夥在上次聖杯戰争結束後并沒有回歸,而是一直留存到了現在吧?這怎麽可能!?根本就沒有人能支付的了那麽龐大的魔力。”遠坂凜滿臉不信的大聲說道。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你不信我也沒辦法。”王朝攤手道。
“更何況,我也沒騙你的必要,反正等下進攻的時候應該就會看到,我騙你又有什麽意思?”
遠坂凜默然,一時間想不出更好的解釋來。
“好了,我們話歸正題,繼續剛才的話題。我們這次對手很在那裏,所以我們要做好苦戰的準備,争取一次性就取得勝利,希望你能配合。”王朝正色道。
這話到不是瞎說,王朝是真的擔心情況會朝最糟糕的方向演變——既servant之assassin也會出現在那裏。畢竟間桐髒硯和言鋒绮禮之間有着交集,兩者都是陰暗之人,再加上assassin本身不甘,說不得在間桐髒硯出事之後assassin就會主動找到言峰绮禮,選擇成爲他的servant憑依存世。
所以由不得王朝不事先做出些防備。
“如果事情真像你說的那樣,我會配合的。”遠坂凜沉默了一會,肅聲說道。
“那好,我們就來商量一下等下的戰術。”
說着,王朝也不謙讓,直接拿出預想中的幾套計劃安排了起來。
……
這天深夜,王朝和遠坂凜出現在了聖堂教會在冬木鎮的教堂不遠處的一處位置,登高望遠,眺望着夜色籠罩下的漆黑教堂。
“你确定你要找的那名master和那些servant在那裏?”遠坂凜站在王朝身邊,臉上滿是不敢相信的說道。
不過這是擱誰身上,也沒辦法相信。你能想象,明明是絕對中立之人的家夥突然變成下場入局的選手,而且還是幕後大Boss的那種感覺嗎?
遠坂凜現在就是這種感受。甚至不由得在想,王朝是不是搞錯了。
“那我如果說殺你父親的真正兇手就在教堂裏面,你信不信?”王朝表情不變,反而露出一抹帶着諷刺意味的淡淡笑容淡聲說道。
“你說什麽!?”遠坂凜猛的轉過身,死盯住了王朝。
她不喜歡别人拿自己的父親的事來開玩笑。
但是可惜,王朝沒在開玩笑,甚至還猶嫌不夠的繼續刺激道“言峰绮禮,你的師兄,聖堂教會埋葬機關的執行者,聖堂教會第八秘迹會出身,父親爲言峰璃正,同爲第八秘迹會成員,資深神甫,上屆聖杯戰争的監督者。與你父親關系密切,因他之故,言峰绮禮才得以拜在你父親遠坂時臣的名下。”
“并且與你父親一樣,言峰绮禮也參加了上屆的聖杯戰争,其從者爲assassin,隐藏暗處,配合你父親進行聖杯戰争。”
“隻是中間生了一些意外,讓言峰绮禮舍棄了你的父親,甚至最後親手殺了他。”
“什麽意外!”遠坂凜冷着臉,直勾勾的盯着王朝冷聲道。
即使聽了這麽多,她也沒有相信王朝的話。原因?隻能說先入爲主害人,要不是王朝一開始就把她給俘虜了,而是彼此交好的話,就算遠坂凜依舊不信,心中也會中下懷疑的種子,從而與言峰绮禮産生隔閡。
“他被你父親的servant,archer引導,現了自己的本性,明白了如何才能使自己快樂,所以爲了體驗那種他從沒有感受過的情緒,他在你父親宣布他出師的當夜,用你父親親手交給他的魔術禮裝aZoTh劍将你父親遠坂時臣殺死。然後将屍體帶到眼前的教堂,并以其爲誘耳先後引來了當時的Berserker的禦主,間桐雁夜與你母親,引了進一步的悲劇。”
說到這裏,王朝停了下來,眼神平淡的輕瞥了一眼旁邊情緒變得激動起來的遠坂凜。
直到片刻後。
“我不相信。”遠坂凜虎着臉低聲說道。
“無所謂,反正我也沒指望你真得相信。”停頓一下,王朝又繼續道“時間差不多了,開始吧。”
“archer!”遠坂凜咬牙,對着身邊的虛空低喝道。
然後就見身邊的虛空一蕩,archer的身影憑空浮現了出來,再然後具現出一把造型華麗的大弓,持握手中,弓開滿月,一把劍身扭曲螺旋的單手長劍就又驟然出現在了弓架之中,成爲箭矢,指向遠處的教堂。
蓬勃的魔力從箭身上與archer的身上爆,激蕩着空氣,将遠坂凜與王朝的衣襟和稍吹扶的一片舞動。
而後archer放手,裹脅着巨大魔力的劍之箭便化做一道流光直射下教堂,并于下一刻,爆出恐怖無比的光與熱。
“轟!”
巨大的爆炸聲傳開,一小團仿佛高當量的踢恩踢集中爆才能形成的蘑菇雲從地上快的升騰起來,釋放出光熱和沖擊波,在将周圍的黑暗驅散的同時,更進一步的摧毀着周圍的建築與樹木,讓以教堂爲中心的方圓近百米的區域盡數化爲一片荒地。
……
如此十數秒鍾後,光與熱的沖擊波消散,将教堂的位置重新呈現了出來。
隻不過這個時候,那裏還哪裏有半點教堂的影子?一個巨大的碗型的沖擊凹坑取代教堂出現在了原地。深處的附近亮起光芒,一個穿着現代裝束的金英俊青年與熟悉的Lancer和言峰绮禮出現在其中,模樣多少有些狼狽的看向遠方。
“雜碎,真敢做啊!”(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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