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很順利,陳殺順利的拿到了一個黃蛟門弟子的身份。
就算陳殺的資質不行,方蕩也有一萬種辦法叫方蕩能夠順利通過測試。
羅秀堂主眼神有些怪異,在他眼中陳殺的資質好得出乎意料之外,雖然沒有達到驚天動地的地步,但至少是他這四五年來,見到的資質最佳的新人弟子了,并且,最重要的是,陳殺還隻是一個八九歲的孩子,這就說明陳殺的前途不可限量。
眼見方蕩一行準備離開,羅秀堂主幹咳一聲道:“張狂,我有事找你,跟我來。”
方蕩點了點頭,跟着羅秀走到了大堂後面的房間中。
羅秀堂主搓了搓手道:“張狂,這個孩子資質不錯,你有沒有将他轉手給我的想法?我可以許你十顆枯滅石。”
方蕩還以爲羅秀堂主找他有什麽事情,聞言一笑搖頭道:“這個孩子和我有些淵源,所以我并不想叫這個孩子拜别人爲師!”
方蕩一口回絕,這叫羅秀堂主不禁有些失望,羅秀堂主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不過,這個孩子資質不錯,跟在你的身邊未免耽誤了,他可以不拜我爲師,有什麽不懂不會的,盡管來找我。”
方蕩聞言不由得看了羅秀堂主一眼,這家夥倒是還不錯,即便沒有師徒名分也願意傳授大道。
要知道在修仙世界中,師徒之間是有着不成文的契約的,弟子成材,師父也會得到門派獎勵,并且弟子也有供奉師父的義務,若非如此,修仙者們才懶得收徒弟,自己一個人逍遙快活,收個徒弟麻煩多多,誰願意自讨苦吃?
方蕩點了點頭道:“好,謝謝羅堂主的好意。”
方蕩帶着陳殺走出測道堂的時候,迎面跑來三個修士,其中一個叫道:“張狂你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逼死陶家老夫人?”
這個開口的人方蕩竟然認得,正是當初想要強賣洪金真人的宅院,結果被方蕩教訓了一頓,斬掉了雙腿的九材真人。
當初方蕩收拾了九材真人,便要離開黃蛟門,害怕這家夥趁着他不在的這段時間中對洪金真人下毒手,所以方蕩留了一道暗勁在九材真人的身上,使得九材真人一個多月不能下床,再加上九材真人的腿被方蕩斬斷,修養也要時間。
這九材真人今天其實還沒有将傷勢養好,他如往日一樣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桃花,心中怨毒的琢磨着怎麽收拾洪金張狂這一對師徒,但張狂身上有一張能夠使得張狂實力變強的符篆,這使得九材真人頭大無比,根本找不到破解的辦法。
就在九材真人鬧心無比,準備叫個小妾進來伺候消火的時候,一個好消息從天上掉了下來。
張狂那小子回來了,當然,這是壞消息,九材真人巴不得張狂死在外面。
好消息是張狂一回來,就跑去陶家,将陶家的家主陶老夫人給逼死了。
張狂若是逼死了個尋常的凡人,那誰都不會在意,但陶老夫人可不是平常人,陶家也不是尋常人家,二十年前,陶家父子爲黃蛟門辦事死在外面,随後陶林又因爲去探索九頭妖洞而生死不知,這陶家可以說是一門忠烈啊,爲黃蛟門就算沒有立下多少功勞也有苦勞,結果人家屍骨未寒,甚至生死不知,張狂就将人家的老母親逼死了!
“張狂,你他媽的太畜牲了!”九材真人似乎完全不記得,他不久前跑到九材真人家門前要收購人家的房子,逼死九材真人的事情。
張狂呵呵一笑道:“聲音這麽難聽,我當是誰!”
随後張狂對着身旁的陳殺道:“這是我不久前收的一個幹孫子,你以後可以稱呼他爲兒子!”
陳殺才八九歲,在外人眼中就是個小屁孩。
陳殺眼珠轉動了一下,嘿嘿笑道:“師父你怎麽不早說?你看,我都沒有給兒子帶禮物了!這樣吧,我這還有一顆杏子,送給他做見面禮吧!”
說着陳殺從懷裏取出一顆黃橙橙的杏子。
九材真人上次就是因爲吃了洪金真人的一顆杏子就被張狂黑了十顆枯滅石,甚至還被迫叫了方蕩一聲爺爺,驟然見到杏子,立時心驚肉跳,汗毛都豎起來了。
九材真人勃然大怒道:“張狂你夠嚣張的,你也不看看誰跟我一起來的?你逼死陶老夫人,天理難容,就等着懲戒堂中刀劈斧砍吧!”
方蕩目光微微一掃,站在九材真人旁邊的是面色陰沉的懲戒堂堂主喬黑真人。
方蕩對于喬黑真人很有好感,當初張狂若不是有喬黑真人秉公維護,早就被趕出仙界了。
所以方蕩對喬黑真人道:“陶家老夫人并非是我逼死的,是她自己絕望,知道終其一生無法殺我,所以才自尋死路。”
喬黑真人黑着一張臉,聲音變得格外冷淡:“随我去懲戒堂!”
說完喬黑真人轉身便走。
方蕩拍了拍陳殺的肩膀道:“回家去,棗樹上的棗子不許都吃光。”
陳殺對方蕩那是一點都不擔心,在陳殺眼中,方蕩将這區區的黃蛟門掀翻了都不奇怪。倒是一想到那滿樹的棗子,陳殺就不覺開始流口水。
所以陳殺沒心沒肺道了一聲是,随後掉頭就跑,片刻就沒了蹤影。
方蕩這才跟上喬黑真人的步伐,朝着懲戒堂走去。
方蕩看向一臉猥瑣笑容的九材真人:“孫子,你的腿好了?”
九材真人面色變得青黑,但卻桀桀笑道:“張狂,我會想辦法得到執行的任務,你知道你犯得罪重則被驅逐出仙界,輕則也要承受刀劈斧剁之刑麽?到時候,我會将斧頭磨鈍,好好的在你身上發洩一下!”
方蕩眉頭微微一挑,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眸子卻冷寂起來,緩緩言道:“好啊,我拭目以待,等着那一刻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