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佛哈哈一笑,挑釁的看了一眼方蕩,随後就将目光望向了沃克,眼神之中頗爲玩味。
沃克微微點頭,雙手無聲的拍擊兩下,表示自己的贊許。
珍妮佛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絲冷笑,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重新望向方蕩。
奧利弗在旁邊道:“她顯然還在嫉恨你,你當初就不應該拒絕她!”
沃克歎息一聲道:“你也知道,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父母包辦的婚姻就是一場悲劇的開始。”
這話從誰的口中說出來,奧利弗都會相信,唯獨從沃克這個花花公子嘴中說出來,奧利弗根本不相信,這個家夥隻是不想結婚,隻想着不負責的玩弄女性罷了!
奧利弗嘴角撇了撇,一個呸子終究沒有噴出口。
珍妮佛一劍劈了方蕩的水劍,四周的水手們轟然叫好,滾滾的白色蒸汽被海風一卷轉眼遠去,襯托得珍妮佛宛若神女一般。氣質高貴不凡。
尤其是周圍的喝彩聲映襯下,大有一種山呼海嘯般的氣勢。
即便是方蕩都不由得拍手鼓掌。
随後,方蕩将腰間的長刀抽了出來!
不少人看到了方蕩的舉動,随即發出一陣哄笑。
方蕩連超能力都奈何不了珍妮佛,難道現在還想要用刀來戰勝珍妮佛?要知道對拼肉身無論如何都是身體系的超能者的強項。
“擊敗他,擊敗他!”
“擊敗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雛兒!”
不少水手此時全都大叫起來,要知道他們可是在方蕩身上下了注的,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着,每過十秒就有人輸個精光!
珍妮佛冷笑一聲道:“夠了你們,叫喚什麽?再叫喚我就故意輸給他,到時候你們全都去啃爐渣!”
四周的水手聞言立時閉上了嘴巴。
瞪着大眼睛看着方蕩将那把長刀橫在胸前,随後擺出了一個他們從未見過的戰鬥姿勢。
珍妮佛盯着方蕩的姿勢,紅唇輕輕一勾道:“華夏的功夫麽?那些東西都是花拳繡腿罷了,你是要跟我來一場雜耍表演麽?”
方蕩裂開嘴巴微微一笑,随即道:“我來了,小心!”
方蕩說完左腳猛的網線一踏,甲闆上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宛若巨錘敲擊再鼓面上一樣。
随即方蕩的身軀宛若一發炮彈一樣朝着珍妮佛沖了過去!
珍妮佛一愣,其他的水手們也是一愣。
一旁不以爲意的看熱鬧的沃克雙目忽然明亮起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方蕩這身形猛的突進的動作流暢迅捷,舒展快疾,眨眼之間就到了珍妮佛身前,方蕩手中長刀猛的當空斬下。
珍妮佛瞳孔微微一縮,身上的十幾隻手臂齊齊舉起短匕,朝着方蕩的長刀就迎了上去。
珍妮佛的身形陡然後挫,一隻滑出去十幾米,這才停了下來,而方蕩則站在了方才珍妮佛所在的位置。
方蕩的一刀直接将珍妮佛給劈了出去!
整個甲闆上瞬間寂靜下來。
在這艘偵察艦上,沒有誰認爲自己咋在肉搏戰中能夠赢珍妮佛,珍妮佛的強大是經過了反複驗證的,沒有人有任何懷疑。
但現在,方蕩沒有動用超能力,卻一劍将珍妮
佛給生生劈飛出去,這簡直颠覆了衆人心中深信不疑的事情!
珍妮佛眼中露出一絲驚異,她的十幾隻手腕此時都有一種酸麻之感,可以想見方蕩剛才那一劍威力有多大!
珍妮佛好奇的看着方蕩問道:“你也是肉身系超能者?”
方蕩輕輕擺動手中崩開了十幾個小口的長刀,搖頭道:“不是,我隻是學過幾天東方的武術而已!”說着,方蕩望向借給他長刀的那個男子,臉上露出抱歉的表情來。
不過,那個将這把刀稱之爲寶貝兒的家夥卻并未流露出什麽不滿,相反對着方蕩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别的不說,光是方蕩這一刀就足以叫在場的所有的水手們佩服了。
方蕩可不是一個單純的隻會施展法術的修士,方蕩同時還是一位劍術大家,可以說,方蕩在劍術上的造詣已經超越了所有的前人,也包括目前整個地球上的所有的人,畢竟方蕩修煉劍術的時間已經達到了數千年之久,這顆星辰上人類的文明史還沒有這麽長。
方蕩從小就在危險的狀态之中成長,無時無刻不在戰鬥,長大之後,無數次的經曆生死之險,殺過的人數量堆積起來如山如海,不知道要用幾顆星辰才能盛載,如果說到戰鬥,老實說,在方蕩眼中,肉搏戰鬥冷兵器對抗這方面,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渣!
方蕩運用水系超能力其實并不順手,還需要浪費大量的生機之力,現在方蕩基本上搞清楚了珍妮佛的底細,清楚了她這種肉身系的超能者的戰鬥方式,心中略微衡量之後,方蕩發現,動用水系神通去攻擊珍妮佛遠遠比不上方蕩手握長刀直接動手來得方便簡單。
被方蕩一刀劈得狼狽倒退,珍妮佛心中惱羞成怒,臉上卻雲淡風輕,甚至給方蕩喝了一聲彩,但緊接着,珍妮佛背後的十幾隻手臂迅速縮回身軀中,緊接着珍妮佛身形一晃,宛若鬼魅一般的朝着方蕩疾馳過來,速度快的叫人幾乎看不到身影,一些普通的水手隻能聽到甲闆上傳來的滞後的聲音,隐隐約約看到珍妮佛的一絲模糊的影子。
珍妮佛沒有直接進攻方蕩,而是在方蕩周圍遊蕩,腳尖點在甲闆上發出咚咚咚的沉悶聲響。
方蕩雙手持刀,雙腳不丁不八,膝蓋略微彎曲,雙手握住手中的長刀立于胸前。
忽!
珍妮佛忽然之間出現在方蕩身前,她身後再次分裂出十幾隻手臂,手臂上的短匕劃出十幾道銀白色的光芒,宛若閃電一般朝着方蕩劈擊過去!
看到這一幕,所有的人都确定方蕩完了,珍妮佛顯然已經不再是和方蕩玩耍,此時已經用上了全力,那一道道的銀光實在是太快太迅疾了,現在方蕩應該考慮的就是怎麽樣才能從珍妮佛的短匕光芒覆蓋中活下來。
方蕩此時的眸子之中也爆出一道道火芒,一瞬間,方蕩手中的長刀在方蕩身前劈出十數刀,雖然沒有分裂自己的肉身系神通,但那一簇簇刀芒給人的感覺就是方蕩有十幾隻手,在同時揮舞十幾把劍!
雙方的長刀對短刀,瞬間碰撞在一起,空氣傳來一連串的金屬交擊的鳴響。
方蕩僅憑雙手,竟然絲毫不遜色珍妮佛的分裂超能力!
雙方一觸即分,方蕩後退四五步,珍妮佛同樣後退四五步!
也就是說,方蕩和珍妮佛兩個打了個旗鼓相當,不分對手!
整個甲闆上瞬間變得一片死寂。
所有的人
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方蕩,剛才是怎麽回事?方蕩僅憑自己的雙手的速度竟然接下了珍妮佛分裂後的十幾隻手的攻擊?
要不是發生在眼前,要不是他們親眼見到,就算是他們的爹娘來說這件事,他們也絕對不會相信。
珍妮佛此時眼中露出凝重的表情,她的雙手在微微顫抖,雖然她剛才沒有施展全力,但被方蕩一個自然系的超能者震得虎口發麻,這對于她這個肉身系的能力者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珍妮佛死死地盯着方蕩,想要從方蕩身上看到一絲頹勢,看到方蕩的手也如她的手一般不住顫抖,但很可惜,方蕩似乎沒事人一樣,此時正看着他的長刀臉上露出惋惜之色!
方蕩将長刀丢在地上,長刀立時碎爲數節,這把刀的材質遠遠沒有珍妮佛的那些短匕材質堅硬,如果是相同的材質的話,此時方蕩已經将珍妮佛砍翻在地了!
方蕩看向珍妮佛道:“我看咱們比不下去了,我連刀都沒有了,你再與我交手基石趁人之危!”
其實珍妮佛心中已經不再那麽堅持要和方蕩交流一下了,方蕩展現出來的實力實在是強悍,強悍之處不在于方蕩那幾刀,而在于此時的方蕩那舉重若輕的狀态,珍妮佛完全看不出方蕩的底牌,不知道方蕩繼續打下去,珍妮佛心中已經沒有了最初的勝算,現在方蕩主動給了她一個台階,她要是不下去的話,接下來估計很可能就會很狼狽。
況且她晚上的時候還有事情要辦,如果受傷的話,肯定會影響她的行動,那可就是攸關生死的大事了。
珍妮佛收了身後的一隻隻手臂,恢複了美豔的模樣,冷笑一聲道:“這局算是平手,我晚上還有事情要辦,過幾天咱們重新交流一下!”
方蕩笑着點頭。
随後方蕩看向借給他長刀的男子,無奈的道:“你這把刀多少錢,我先在沒有,以後賠給你!”
那男子哈哈一笑道:“不用,這樣的小寶貝我還有三把,一會我再送你一把,這樣的長刀就應該是爲你這樣的人存在的,她雖然被你毀了,但我相信她一定覺得自己死得其所!死得痛快!”
周圍的人聞言盡皆大笑,一個個都相當灑脫。
方蕩倒是有些喜歡起這些人的性格來。
此時那大廚走了出來,将賭注之中他的那瓶伏特加抓在手中,笑眯眯的道:“小子,你還欠我一瓶,我會給你記在賬上的!”
方蕩臉色微微一黑,這裏的人似乎也不是每個人都那麽讨人喜歡。
但方蕩也得認賬,笑眯眯的點頭。
此時忽然有音樂響起,所有的人都載歌載舞起來,慶祝他們的艦船上又出現一位強者。
這些人圍着方蕩歡呼跳舞,這叫方蕩感覺相當不适應,有種自己一下子回到了原始社會中的感覺,但很快方蕩就融入其中,方蕩當然不會去扭動腰肢跳舞狂歡,但卻可以接過送上來的一個個酒杯,一口飲盡杯中的酒水。
狂歡時間其實很短暫,這些船員的午休時間大概在一個小時左右,刨去吃飯的時間剩下的就不多了。
衆人歡聲笑語,歌舞升平的慶祝一番之後,就立即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慶祝的時候,方蕩看了一眼,隻有他和那個艦長喝酒了,其他人卻都沒有沾一口,這說明兩件事,一件事是,這裏的船員素質很高,第二個是這個艦長很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