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等着巢光母艦去試探鬼星虛實,現在這情況,似乎巢光母艦自己已經不行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此時的巢光母艦動力缺失,原本的母艦已經變成一艘廢艦!
但沒有人出手趁火打劫,一方面在這裏彙聚了太多的星辰戰艦,這種事情終究不光彩,另外巢光母艦表面上動力缺失,天知道背後有沒有藏着什麽陰謀詭計?
第一個傻傻額出手對付巢光母艦,萬一被人算計了呢?這種把戲又不是沒有上演過!
還有,真要是搶了巢光母艦,别的星辰會坐視?肯定跑來要求分贓結果還不是爲别人出頭?
所以,周圍圍觀的戰艦隻是靜靜地看着沒有人真正出手。
方蕩和常笑一路疾馳,很快就逃到了瓦格裏号隐藏的地方,瓦格裏号立即打開了艙門,方蕩和常笑進入其中,倒是圖盧卡猶疑了一下,随後才跟着進了瓦格裏号!
其實對于常笑和方蕩來說,這個家夥若是直接離開,才是最好的,無論是常笑還是方蕩都不太喜歡這個不知道修爲深淺的家夥跟在身側!
瓦格裏号立時動力全部啓動,朝着茫茫宙宇深處飛去。
圖盧卡啧啧連聲道:“白矮星造物主你真是長出息了啊,竟然混成了現在這副樣子,把一搜艦艇當成是自己的肉身!”
博古從艦船的牆壁中走出,頗爲意外的道:“圖盧卡,你怎麽會和方蕩常笑他們混在一起?”
很顯然圖盧卡和博古之間是老相識了,圖盧卡嘿嘿一笑道:“我想去外面的世界轉一轉,在大凡星辰上受夠了,從此之後我和大凡星辰在無瓜葛了!”
博古盯着圖盧卡,冷笑一聲道:“受夠了?你這個家夥最是陰險,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我從認識你的時候開始,就知道,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卑鄙的家夥,常笑和方蕩兩個别是被你給騙了!”
常笑和方蕩兩個立時警惕起來,目光疑惑的盯着圖盧卡。
圖盧卡則一臉憤懑的道:“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當面一套背面一套了?我圖盧卡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在整個紫火星域之中一向有口皆碑,你怎能憑白誣陷我?”
“哈哈!有口皆碑?恐怕大家當着你的面說的恭維話你都當成真的了吧?”博古哈哈大笑道,臉上滿是輕蔑。
圖盧卡一雙金色的瞳子微微收縮,身上的損壞的觸手還有那些嵌入肉中的鎖鏈,開始輕輕搖擺起來,發出叻叻的噪音,這是要動怒了。
方蕩和常笑兩個一見不妙,當即發作,常笑身上刀氣澎湃,化爲無數把長刀将圖盧卡層層包裹,刀尖直指圖盧卡!
方蕩同樣祭出一把把的鋒利長劍,劍尖同樣直指圖盧卡!
方蕩開口道:“圖盧卡如果你想要成爲我們的·夥伴的話,那麽我勸你最好不要胡亂發怒,我可以老實的告訴你,我們不知道你和博古之間誰說的是真的,誰說的是假的,我們隻知道,博古至少目前還是我們的夥伴,既然是夥伴,我們就會無條件的支持他!”
常笑也是邪魅一笑道:“不錯,萬事總有先來後到,博古先和我們打交道,他若沒有背叛我們,我們無論如何都站在他的那一邊!”
常笑和方蕩兩個表明立場,圖盧卡背後的觸手緩緩停止了擺動,圖盧卡的情緒也變得平和起來。
“你們這幫家夥還真是很會同仇敵忾啊,算了,算了,我的房間在哪裏,我打算好好休息一下,話說,你們誰有辦法幫我将身上這些鎖鏈取下來?帶着這些東西實在是太難受了!”
圖盧卡一點都沒有見外的意思,剛才的他還打算大打出手,現在卻直接開口要房間。
博古望向常笑和方蕩,開口道:“我建議将這個家夥馬上丢到外面去,留他在瓦格裏号上,就是一顆炸彈,随時都有可能将我們炸得粉身碎骨!”
方蕩和常笑兩個相視一眼,常笑随即道:“給他安排個房間!”
博古聞言也沒有多說什麽,徑直在牆壁上打開了一道口子。
而方蕩則走到圖盧卡身前,細細觀瞧圖盧卡身上嵌入肉中的那一根根鎖鏈!
走進了仔細觀瞧,方蕩才發現,這些鎖鏈上每一根都有着密密麻麻的銘文,這些文字方蕩沒有見過,并且每一個文字内部都有細細的宛若岩漿鐵汁一樣的微不可查的細線,這些細線其實就是圖盧卡的鮮血,從傷口處流淌進鎖鏈之中。
換言之,這些鎖鏈已經和圖盧卡生長在一起了,是圖盧卡的血肉中的一部分,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摘除這些鎖鏈,絕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方蕩開口問道:“你的身軀很堅硬麽?”
圖盧卡很是高傲的點了點頭道:“天底下沒有什麽能夠傷害得了我!”
一旁的博古不屑的道:“如果你真的那麽強,你的觸手怎麽全都斷掉了?還有你身上的這些鎖鏈難道不是刺入了你的血肉之中?”
圖盧卡聞言一滞,大眼珠子轉動幾下,或許是覺得這句話确實不好反駁,也或許是不想和博古之間搞得劍拔弩張,畢竟常笑和方蕩兩個都站在博古身旁,所以圖盧卡隻是冷哼一聲沒有做出回應!
方蕩随手摘來一把長劍,劍身上冒出一道黑色的火焰,随後朝着鎖鏈斬去。
叮的一聲脆響,火焰噴吐,火花四濺,方蕩手中的長劍斷成數節,而方蕩手中的鎖鏈上隻留下一道深深地疤痕,不過這疤痕慢慢的開始愈合,很快就恢複如初。
圖盧卡則疼得雙目之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我都說了我的身軀天底下沒有什麽東西能夠損毀!”圖盧卡嘟囔道,他或許也已經意識到了,身軀的堅硬在這個時候并不是一件好事,至少這些鎖鏈變成了他身軀的一部分之後,想要取下來已經變成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
其實方蕩本身沒想幫助圖盧卡将這鎖鏈取下來,方蕩之所以要嘗試一下,就是想要試探一下這個叫做圖盧卡的家夥的虛實,方蕩此時基本上可以肯定,這個屠戮卡的修爲至少比方蕩要高明許多,光是這肉身硬度,就叫方蕩感到有些無奈,這家夥站在那裏任由方蕩去殺,方蕩在不動用精神攻擊的前提下恐怕很難将其殺死!
方圖盧卡晃了晃身上的鎖鏈,微微搖頭,徑直走進了博古給他開啓的門戶,進去休息去了。
而方蕩和常笑此時齊齊望向博古。
博古知道兩人要問什麽,回答道:“圖盧卡和我也算是老相識了,他壽元悠久得要追溯到紫火星域初期,可以說,他是有機會成爲造物主的存在,隻不過,這個家夥運氣不算太好,沒能褪掉軀殼自己演化一方世界,也正因爲如此,這個家夥的身軀相當堅硬,堅硬到了幾乎無法損壞的地步。”
眼見方蕩和常笑眼中露出疑惑的神情,博古回答道:“你們想問我既然那麽堅硬的身軀爲何還會被鎖鏈穿肉?”
博古深深地眼窩之中顯現出一絲霧氣道:“這個其實沒有那麽複雜,那些鎖鏈就是博古自己的骨頭煉造出來的,并且,是圖盧卡自己動手挖出來自己煉造的!也正因爲如此,那些鎖鏈才會和圖盧卡的身軀生長在一起。”
方蕩這一次是真的很意外了,畢竟他是仔細觀瞧過那些鎖鏈的,完全無法将其和人的骨頭聯系在一起。
方蕩好奇的道:“我聽巢光母艦之中的家夥說圖盧卡曾經差一點就毀掉了整個大凡星辰,也正是因爲如此,才将圖盧卡給綁縛起來!”
博古作爲曾經的造物主,自然對于紫火星域之中發生的事情了若指掌,并且很顯然圖盧卡的事情對于博古來說印象很深。
博古回答道:“那是幾千年前的事情,具體的年代我不記得了,我也不關心那個,當初大凡星辰得到了一個絕佳的機會,他們找到了一顆叫做拓油的星辰,那個星辰上有一種礦石,可以從中提煉出一種叫做光魔的力量,這種力量比起生機之力來更加暴虐強大,最關鍵的在于,這種力量可以和生機之力用相同的器具盛放和實戰,這麽說吧,光魔之力和生機之力一樣,可以同步使用,而不需要重新改造現有的裝甲和設備。”
“你應該能夠明白,一種全新的資源,對于一顆星辰來說意味着什麽,甚至可以說,意味着一嶄新的文明的誕生!”
當時大凡星辰的所有的人都興奮極了,他們小心謹慎的操作着,将那些光魔原礦一點點的拉回大凡星辰!
“啧啧,當時的大凡星辰的家夥們一定認爲自己是紫火星域之中運氣最好的存在,是整個紫火星域未來的王者!這件事從發現光魔原礦,到将原礦運回大凡星辰,都是圖盧卡一手策劃主持的,當時的圖盧卡是大凡星辰的王,是整個大凡文明之光!”
“一切進展得都很順利,直到他們在拓油星辰上挖出了一座史前的戰艦,那艘戰艦是從未見過的,并且内中的構造和我們紫火星域之中的文明都不相同,可以肯定的是,那艘戰艦是來自紫火星域之外的,是一種在我們還處于史前世代的時候,就已經擁有強大的力量的外域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