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度過人生當中第一個和父母弟妹一起度過的節日後,我壓抑住自己心中正在泛濫的親情,告别因我要離開而抽泣不止的潔西,回到了休斯敦,再次來到範甘迪家裏,準備把心中的計劃都告訴他,希望能獲得他的支持。
每次來迎接我的總是熱情的範甘迪太太。
“聖誕快樂!基姆嬸嬸。”
“傑米,聖誕快樂。你的教練早書房呢,他可是一都不快樂,這兩年一到聖誕節總是厄運不斷。”範甘迪太太的笑容中攙雜着一絲擔憂。
“親愛的基姆嬸嬸,也許我能解決你的煩惱。”我故作神秘的一笑,不等她答話便向書房走去,隻留下範甘迪太太在後面碎碎的念叨着。
一般來一間房子的布置就能反映出主人的風格。呆在這間範甘迪的個人書房中,你就能感受到範甘迪的那種嚴謹。幾乎堆滿屋子的資料書籍被整理的清清楚楚,條理分明,你可以毫不費力的找到自己需要的資料。
書房内範甘迪正站在凳子上費力的伸直手,拿一個書架上最高的一本書。身後伸出一隻長長的手臂,輕易的就取下了範甘迪久久未得的那本書。老範一驚,轉身一看,才發現是愛徒傑.威廉姆斯。
“傑,你怎麽不在你母親那多休息一天,找我有什麽事嗎?”範甘迪翻着那本“人體機能恢複楷要”,一邊有不耐煩的問道。
“傑夫,我想和你談談姚和特蕾西的傷,我可以讓他們完全治愈。”面對心情不是很好的範甘迪我直入正題,免得被他的怨氣波及到。
“他們的傷勢不要你來操心,醫生會搞定的。”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突然臉色一變,“你剛才什麽,你可以把他們完全治愈,不再複發。”着兩隻熊貓眼的臉快湊到我臉上了,滿臉的震驚和饑渴,讓我不自禁的退了一步。
“嘿嘿,傑你先坐下,給我仔細看。”範甘迪知道自己失态了,尴尬的奸笑兩下,連忙叫我坐下,我可以在這裏發誓,就算面對老闆亞曆山大他也沒有這麽恭敬過。
不過我可不敢擺什麽架子,坐下後就把自己的想法以及對治療他們兩人傷勢的信心全擺了出來,并用自己的作爲例子,在我引經據典口若懸河的了快半個時後突然發現不對勁,擡頭一看,範甘迪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傑,我發現你有當教練的潛質,竟然可以一口氣上這麽久,光憑這一就可以讓任何刺頭俯首。”也許是相信了我的話,範甘迪的心情好轉,竟然開起了玩笑,“我會盡快和道夫講清楚這件事,不過你這麽熱心應該不隻是關心他們的傷勢吧?”老範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也是明人不暗話,再範甘迪是我最堅定的支持者,就沒隐瞞自己的想法:“這次機會不但能讓我們沒有後顧之憂,而且也是我的機會。經過這段時間我認爲自己能勝任球隊的領袖位置,但是因爲姚和特蕾西的存在我一直不能獲得隊員們百分百的支持。如果他們離開一段時間,我有足夠的信心在這段時間内帶領火箭緊跟前面的幾支球隊,并獲得隊友真正的認可,等到他們兩個回來,我們将成爲一支強有力的奪冠球隊。”
雖然已經猜到了我的想法,但是我直白的話還是讓範甘迪呆了一陣,“傑,你是我看過的最大膽也最有頭腦的球員,也許支持你會成爲我一生中最正确的事情。”
我不知道範甘迪和道夫的交涉怎麽樣,在回家後我正想打電話給師兄,結果他到打了過來,告訴我那兩位叔叔雖然很震驚,但還是相信了他的話,所以過段時間就會來找我。聽到這個消息我也很興奮,但是我的話确讓師兄一陣埋怨——我把他當成了紅十字會會長了,那邊ELVA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又給他塞了兩個病人。當然我是直接無視他的抱怨,甜言蜜語一番便挂斷了電話——畢竟國際長途是很貴滴。
在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需要解決的最後一個問題就是面對可意了——她對我不能和她一起共度聖誕極爲不滿。
撥通電話,在許諾一頓燭光晚餐和抽空陪她逛街一上午後,終于得到了大姐的原諒,現在我就是該怎麽将自己的狀态調整好,以面對即将到來的艱苦賽程。我和師兄仔細讨論了姚明和麥迪的傷勢,麥迪需要一個月時間,而姚明需要兩個月時間,這就意味着我在未來的一個月時間内将獨自帶領火箭前進,并且确立自己的領袖地位。
在這個月已經結束的比賽中我的平均數據是16.7分9.2次助攻6.6個籃闆1.8次助攻和2.3次搶斷,這是一份非常出色的數據,但是離月最佳還是有一段距離。不過接下來的這個月将是我獲得人生中第一次月最佳的最好機會。
這一個月中火箭将面臨超過15場的比賽,其中有太陽、馬刺、牛、爵士這四隻奪冠熱門球隊,也是火箭的主要競争對手,如果在這四場比賽中全部告負,那麽火箭将與奪冠第一陣容差距越來越大。不過就算是火箭人員整齊的時候面對這四支隊伍勝算也是五五之數,所以範甘迪能否服道夫同意姚麥去治傷,我不覺得把握很大,但是一旦成功我将以自己最大的能力和智慧做好這件事情,也算是對傑夫對我知遇之恩的回報。
把昨天拖下的投籃練習補好,我也感覺累了,洗個澡,倒頭就睡。夢中我依稀見到了健康的姚明和麥迪的身影。
[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