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奇術之王 > 第22章 老宅血戰(1)

第22章 老宅血戰(1)


“那已經是軍國主義過去的美夢了。”我立刻反駁。

《拉網小調》的電話鈴聲又響起來,我猜一定是殷九爺第二次撥打了那女子的電話。

“隻要堅持,美夢也會變成現實,不是嗎?”那女子說。

突然,一道碧藍色的磷光貼地而起,一橫兩斜,迅速畫成了一個等邊三角形,而這三角形的頂點之一,就在我的腳下。十二步外,一個穿着中式白綢衫、黑褲、黑襪、黑鞋的中年男人傲然挺立,左手食指斜指着三角形另一個頂點上的人。

那是一個面目平凡的灰衣女人,我竟然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她,因爲她的五官、身材、衣着都普通到了極點,一時間找不到值得描述的突出特點。這樣的人天生适合做殺手的,極容易融入人群,不引起目标的懷疑。一擊得手之後,又很快消失在人群中,就像一滴水落進大海中一樣,無迹可尋。

磷光是由中年男人發出的,他趁我與女子對答時,暗中布局,似乎已經勝券在握。

“朱先生?”那女子問。

中年男人點頭:“不錯。”

女子向後捋了捋額前的散發,又問:“我命如何?”

中年男人慢慢地收回食指,換成尾指,在半空中飛快地圈圈點點。他的指尖在空氣中劃過,帶起一道道短促的磷光,形成了一道筆畫異常複雜的符箓。

“死!”之後,中年男人簡短而有力地回答了一個字。

我松了口氣,高手相搏,搶占先機尤爲重要。即使隻有微小的優勢,仔細保持,就能取得最終的勝利。從現場局面看,他已經提前以符箓布局,占盡了先機。

“你們中國古代文人說,女子是水做的,而朱先生的大名叫做‘朱恨水’,我想——你一定非常恨世間的女子,對不對?”那女子問。

“哈哈哈哈……”朱恨水仰面大笑,“我朱恨水平生最恨的隻有一種人,你知道嗎?”

女子問:“哪種人?”

朱恨水止住笑聲,一字一頓地回答:“日、本、人!”

他對那女子極其厭惡,即使在大笑時,臉上的肌肉也是完全緊繃的。

“日本人之中也有好人,中國人之中也有壞人,不是嗎?”女子再問。

《拉網小調》的電話鈴聲停了,女子低頭,胸口衣服上陡地浮現出一個龍飛鳳舞般的草書“死”字。

那個字也是碧藍色的,一出現,每一筆畫都像在燃燒着,一層層地割裂那女子的衣服,直至胸口白皙的肌膚。繼續向内侵蝕的話,就要在她的身體上镂刻出一個“死”字來,以這種最奇特的方法結束她的生命。

那女子倏地後退,隐入黑暗。

隻過了一秒鍾,一件被碧焰燃燒着的灰色衣服由黑暗中擲出來,落在女子原先站立的地方。接着,灰色的内衣也被抛出來,幾秒鍾内燒爲灰燼。

“一個沒穿衣服的敵人就沒那麽可怕了,哈哈哈哈……”朱恨水大笑着說。

他的表情并不輕松,而是死死地盯着女子消失的方向。

磷火的光正在減弱,我腳下這個等邊三角形即将消失,四周的黑暗以更濃烈的勢頭圍攏過來。

我知道,這場戰鬥沒有結束,朱恨水已經失去了他的獵物。

“我隻要那東西,找不到,都去死。”女侏儒古怪而邪惡的聲音透過黑暗傳來。

我希望那“神相水鏡”是在老宅中深藏着,唯有如此,我才算握着一張跟各方勢力抗衡的大牌。就算現在找不到它,但隻要它還沒被人搜到,我就大有希望。

“我們跟織魂小姐有約定……”殷九爺的話越來越蒼白無力。

在濟南,他們也許算得上異術師中的高手,到處受人尊敬,但在全國、全球範圍來看,他們隻不過是滄海一粟、九牛一毛罷了,很容易就淪爲遭人踐踏的小角色。當然,禍福無門,惟人自召。像小湯那樣,他們無論落得任何悲慘下場,都是自作自受。

“去找,去找。”那女侏儒叫起來。

我望向朱恨水,希望他能解決發生在老宅中的問題,但看他的樣子,注意力全都在女子消失之處。

“朱先生?”我試探着叫他。

“不要出聲——”他厲聲制止我。

餘下的話立刻哽在我喉頭裏,無法繼續說出來。

一陣冷風從我頸後拂過,我來不及回頭,朱恨水已經尖嘯着疾沖而至。

他的雙手十指劃出十條碧藍色的弧線,每一弧線有着各自不同的軌迹,竟然同時在半空中畫出了十道異常繁複的符箓。符箓是虛線,但它們激發出的力量卻熾烈而尖銳,全都深深地刺入我的身體之中。

我感覺不到疼痛,隻是覺得有十條火蛇突入我的五髒六腑,上下翻飛,蜿蜒遊動。

“生死有命,命由我定,殺——”朱恨水吼出的每一個字都灌進我的耳朵裏,幾乎将我的雙耳震聾。

“風水輪流轉,轉起來吧,殺——”朱恨水距我隻有一尺,五官表情猙獰如夜叉厲鬼。

他的雙臂扣住了我的肩膀,驟然逆時針發力,如同轉動一個巨大的陀螺一般,将我的身體猛地一扭。

我身不由己,腳跟離地,僅憑着腳尖的力量逆時針飛旋。

轉了第一個一百八十度之後,我就看見了那女子的臉。她本來在我身後一尺之内,緊貼着我後背潛伏着。我一轉過來,立刻與她面對面而立,鼻尖對上了鼻尖。

“千裏流光夜叉陣,殺——”朱恨水在我背後大吼,整個人都向我的後背撞過來,力道驚人之極,如同一把百餘斤的大鐵錘正正地砸在我的後背脊骨上。

在我體内盤旋的十道火蛇在這股巨靈之力的推動下高速迸發,由我的眉尖、胸口、腋下、小腹、肚臍等處狂奔而出。我來不及向下看,但眼角餘光瞥見,那十道力量并非蛇形,而是十隻大口怒張的夜叉骷髅,一起貫入那女子體内。

更爲詭異的是,我在巨力猛擊下向前飛出,竟突然穿過了那女子的身體,跌倒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我的耳鼓中還留着朱恨水的怒喝之聲,并且每一個字都發出“嗡嗡嗡”的回音,震得我頭暈腦脹,四肢麻木。

當我穿過那女子身體時,鼻孔裏、唇齒間都感受到了濃烈的血腥氣。那種情形下,我等于是迎面洞穿了她。

我心中黯然:“原來朱恨水将我也變成了一件武器——爲了擊殺那女子,他已經不擇手段!異術師的世界也是充滿了爾虞我詐、水深火熱的激戰,隻有最強、最獨、最毒、最自私的人才能永遠活下去……”

他用“鬼筆批命術”預言了小湯的死,小湯随即被侏儒所殺。這一次,我希望他的預言同樣變成現實,令那日本女子無處逃遁。

我承認,進入二十一世紀之後,中國人應該翻過二戰那悲慘一頁,與日本這個一衣帶水的鄰邦展開友好合作,不再戴着有色眼鏡看待大和民族。但是,隻要是兩個民族的人有對戰發生,我總是希望中國人是最終的勝利者。爲了這一目的,即使我是被人利用的,也毫無怨言。

再者說,被人利用的價值也是有價值的一種,超過一無是處、無可利用。

黑暗中,有柔軟的花瓣無聲地飄零,落在我的臉上,送來悠悠的花香。

我躺着,感覺右側極近之處,也有人躺着,發出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會是那女子嗎?她一定是受了重創!”我心裏一喜,但又有些怅然。

我慢慢地伸手,向右側試探,很快便摸到了一個柔軟的身體。隻不過,她一動不動,沒有任何反應。

“是我殺了她。”不知爲什麽,我開始自責。

等到耳朵裏的嗡嗡聲消失之後,我坐起來,猶豫了一陣,又把那女子扶起來,攬在懷中。

她的鼻孔中還有熱氣,我總不能就這樣讓她死。所以,我伸出大拇指,用力掐她的人中,直到她喉嚨裏發出“咯咯”的響動,有了蘇醒的迹象。

“唉,總算醒了。”我忍不住自言自語,而且不知道自己做得到底對不對。

她渾身一顫,猛地脫離了我的懷抱,随即寒風一閃,一把尖銳的匕首直直地抵住了我的喉結。

《農夫與蛇》的寓言流傳了那麽久,我還是沒有接受教訓,又一次做了愚蠢的農夫。

“我隻要神相水鏡。”她說。

我在黑暗中苦笑:“我不知道那東西究竟是什麽,更不知道它在哪裏。如果你肯把尖刀拿開,我們才能心平氣和地讨論問題。”

刀尖一顫,由喉結下落,停在我心口上。

“你不是這一行的人,所以我勸你交出神相水鏡,早日脫離漩渦。”她說。

她的聲音很動聽,隻不過每一句都圍繞着神相水鏡。

“那究竟是什麽東西?”我問。

刀尖離開了我的身體,她也稍稍退後,無聲地坐在黑暗中。

我伸出雙掌,花瓣便層層疊疊地落滿了掌心。

“是櫻花?”我問。

濟南的五龍潭公園、泉城公園都是賞櫻的好去處,隻是花落之時,沒有這麽多、這麽快。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