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老爺子好友給的地址,是一個山腳下,滿山的植被郁郁蔥蔥,一條蜿蜒的公路從山腳處沿着山勢向上,最終消失在滿目的綠色中。
但是山下并沒有人在等待,隻有一輛不知名的汽車在等待,爺倆站了一下,還是沒有看見有人來的樣子。
“老頭子,你的朋友靠不靠譜啊?不會是耍你的吧?這人生地不熟的,咱倆不會是被騙來當黑工了吧?”李阆瑸連珠炮一般的各種問題都抛了出來,而李老爺子隻是在四處張望,似乎沒有想和他一較高下的想法。
過了一會兒,停着的車輛緩緩的滑向爺倆,駕駛坐上的玻璃緩緩的降下來,一個中年男子操着一口生硬的普通話問道:“李富貴?李老爺子?李阆瑸?”。
李富貴老爺子先是大量了中年男子幾眼,然後略帶戒備的說道:“你是誰?怎麽知道我們的?”。
“我是于老的人,于老讓我在這裏等人,我等了半天也才發現你們二人,所以過來問問。”中年男子遲疑了一下,然後說出了目的。
“你是于師兄的人?那就是我們了。”聽到于老,老爺子的臉色瞬間就輕松了起來,然後伸手打開車門招呼李阆瑸上車,而李阆瑸也是迷迷糊糊的就上了車。
汽車随着蜿蜒的上路緩緩的向上,開車的中年男子汽車開的很穩,基本上感覺不到晃動,望着窗外的樹木和透過樹木能看到遠處的高樓大廈,讓人感覺一陣陣的輕松和惬意。
不知道過了幾分鍾,汽車在一間山間别墅門口停了下來,而門前有一老人翹首以盼的望着上山的路,而旁邊是兩個30、40歲的中年男子扶着老人。看到緩緩行駛來的汽車,老人的情緒也漸漸的激動了起來。
汽車還未停穩,而在一旁的李老爺子也是‘噌’的一下從車中竄出,快步沖向在路邊等待的老人身旁,緊緊的握住老人的雙手,眼中的淚水卻是怎麽也止不住,緩緩的順着臉頰留了下來,看到李老爺子的淚水,等候的老人也是眼泛淚花的看着李老爺子。
兩人都沒有開口,卻感覺有千言萬語要說,最後還是李老爺子先開口:“我還是來晚了!”
“不晚,不晚,能見到你就不晚!”老人激動的說道,“他是阆瑸吧?真像!”老人擡手指了指在搬行李的李阆瑸。
“是的,小狼過來,過來叫人。”李老爺子扯着嗓子叫着在搬行李的李阆瑸,李阆瑸放下手中的行李,幾步跑到李老爺子身邊,然後乖巧的看着老人。顯然他還不知道怎麽稱呼這位老人。
“就叫于爺爺吧。”李老爺子拍了拍李阆瑸的頭然後說道。
“于爺爺好!”李阆瑸對着老人深鞠一躬,這是李老爺子教的禮節。
“好,好,好。”聽到李阆瑸叫人,于老顯得十分的高興。而于老旁邊的兩位中年男子則是面色激動的看着李老爺子,這時的李老爺子才反應過來,細細的打量起二人來。
“你們是小奎和小華吧?”李老爺子試探的問了一下。
“是的,是的。李師父還是這麽年輕啊!”聽到李老爺子的話,兩人都十分激動的回複道。
“來,叫人,這是你元奎伯伯,這是你元華伯伯。”李老爺子再次拉着李阆瑸叫人,而李阆瑸則是非常乖巧的叫了兩聲,讓元奎和元華非常的高興。
“好了,好了,團聚了。走,走,走進屋邊吃邊聊。”于老招呼起衆人往屋内走去,他雙手拉着李老爺子和李阆瑸緩緩的走向屋内。
複式的别墅前面一個不大不小的花園,順着修好的石子路往屋内走,一路上李老爺子也是連連感慨這香江的生活是比大陸要好些。進到屋内,大廳也已經擺好了宴席而桌上也已經坐滿了人,年輕的比李阆瑸的年紀還要小,年長的估計和元奎、元華一般年紀。
桌上的人,看見于老進來,全部起身,然後坐在席位上方的兩個男子迎了出來,其中一個高個的男子邊走還一邊對着進門的于老抱怨:“爸,說了讓老劉去接就可以了,您還非要去門口迎接。不知道...”。
“是啊,爸!着山上的風也大,站久了多您的身體不好。”矮個的男子也十分關心的說道,但是兩人對李阆瑸與李老爺子都是視而不見,矮個男子在跟于老說話的時候還略微的瞥了瞥李老爺子,臉上帶着不屑和高傲的神情。
還沒等其中一個稍微高點的男子說完,于老揮手打斷他的講話:“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現在還死不了!”言語中還帶着一絲的不滿與無奈。
然後給旁邊的李老爺子遞過去一個抱歉的眼神,随後拉着李老爺子走到了宴席的上方位的兩個位置坐下,然後旁如無人和李老爺子的開始了聊天。
李阆瑸則是自覺的找到宴席中一個小女孩的旁邊的空位置坐了下來,小女孩9、10歲的樣子,齊劉海配上大而圓的眼睛十分的讨人喜歡。
在李阆瑸坐下的時候,小女孩還不自然的扭動着自己的身子,表達出一種強烈的别扭感,讓旁邊的李阆瑸看着也難受。
而小女孩旁邊坐着一個看起來40多歲的女子,一頭披肩長發,臉上濃濃的書卷氣,戴一副黑色的眼鏡,相貌和于老有7分相似,氣場和李阆瑸的老師十分的相似。
似乎是感覺到了小女孩的不自然,女子輕輕拍了拍小女孩的手臂,然後給李阆瑸一個歉意的笑容,就是這一笑讓李阆瑸充滿了好感,李阆瑸也是笑了笑。
等待所有人都坐定,于老便宣布開席。
整個宴席吃的真不像個宴席,别扭的感覺充斥着大廳的每個角落,漸漸從有人的低聲交流到最後的都默默的吃飯,氣氛也降到了冰點。
突然,高個男子站起身來,走到于老旁邊低頭說了幾句,然後帶着一名女子離開,過了一會,矮個的男子也離開。慢慢的最後坐在席上的就隻有于老、李老爺子、元奎、元華、40歲的女子、齊劉海的小女孩和李阆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