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李阆瑸除了等待新學期的開始之外,最大的事便是香江的回歸了,7月1日,全球華夏子孫歡慶的日子,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之下緩緩的到來。
而李阆瑸也已經在于老的家裏面住了快一個月了,除了每日基本功的練習以外,最高興的事便是于莉和于冉冉的到來,也許是對于李阆瑸的喜愛,于莉來于老這裏的次數也頻繁了起來。
弄的于老十分的吃醋,在一次吃飯後的閑聊,“你們不如就認李阆瑸當幹兒子算了”賭氣的于老這樣說道,而李阆瑸的眼中則是透露出一絲的渴望,但是一閃而逝,隐藏的很好。
“這個事,我還要和我們家的那口子商量一下,還有征求下冉冉的意見。”于莉撫摸着于冉冉的頭發,笑着說道。
“那我這次要占大便宜啊,我是小狼的曾爺爺,那師弟不是...”于老在一旁揶揄李老爺子。
“分開論,分開論。不能混爲一談,是不是?冉冉”李老爺子在一旁尴尬的說道。
跟着于莉來了幾次的于冉冉對這個來自大陸的‘弟弟’似乎也不是那麽的排斥了,跟他不斷的接觸當中,于冉冉體會到一種爲人師表的快感,沒辦法,對于從大陸來的李阆瑸,這裏的一切都是這麽的新奇充滿吸引。
“我要當姐姐。”于冉冉要求也是不高。
這句話逗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李老爺子在一旁幫腔:“小狼成了你們家的人,入門比你晚,肯定是你弟弟啊!”。
于冉冉聽到這裏,也是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一副很贊同這句話的樣子,衆人又是一陣大笑。
歡樂的時光是短暫的,從于老的大兒子進門開始,氣氛就低沉了下來。
“于文,你今天過來是什麽事?”看着緩緩從大門進來的于文,于老語氣中帶着一絲的不耐煩。
“爸,能不能單獨談談。”于文環視了一周,眼神中流露出了**裸的防備,特别是李家爺倆。
“爺爺那我們先走了,您注意身體。”于莉看着進來的舅舅心裏也是有點不舒服,對于這個商人舅舅,于莉的心裏一直沒有好感,更何況發生了那件事。
“嗯,小狼。送下你于姨。”于老對着尴尬的李阆瑸說道。
“師兄,那我也上去休息一下。”李老爺子也請辭,得到于老的點頭回答以後,就獨自上樓去了。
于莉和于冉冉起身,李阆瑸也是跟着起身,和于老告别就走出了大廳,隻留下父子倆無言相對。
來到房子外面的三人,依然是有些壓抑,一路上的話也不多,李阆瑸在找了幾個話題後感覺氣氛都不高,便閉嘴欣賞起山上的風景起來。
“你是不是詫異,我爲什麽和舅舅的關系這麽的别扭?”于莉牽着于冉冉突然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沉默了一會,李阆瑸也不知道說什麽,畢竟是别人的家事,不和外人說也不足爲奇。
“呃,秘密都是不公開的。”李阆瑸憋了半天就憋出這麽句話。
“當初于冉冉出身的時候并不是很順利,難産大出血,大人小孩都危險,必須進行手術。但是你叔叔也就是我愛人當時隻是個教書匠,一時間手裏面拿不出那麽多錢,于是便找上了大舅舅和小舅舅。”
“當時他們兩個幾乎把持了家裏面所有的經濟,連爺爺也隻是滿足生活必須。但是當時兩人用流動資金不足的借口将你叔叔給打發了,最後這件是還是爺爺的用強硬的手段才讓他們兩出了這個錢,不然...”于莉的手緊緊的握住于冉冉的手,再不說話了。
“這樣的人...該...”最後一個字沒出口,但是看了看旁邊的于莉,李阆瑸又将這個字憋回去了。
“是的,該死。所以我一直都不待見這兩個舅舅,媽媽也不想跟他們争,所以都離他們遠遠的,不然李老過來,媽是一定會出現的。”于莉把李阆瑸沒說完的話接了下來,語氣中沒有一絲的不自然,感覺的到她心中的怨氣。
“所以,以後你也盡量離那兩人遠點,他們都是隻認錢,不認人的畜生。有一毛錢的利益他們都能把你賣了。”于莉的語氣越來越激動,最後仿佛失去的控制一般。
“媽,你捏疼我了。”于冉冉在一旁對着于莉抱怨道。
仿佛一盆冷水淋下來,于莉整個人又冷靜了下來,“對不起啊,是媽媽不好!”于莉整理下情緒對着于冉冉說道。
“沒關系,等下補償我個冰淇淋吧!”于冉冉微笑的說道。
聽到這裏,李阆瑸也算是清楚了于老家的關系了。大兒子和二兒子聯合在一起謀奪更多的家産,其實家裏面的其他人都不願意跟他們争,隻是他們兩人如跳梁小醜一般在上蹿下跳。
“于姨,他們倆也不怎麽待見我!”李阆瑸自嘲的說了兩句。
“當然,難道爺爺沒有跟你們說?”于莉怪異的看着李阆瑸。
“什麽事?”李阆瑸疑惑的問道,“那算了,你總有天會知道的。就送到這裏吧!”于莉擺了擺手,沒有想解釋的意思。
“那于姨再見了,冉冉再見!”李阆瑸分别和兩人告别,然後轉身向山上走去,李阆瑸不是一個會爲這種事而困惑的人。
“爺爺,讓他們卷入真的好麽?”于莉看着李阆瑸離開的身影,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媽媽,給我買冰淇淋。”于冉冉的話語打斷了于莉的思索。
“吃那麽多小心以後變成大胖子!”于莉溺愛的看着于冉冉,誇張的說道。
“啊...那...那就吃半個吧!”于冉冉也是有些糾結,最後想到了這個解決的方法,自己也感覺很高興,而于莉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送走于莉母子兩,李阆瑸回頭向山上的房子走去,一路上于莉的話一直在李阆瑸的腦海中回放,以他現在的認知他确實不相信家人之間能做到這種地步,無形中對于文和于武又多了幾分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