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真的是對不住你!”于老慚愧的說道。
“我不都答應了嗎?你就别擔心了,有我和素秋在不能讓他們這麽折騰的!”說這句話的時候,李老爺子氣勢一變,不再是那個有些無所事事的老頭,如同殺伐有令的将軍,讓人旁邊的人感覺到無盡的威勢。
于老聽到這裏,也就放心了,緩緩閉上了眼睛,李老爺子則是輕聲告别,然後帶着衆人出了房間。
“小狼,着就是你于奶奶,你過來認識一下!”出門以後,李老爺子才給于素秋介紹起了李阆瑸。
“李阆瑸是吧?你爺爺可沒有少提起你啊,長得真是精神,有沒有女朋友?”聽到這裏,李阆瑸不自然的咳嗽了幾聲,然後李老爺子在一旁說道:“才剛上初中,是不是小了點?”。“啊?爲還以爲是高中生了,平時沒少鍛煉吧?”于素秋在李阆瑸的身上拍了一下,“是的,經常跟和爺爺一起鍛煉!”李阆瑸恭敬的回答道。
“嗯,是要多鍛煉!”于素秋滿意的看了李阆瑸一眼,然後便和李老爺子熱聊了起來,看的出來兩人的關系确實非常的親密,讓李阆瑸也是腦洞大開。
過了一會,李老爺對着即将回去的李阆瑸和于莉一家人說道:“我就在這裏待上一段時間,李阆瑸就多麻煩你們一家人了”。
“多大點事,我們家很喜歡李阆瑸的。”劉志文邊說還用手臂抱住李阆瑸的肩膀,顯得很親熱,李阆瑸也不好說什麽,隻能笑着。
衆人再聊了一會就要走了,本來準備留下來吃晚飯的,但是看到于老的狀态也沒有心情吃飯了。
出了别墅,隻見于文和于武帶着妻子四人氣勢洶洶的在門口,來回的走動,時不時的擡頭張望,似乎在尋找着什麽,看到李阆瑸一行人出來,馬上氣勢洶洶的走過來。
“那個老東西呢?”“老東西說誰?”“老東西說...”于文一見面便出言不遜,李阆瑸當然不會白白的讓他們侮辱,于文似乎反應過來,發現自己被繞了進去,于是一臉怒色的看着李阆瑸,“小小年紀學的牙尖嘴利,沒有家教嗎?”。
“家教是對有教養的人,對于沒有教養人你怎麽做他都不會覺得有教養,就好像人對狗說人話,它能聽的懂?”李阆瑸一臉輕視的看着于文,語氣中帶着不屑。
“我不跟你說,那個貪得無厭的老東西出來沒有?”于文惱羞成怒的對着李阆瑸說道。
李阆瑸也不想理會他們,徑直的朝着院子外的路走去,剛要出院子門就聽見一個陰陰的聲音響起:“别人家的東西不是這麽好拿的,不經過主人同意那就叫偷,偷東西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站在一旁不說話的于武突然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李阆瑸沒有理會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院子,留下于文和于武兩兄弟在後面發牢騷。
“小狼弟弟,頗有我的幾分風采。”出了院子,于冉冉便給了李阆瑸一個大大的贊,李阆瑸則是伸手打亂了她的頭發,引得于冉冉叫喊着追打起李阆瑸來,李阆瑸則是繞着于莉和劉志文跑了起來,讓于冉冉怎麽也打不到,氣的哇哇直叫。
别墅的事情過去幾天,李阆瑸依舊是按照往常的節奏,上課學習,吃飯睡覺。李老爺子也有幾天沒有回家了,所以李阆瑸這幾天和于冉冉一家走的很近,連帶着和于冉冉的感情也跟近了一步,現在于冉冉已經能很自覺的讓李阆瑸牽着手到學校了,兩人走在路上感覺如同兄妹一般。
這個星期天的天氣灰蒙蒙的,不如往日的明亮,壓抑的黑讓人的心頭蒙上了一層陰郁。
早上鍛煉完回家的李阆瑸,在樓下便看到了于冉冉一家,都是一襲全黑的服裝,連于冉冉都穿着黑色的連衣裙,李阆瑸的心裏咯噔一下。
走近,隻見于莉眼睛紅腫,臉上帶着洗不盡的悲傷,李阆瑸知道于老終究還是沒能過去那道坎,快上上樓,換上很久沒有穿的西服,往日的光景如同放映般在心頭回放。
劉志文将車停在山下,衆人一步一步上山,一行人都是十分的沉默,于莉從山腳開始便忍不住開始啜泣,到了快接近别墅的時候早已經大哭了起來。
劉志文在一旁緊緊抱住于莉,于冉冉也是臉上帶着悲怆神色緊緊攥住于莉的手,到達院子之時,早已經站滿了人,都是一襲黑色裝扮,而在院子門口管家專門在發送白花,每個拿到花的人都将其别在胸口,等到李阆瑸一行到管家那裏,管家給衆人一個白色的袖章,似乎是比較親近的人才能佩戴。
進到房門,客廳已經站滿了人,都面容嚴肅,小聲的交談着什麽,看到李阆瑸一行人進來,擡頭看了下然後繼續交談。
這時一隻手伸了起來,示意他們過去,到了地方七兄弟、李老爺子和于素秋都在,全部都面帶悲傷,而陳龍也是雙眼腫脹,聽說他還是連夜回來的,疲憊加上失去**的痛苦讓陳龍一下蒼老了許多。
“女兒,你上去看看爺爺吧。”于素秋拉着于莉的手,面容憔悴的對于莉說道,于莉帶着一家人上去做最後的道别。李阆瑸則是站到了李老爺子的身邊,李老爺子似乎也沒有休息好,臉上寫滿了疲憊。
“爺爺,你沒問題吧?”李阆瑸關切的問道,李老爺子搖了搖頭,聲音嘶啞的回到道:“沒事,隻是沒有休息好!”但是眼中的悲痛卻是藏不住,李阆瑸知道此時安慰李老爺子的效果不大。
轉而和旁邊的陳龍等人打起了招呼,但是陳龍等人也是十分的悲傷,答應了一聲以後也就不再說什麽了,不遠處就是于文、于武兩家人,對着李阆瑸這邊指指點點的,不知道在讨論些什麽,而于武的眼中帶着一絲的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