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李阆瑸聽到這一聲問話,直接笑的蹲在了門口,原來于冉冉壓低了聲音粗聲粗氣的叫了一聲,想裝成大人,但是獨有的女孩子的尖銳的嗓音讓人很容易聽出來,所以顯的有些不倫不類,李阆瑸知道于冉冉是吓到了,于是開口說道:“冉冉姐,是我啊!小狼”,随後就是一陣匆匆的腳步聲,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李阆瑸透過貓眼看不到光線,就知道于冉冉在貓眼後面看着自己,于是擺出一副我錯了的可憐表情,雙手合在一起做了個‘拜托拜托’的手勢,李阆瑸在門口很賣了一會的萌,門才緩緩的打開,但是敞開的大門卻見不到人,隻有一雙擺好的拖鞋,李阆瑸看到了以後心裏一暖,知道于冉冉還在鬧不愉快,老老實實的進了房間。
此時的于冉冉‘聚精會神’的看着電視,電視上則是非常巧合的放着廣告,看的李阆瑸一樂,随後坐到于冉冉的身邊也盯着電視機看了起來,兩人之間沒有說話,就這麽盯着電視機上的廣告,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過了一會,于冉冉先敗下陣來,轉過頭來雙眼瞪的圓圓的,看着李阆瑸。而李阆瑸眼神迷茫的回頭看了看于冉冉,完全忘記剛才發生的事情,而于冉冉看到這一幕更是眉頭一皺,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兩人就這樣眉來眼去的玩了半天,最後還是李阆瑸舉起雙手,表示自己錯了,于冉冉則是趾高氣昂的回頭,臉上滿是得意。
“你爸媽呢?”李阆瑸看這個樣子也不是辦法,于是找個話題轉一下視線。
“爸出去買東西去了,媽還有課要上!”于冉冉很老實的回答道,李阆瑸回來她心裏的還是非常高興的。電視還在放着,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因爲于冉冉對李阆瑸在培訓班的情況很感興趣,所以基本上都是李阆瑸在講,于冉冉從李阆瑸的描述中聽出了訓練班的日常的無聊與艱苦,但是看見李阆瑸講的眉飛色舞的也知道他很享受現在的生活。
“陳宇威現在怎麽樣了?”李阆瑸講了一會,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他啊,好像是轉學了!”于冉冉思索一下回答道,原來準備找李阆瑸麻煩的陳宇威一家聽說李阆瑸進了陳龍的培訓班,也是有些洩氣,雖然他們不畏懼陳龍,但是考慮到其中的利害關系,陳家還是放棄了,陳宇威聽到這裏也是十分的氣憤,不僅在學校到處鬧事,還讓他媽到家裏面鬧,最後陳家一怒之下就把陳宇威轉到貴族學校去了,那裏總有人能治的了他。
“你這放假了,怎麽老宅在家裏?走,找你王姐姐玩去。”李阆瑸小心的把話題引向王靜雅,心中很是緊張。
“王姐姐?”于冉冉聽到這個稱呼先是一愣,随後臉色暗淡了下來,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王靜雅姐姐,在你走的後的一個星期就全家搬走了!”于冉冉說道這裏話語中還是有着不舍。
“搬...搬走了?”李阆瑸仿佛不确定自己聽到的,連忙追問道。
“是啊,因爲你的事王叔叔得罪了學校的校董,在工作上一直給王叔下絆子,王叔一怒之下就辭職了。”于冉冉解釋道,李阆瑸聽了心中不禁有幾分愧疚,自己傷害了人家的孩子還弄的别人丢了工作。
當初不接受确實是有自己信心不足的一方面的原因,但是更多的是李阆瑸不再學校讀書了,不想讓女孩子更加的辛苦,所以長痛不如短痛,直接給拒絕了,聽到王靜雅舉家搬離,李阆瑸心裏還是有種怅然若失的感覺,久久的不能釋懷。
直到劉志文回來,李阆瑸才重新的振作起精神,劉志文看見李阆瑸回來也是十分的高興,要不是手裏提着中午吃的菜估計要給李阆瑸一個大大的擁抱,李阆瑸的的離去讓他也是十分的内疚,當時要不是李阆瑸他們出手,還不知道于冉冉會受到什麽傷害,在後面的事情上他又沒有幫上忙,所以看到李阆瑸到家裏來,心裏也是如釋重負一般,整個人就格外的熱情了。
中午在于冉冉家吃完了飯,李阆瑸就不顧劉志文的再三挽留準備回家了,幫忙收拾下了桌子,李阆瑸就準備走了,這時的于冉冉似乎想起了什麽,急忙跑進了房間,出來的時候手上拿着一個信封,遞到李阆瑸的面前。
“王姐姐走之前把這封信交給我,說是等你再回來的時候給你,喏!”于冉冉說明原因,李阆瑸連忙将信收到了口袋中,随後就着急的想離開,和父女倆告别以後,李阆瑸就快速的朝家裏面走去,一路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到了家,回到自己的房間,李阆瑸關上了門,坐到了書桌前面,顫抖的手緩緩的打開了信封,其實李阆瑸很少看到王靜雅的字,隻是上次自己求她給寫歌詞的時候看到過一次,‘娟秀如人’李阆瑸也不得不在心中贊歎,再次看到王靜雅的字仿佛又看到了長發的她在台上靜靜的唱着《矜持》,那樣倔強、執着。
“古時女子出嫁,梳齊腰長發,配紅妝華蓋,我不求天長地久,卻無法一瞬擁有,不怕對的時間遇到錯的人,就怕錯的時間遇到對的人,也許你是對的,上次填詞課上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感而發,但确實讓我心馳神往,我也花了幾天時間将沒有寫完的詞寫完了,就此一别,不知何時能夠再見!”。
王靜雅文筆間有太多的不舍和遺憾,看的讓李阆瑸如同時光倒轉一般回到了那個她在背後抱着自己,質問自己的時刻,當時的她内心是抱着多大的勇氣,而自己卻連回頭看她一臉的勇氣都沒有,讓李阆瑸唏噓不已,但是心中卻不會爲自己的決定而後悔,‘她一定可以遇到比我更好的男生!’李阆瑸此時這麽想着,但是真的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