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李阆瑸稍微坐了一下就要離開了,這時消失了一會的張國容匆匆的從樓上下來,手裏面拿着一個筆記本,封面上沒有文字但是看起來有些年頭。
“小狼,這個你拿着,這是當初我在上電視培訓班表演課做得筆記,後來填填補補的,也勉強的記錄了一本,希望對剛學習表演的你能有些幫助!”張國容十分鄭重的将筆記本放到了李阆瑸的手上。
李阆瑸這就是張國容對自己歌唱,第二階段的培訓了,通過不同人物角色的塑造來掌握不同的情感,最後駕馭這些情感,然後再通過歌曲表達出來。
拿着筆記本的李阆瑸有些激動,有些小心,緊緊的将這個本子抱在了懷中,看的張國容大笑了起來。
......
抱着本子回到出租的房子裏面,房間又燈亮着,打開房門,三兄弟都在,圍着一個小桌子,桌上放着些熟食和啤酒,最吸引李阆瑸注意的是桌上散着的一包香煙,空氣中彌漫的香煙味道讓李阆瑸有些皺眉。
看到李阆瑸回來,朱斌很快的将手中的香煙給熄滅,臉上還有些慌張,馬如龍和候廣新則是愣愣的看着李阆瑸。
李阆瑸進房間将筆記本放好,很快就出來找個小凳子和三人坐在了一起,朱斌有些尴尬,而馬如龍和候廣新則是等着李阆瑸開口說話,一時間桌上的氣氛就冷了下來。
“楞着幹什麽?又不是沒有見過我,怎麽感覺看外星人一樣?”李阆瑸用手拿起一塊鹵肉,嘴裏面含糊的說道。
說完,朱斌才放松了一些,神情都不那麽的拘束了,“我這不是怕你不喜歡抽煙的人麽?來一根?”朱斌笑着和李阆瑸說道。
“算了,我師父讓我保護下嗓子,你也少抽一點!”李阆瑸小小抿了一口酒,随後說道,朱斌聽完将手中的打火機收回了口袋,開始消滅桌上的食物。
“最近的行情不怎麽好啊,這幾天都沒有接到活了。”候廣新也是喝了一口,語氣有些低沉開口說道。
馬如龍用手抓了抓頭上的頭發,也顯得有些郁悶,朱斌則是将一根沒有點燃的香煙叼在了嘴上,沒有說話。
“最近不是很多龍虎武師都轉行了,現在競争還這麽的激烈?”李阆瑸好奇的問道。
“但是現在拍片的數量也在不斷的減少啊!人少了,粥也少了,沒有差别!”候廣新吃了口菜,回答了李阆瑸的疑問。
“重點是我們單幹,人太少了,現在劇組動不動就幾十人,我們人數不夠啊!像上次...”馬如龍接着繼續說道,但是說道這裏卻突然停住了,沒有繼續說。
“上次怎麽了?怎麽喜歡說半頭的話?”李阆瑸看馬如龍沒有繼續說,追問道。
“上次,别人要四個人,我們就三個...”馬如龍神色有些不安,但是還是将話給說了出來,他怕這句話讓李阆瑸産生什麽其他不好的想法。
聽完馬如龍的話,李阆瑸的臉上有些發燙,确實,這段時間他隻顧着自己,卻完全将這個小團體給丢到了一旁,李阆瑸也不是那種死要面子的人。
“這段時間确實是我的不足,這杯酒算我給大家賠罪的!”說完,李阆瑸将面前的一杯啤酒一飲而盡。
頓時,氣氛就熱鬧了起來,确實這段時間李阆瑸早出晚歸的,一天也和三人難的見上一面,難的說上一句話。這讓十分重視這份情感的三人内心不免有些怨言,隻是他們知道李阆瑸和他們的追求不同,也不好多說。
但是看見李阆瑸今天的态度這麽的爽快,他們内心的那點不滿也早就被丢到九天雲外了,兄弟四人在桌上說了很多,都将自己最近的境況說了一下。
感情、感情就是這樣慢慢聊出來的,一頓酒喝完,四人又恢複了當初在培訓班時那般的樣子。
“猴子,明天再去問問那個劇組,看看還要不要人。”李阆瑸剛才在桌子上面已經告訴三人,自己這段時間都不會再去學習音樂方面的東西了,所以對馬如龍說的那份工作還是很有興趣的。
“知道,我明天就去問問劇務!”候廣新用力的點點頭,他的要求其實也不高,隻要四人能永遠這般好就可以了,确實家庭關懷的他,對每份能進入他内心的情感都十分的重視,所以他十分努力的想維護好這份兄弟情義。
......
第二天,候廣新就帶回來了好消息,劇組一直沒有招到很好的人,所以一直招聘,當候廣新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對候廣新的再次回來感到十分的高興,很快就決定聘請他們四人了,這樣李阆瑸的内心也好受了一點。
劇組開出的工資條件很好,但是工作很多,他們扮演的角色也不少,反正都是也不露臉的角色,人用的重複點也沒有什麽破綻。
現在市場不景氣,能少投入一點就是一點,‘快、省’就是現在拍片的宗旨,大量的劣質電影充斥在市場上,人們不願意掏錢進電影,電影投資虧本,沒有資本願意進入。
就這樣惡性循環,可以說香江的電影是被自己給玩死的,當然這些都不是李阆瑸關注的重點。
每天結合着劇組的實踐經驗,學習着張國容給他的‘秘籍’,李阆瑸感覺自己進步很快,雖然劇組的生活有點累,李阆瑸卻感覺十分的充實。
今天的戲是在棚内拍,導演都走了,留下副導演在拍,而李阆瑸和兄弟幾個在一旁待命,李阆瑸則是目不轉睛的盯着在攝像機下表演的兩個人,時而皺眉,時而點頭,顯得很專注。
但是李阆瑸不知道在不遠處卻有一雙眼睛盯着他,閃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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