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幾步,突然發現對面有一群黑影慢慢迎面朝着馬如龍兩人走了過來,曼天星急忙停下腳步後退了幾步,将自己的身子藏在了馬如龍的身後,面對這種情況,馬如龍也有幾分的害怕。
“你說對面的人是幹嘛的?”曼天星拉着馬如龍小聲的問道,怕被對面的人給聽到。
“下班回家吧!”馬如龍有些遲疑的回答道,靠曼天星靠着更加的近了。
一步一步,那一群人越來越近,馬如龍往旁邊靠了靠,将曼天星給遮掩的更加的嚴實,漸漸的兩夥人相遇了,擦肩而過,馬如龍内心稍微的松懈了一下,随後一股危險的感覺從内心泛起,馬如龍的汗毛馬上就豎了起來,本能的将曼天星往前面一推,随後舉手另一隻手。
“艹”棍棒擊打在手臂上的感覺,讓馬如龍瞬間就叫出了聲音,然後擡起,一腳将面前的人給踹飛,轉身拉着曼天星就開始跑,他也不傻,這種情況不跑就是等死。
後面的一群人也追了過來,兩夥人就這樣一追一逃的,慢慢的曼天星的體力下降了,跑動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後面的漸漸的追了上來,一旁的馬如龍看着眼裏,急在心裏,剛才被一下打中胳膊,現在感覺整個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舉起來都有些困難,更别說背曼天星了。
“不跑了,讓他們來抓我吧,我知道他們要什麽!”曼天星放棄一般放慢了腳步。
馬如龍則是拖着她,嘴裏說道:“别傻了,快跑,這邊我來撐着,你去叫小狼他們過來!”馬如龍将曼天星推出,低頭看是尋找着什麽,再次擡頭的時候,後面的人已經很近了,而一旁的曼天星沒有想要動彈的意思,讓馬如龍有些着急。
“别站着啊,快點走!”馬如龍再次推了推曼天星,這次的力氣很大,甚至讓曼天星都踉跄了一下,看着越來越近的人群,曼天星咬了牙,朝着幾人住的房子跑了起來。
“來吧,讓我試試你們的斤兩!”馬如龍大喝一聲,沖進了人群,眼神從曼天星奔跑的背影收了回來。
......
“小狼,開門,快開門!”李阆瑸正抱着吉他發呆,就聽到一陣急促的拍門的聲音,聽聲音知道是個女的,想了一下李阆瑸就知道是曼天星了,起身開門去了。
“怎麽?馬如龍沒有和你一起回來?”李阆瑸看見曼天星一個人站在門口,有些奇怪。
“快...快...馬如龍他被堵了!”李阆瑸聽到瞬間就有些慌了,抓起曼天星問道:“在哪裏?他們在哪個路口?”李阆瑸急忙問道。
“就在旁邊的芙蓉路上!”聽完曼天星的話,李阆瑸拔腿就跑了出去,邊跑還邊說:“報警!”。
不一會兒,李阆瑸就到了芙蓉路,路上一片狼藉,隐隐有些血迹,讓李阆瑸更加的擔心,但是放眼望去也沒有見到什麽人,隻能來回的在一旁的小巷子查看,一圈下來還是沒看看見馬如龍的人,内心也焦急了起來。
這時,曼天星氣喘籲籲地從後面跟着上來,“馬如龍呢?馬如龍呢?”語氣中滿是擔憂。
“你又招惹到誰了?”李阆瑸暴躁的吼了曼天星一句,曼天星沉默了下來。
“應該和上次的是一夥人!”随後,曼天星說道,李阆瑸丢下手中的棍子,開始聯系朱斌和候廣新。
“接電話啊,拜托接電話啊!”李阆瑸一邊等電話,一邊說道,很快電話通了。
“小狼,我還是沒有找到豬扒!”電話那邊,候廣新的語氣有些疲憊。
“别管他了,肯定是跑哪個賭場去了,這邊老大出事了!”李阆瑸将情況和候廣新說了一下,随後就挂斷了電話。
“走,回家!”過了一會,曼天星對着在一旁焦急等待的李阆瑸說道。
“現在你還有心情回家?”李阆瑸真是想抓住這個女人,給他來兩下。
“馬如龍沒事,他們的目标是我,我知道他們要什麽!”曼天星邁着步子,一步一步朝着房子走去,李阆瑸遲疑了一下,随後也跟上。
在家坐了一會,候廣新也趕回了家,見面就開始詢問情況,聽了李阆瑸的描述,候廣新說道:“曼姐說的沒錯,大哥應該沒生命危險,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等了,也隻能等了,曼姐你到底是隐瞞了什麽?”。
聽到這裏,李阆瑸也被候廣新的一席問話給勾起了興趣。
“照片,很多照片!”曼天星淡淡的說道,候光新和李阆瑸更加的疑惑了。
“劉佳玲知道嗎?”曼天星随後問道。
“知道啊,那個‘玉女’掌門吧!”候廣新思考一下,随後說道。
“她被強.奸的事,你們知道嗎?”曼天星問道。
“那不是狗仔杜撰的嗎?”候廣新有些驚訝的問道。
“無風不起浪,有些東西并非空穴來風!”曼天星說道。
“你難道有照片?”聯系曼天星前後說道,李阆瑸驚訝的問道。
“是的,我哥哥給我的!”曼天星繼續說道。
“你還有哥哥?”李阆瑸有些吃驚。
“孤兒院的哥哥,當初這個消息就是他放出去的,後面就被蔡子沖給...”曼天星的話沒有說完,李阆瑸和候廣新都明白了。
“然後這些東西就落在了我的手裏,我本來是想用這些東西去要挾蔡子沖的,但是苦于沒有後台,一直遲遲不敢行動!”曼天星打開了話匣子。
“當初爲什麽要接近你們,就是我從馬如龍的口中知道了李阆瑸是張國容的弟子,所以...”曼天星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你還真的是下的一手好棋。”李阆瑸咬牙切齒的說道。
“後來他們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那一次才會讓你們陷入危險當中!”曼天星語氣中帶着淡淡的愧疚。
“再後來被送出國,他們也就無從下手,直到我回來,我才發現他們還是沒有死心。”曼天星将事情全部都說清楚了。
“我本來都已經不想去勒索他了,隻是他一直擔心我手裏的東西流出去!”曼天星解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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