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肥沃的土壤,孕育了幾乎美國各式各樣的音樂類型,其中不得不說的就是就是說唱——Rap。
我們簡單的按時間線來劃分,2000是一個重要的節點,前人的不懈努力,終于在這個千禧年結出了豐碩的果實,說唱、鄉村和流行在音樂上形成三分天下的格局。
我們按人物來劃分,阿姆的橫空出世,讓世人看到了說唱的力量,老一輩人的離開爲後來力量提供了更加肥沃的土壤,1000萬的數字讓人們看到了說唱的黃金盛世。
在美國東海岸和西海岸,絕對不僅僅是地理位置的說明,更是兩種不同風格的說唱,東海岸作爲說唱的起源地,一直秉承着說唱的風格,在穩步中尋求突破,有棱角的節奏加上嚴謹的旋律構成了東海岸的說唱。
西海岸的說唱其中匪幫最具有代表性,夾雜着硬核的暴躁和律動,更加受到年輕人的親耐和喜愛,而Jay-z就是西海岸非常有代表性的一位說唱人——Rapper。
李阆瑸腦海中回憶着這些查找到的資料,這些也僅僅的是冰山上的一角,任何一個文化的形成必然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說完整的,你隻有深入的去了解,才能發現它的魅力,才能看清它的本質。
“嘿,等很久了吧?”Jay-z松松誇誇的走了過來,手裏面還拿着個熱狗,一副我就出來看看的樣子,讓李阆瑸連吐槽都懶得吐了。
Z打量了李阆瑸兩眼,皺起眉頭,似乎有些許的不滿小小的細節被李阆瑸看到了,低頭看了看,襯衣、休閑褲,加上一雙闆鞋,清爽而幹淨,沒有什麽異常,奇怪的看了看Z,就看見他轉頭就走了。
弄的李阆瑸莫名其妙的,又等了一會,Z拿了一件衣服過來,“李,試試這件衣服!”說完就展開了衣服,大大的KISS,加上一個烈焰紅唇,讓李阆瑸就看傻了,機械的接過衣服,尺寸也是大到誇張。
在Z希冀的眼神下,李阆瑸爲難的套上頭上,很寬松了就滑了下來,“嗯嗯嗯,不錯啊!”說完就湊到李阆瑸的身邊,将他的襯衣的領子給翻了出來,搭配一下瞬間就不同了,多了幾分的時尚,少了幾分拘束。
“這樣才像個Rapper啊!”Z滿意的點了點頭,“你看,我們Rapper走路都是這麽走的!”說完親身給李阆瑸師示範起來,“這樣踩着節奏,一步,兩步,一步!”Z一步一仰,一步一跌,還時不時的擦擦鼻子,一副老子就是葉良辰的樣子。
但是在李阆瑸看來怎麽看怎麽想以前和李老爺子玩的比較好的孫爺爺得了中風以後走路的姿勢,李阆瑸越想越想笑,但是又不能很放肆,隻能憋在心中。
“看到沒有,Rapper的血液裏面都是節奏!”前面Z回頭看着身後的李阆瑸,認真的說道,樣子不像開玩笑,但是李阆瑸卻沒有放在心上。
“走,我今天帶你去見見Rapper的天堂。”Z的話語帶着些許的癫狂和興奮,讓李阆瑸非常的不能理解。
上了車,順着曼哈頓的街道往邊緣開,漸漸的房屋不再那麽的高聳,人群不再那麽的密集,街道也開始空曠了起來,四周的圍牆花花綠綠的,畫着誇張的圖案,乍一看狗屁不是,仔細一看也是狗屁不通。
但是看在眼裏,心中卻有種奔放,肆意的感覺,很舒适,讓李阆瑸有些驚訝,Z的車速度也不快,眼神迷離,似乎在想着什麽東西。
很快,車停在了一家地嵌式的酒吧前,酒吧的主體在負一層,一個幽暗的入口直通地下,光線被死死的抵禦在了外面,有些陰森,Z下車朝着不遠處的一個建築物走去,李阆瑸急忙的跟了上去。
站在門口,Z敲了敲門,很快一個中年大漢打開了們,兩人的體型差不多,也是黑人,乍一看李阆瑸還以爲兩人是兄弟。
“兄弟,好久不見了!”Z一臉激動的看着黑大漢,大漢則是一臉沒有睡醒的樣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有點懵的樣子,好一會才看清楚Z的臉。
“Z、Z、Z,真的是你啊,真的是好久不見了!”黑大漢和Z擁抱一下,也是激動的不行。
“你身上可真臭,有是幾天沒洗澡了吧!”Z有些嫌棄的拍了拍大漢的手臂。
“以前你可是這樣跟我睡了好幾天的。”大漢絲毫不在意的說道,轉身就進門去了。
“李,進來吧!”Z往房間内走了幾步,發現李阆瑸沒有跟上來,于是招呼他一起進來。
家裏面的沒什麽裝飾,看樣子是個單身漢,電視機前面的沒吃完的披薩,随意丢棄的手柄,加上幾雙沒有洗的襪子,都讓李阆瑸有些糾結,不是他有潔癖,但是他真的不喜歡這樣子混亂的感覺。
“你該找個人來管管你了!”Z絲毫不介意,找了個能坐的地方,坐下就開始嫌棄大漢。
“Z你知道的,我現在心思可不再上面。”大漢也是随意的撿了撿就坐下了,“你也坐吧。”這句話是對着無處下腳的李阆瑸說道。
“額,我站着就好了。”李阆瑸抱着肩膀,擺了擺手說道。
“這是?”大漢這才詢問Z李阆瑸的來曆。
“一個小兄弟,跟着我來見識一下。”Z很随意的說着。
“就跟我和你當初一樣?”大漢笑着說道,Z楞了一下,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你還是沒能釋懷。”
“談不上吧,誰讓當初我運氣不好呢!”大漢苦笑了一下,氣氛有些低沉。
“那你現在活的比我惬意多了。”Z的語氣中有些寬慰,也有些無奈。
“你和Nas的事情怎麽樣了?”大漢轉換話題說道。
“還能怎麽樣,就那樣呗,你也知道咱們這群人,一個比一個傲氣,diss這種事情...”Z的話非常的無奈。
“都那麽久了,又不是什麽殺父之仇。”大漢不屑的說道。
“樹的影,人的名!何況你在這個圈子裏面,多少雙眼睛盯着你。”Z緩緩的說道,随後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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