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一堆莫名其妙的事情。”李阆瑸長歎一口氣,開始給張逸辰講起了他離開香江以後,自己發生的事情,張逸辰聽得很用心,随着李阆瑸的話語情緒起伏也很大。
“****,這他麽的!”張逸辰很想發洩點什麽,卻有不知道如何下手,隻能将手中的煙盒給捏的不成樣子,“哎,你說要沒陳宇威那檔子事,咱們的結局會不會不同?”歎了口氣,張逸辰的語氣中有點後悔。
“誰知道會不會來個王宇威,馬宇威的!”李阆瑸反倒是心很大,因爲現在他過的也不錯,“你怎麽樣,看你小子現在人模狗樣的,混的不錯啊!”李阆瑸眼睛很賊的看出張逸辰身上的這套西裝不是便宜貨,語氣揶揄的說道。
“哪裏有你小子這麽的潇灑,我很好奇你是怎麽能參加這個聚會的?”張逸辰笑的很嘚瑟,一臉意氣風發的樣子,讓李阆瑸隻想笑。
“别聊我了,說說你吧。”李阆瑸揮了揮手,努力的忍住笑意,好奇的問道。
“那話說來就長了!”“長話短說。”張逸辰大喘氣,剛想說話卻被李阆瑸一下子給噎的說不出話了,兩人又鬧了一會,張逸辰才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曆。
張逸辰随着母親來到了洛杉矶,最後機緣巧合下進到了二十世紀福克斯的動畫部做一個實習生,結識了現在的老大,也就是福克斯的著名的監制克裏斯·梅勒丹德利,從00年到現在是張逸辰的一個飛速的成長期。
跟随者克裏斯,張逸辰有幸的參與了《冰河世紀》和《機器人曆險記》的創作,即便是每天通宵的趕稿,熬夜的想創意,張逸辰依然感覺自己精神奕奕,隻是在老舊的福克斯,派系林立的地方,克裏斯卻不是一個适合搞權術的人。
即便是有兩張王牌在手,克裏斯在福克斯的地位也岌岌可危,張逸辰的天賦被公司其他人看在眼裏,自然成了拉攏的對象,隻是一根筋的張逸辰自然是認準了克裏斯,導緻現在的他在福克斯也到了沒有工作接的地步,好在克裏斯人脈夠廣,經常的找些私活給張逸辰做。
錢多錢少都是其次的,總要的是張逸辰的手不能生,頭腦不能停,張逸辰在一旁講的唾沫橫飛,李阆瑸隻是靜靜的聽着,也不發表意見。
“你師父問什麽不獨立門戶?”李阆瑸打斷張逸辰有點跑偏的話題。
“錢的問題,雖然師父監制的電影很成功,但是得到的分成卻很少,師父一個人撐不起那麽大一個攤子!”張逸辰語氣中有着淡淡的失望,李阆瑸很敏銳的捕捉到了。
“一個動畫公司能要多少錢?”李阆瑸不以爲然的說道。
“那就是你太年輕了,不說設備這塊,光是從業人員的花費就是天文數字,不然你以爲一部動畫片幾年才能制作完成是什麽原因?”張逸辰打擊李阆瑸說道。
“你師父就想着做自己的動畫了?”李阆瑸聽到張逸辰的話,有點不解的問道。
“最好是能做自己的,現在還是隻能做做貼牌。”張逸辰郁悶的說道,“通過做貼牌的方法,不斷的提高自己公司的人員素質,現在一些小的動畫公司都是這麽做的。”張逸辰接着補充道。
“你想要和你師父開公司?”李阆瑸好奇的問道。
“當然想了,你是不知道福克斯的那群鳥人多可氣,算了不說了,說多了也不高興。”張逸辰想到這裏就有點來氣。
“那你們需要多少錢才能建立起這個公司呢?”李阆瑸好奇的問道。
“起碼300萬。”張逸辰沉思一下,說出了一個數字,讓李阆瑸有些吃驚。
“隻要這麽點?”李阆瑸不相信的問道,剛才張逸辰說了一堆,讓李阆瑸以爲建個公司是上千萬,上億的數字。
“自然不是,這隻是基本的費用,招聘人員維持公司的正常運作,真正花錢的地方是啓動一個動畫項目,一般的公司根本沒辦法承受這樣的花費。”張逸辰看李阆瑸的眼神和看白癡沒啥區别。
“啓動動畫項目,公司一般都會找派拉蒙這樣級别的影視集團做資金支持,不然自己公司的資金鏈很容易就斷開,到時候就親媽爆炸了。”張逸辰小小的爲李阆瑸上了一課。
“你确定你師父可以信任?”李阆瑸小心翼翼的問道,心中有了點想法。
“怎麽說話的?不可以信任我跟着他幹什麽,你小子打什麽歪主意?”張逸辰斜着眼打量着李阆瑸。
“你不是想開動畫公司嗎?我給你投錢吧!”李阆瑸思考一下,認真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你,你給我,哈哈哈,你給我投錢?”張逸辰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眼淚都出來了。
“别鬧,我認真的,你還想不想開動畫公司了?”李阆瑸揮手打了下張逸辰指着自己的手,沒好氣的說道。
“好了,我不笑了,你說你能拿多少錢呗?”張逸辰吊兒郎當的說道,完全沒有将李阆瑸的話放在心上。
李阆瑸又沉默了一會,最後伸出兩個手指,“兩萬可太少了,我到時候怎麽給你劃股份呢?你可别以爲是我兄弟,我就...”李阆瑸兩隻手指還懸着,張逸辰咽了下口水,“不是二十萬吧?你小子哪裏來的錢...”
看到李阆瑸的手指還沒落下來的迹象,張逸辰聲音都有點顫抖了,“兩...兩百萬?你特麽的搶銀行了?”張逸辰絲毫沒有意識到,之前質疑李阆瑸裝逼的心理已經完全沒有了。
“沒有,自己賺的,你問問你師父,看看兩百萬能不能把公司開起來。”李阆瑸收起手指,讓張逸辰楞住了,急忙上去拎着他的衣領:“你小子不會是那我尋開心吧?小心我...”
張逸辰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背後傳來了一聲嬌媚的女生,不似一般女生的空靈,反倒是多了幾分低沉的魅力:“小狼,你在這裏,我找了你好半天!”,張逸辰回憶這天晚上,女子親密的挽住李阆瑸的手臂,絕對是他看到的最驚恐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