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事也挺尴尬的,李阆瑸這個人不是個熱情的人,你說讓他真的扯着臉和人去套近乎他還真的有點拉不下臉皮,所以現在就有個很尴尬的事情,李在榕一家人其樂融融,李允馨和兩個姐姐陪着老媽子叙舊,李阆瑸也不知道幹啥好,隻能矗在一邊努力裝條狗。
“你就是姐姐的弟弟,我的哥哥?”李智昊不知道從哪裏蹿了過來,吓了李阆瑸一跳。
小家夥人不大,但是關系理的還清楚,“是啊,但是那個不是你姐,那是你小姑姑。”李阆瑸蹲下身子,又覺得有點累,索性的坐在了地上,李智昊也有樣學樣的坐在地上,兩腿一攤,異常的惬意。
“小姑姑?那是什麽?”李智昊現在還理解不了這個詞,隻是跟着念了一下。
“就是你爸爸的妹妹,都要叫姑姑。”李阆瑸挪動下身子,和李智昊坐的近了點,思考一下說道,李智昊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但是她就是胡子姐姐啊!”小家夥還挺擰巴,認死理。
“爲什麽她是胡子姐姐?”兩個詞分開的意思李阆瑸都懂,但是組合在一起卻不知道是什麽,于是好奇的問道。
李賢昊有點猶豫,看了看李阆瑸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李在榕,湊近了一點小聲的說道:“我告訴你,你可别告訴别人,我也是看你和胡子姐姐熟才告訴你的哦!”,小家夥一臉認真的看着李阆瑸。
“你說吧,我保證不告訴别人。”李阆瑸點了點頭,也是一臉的嚴肅。
“那天胡子姐姐帶我喝酒來着。”李智昊一臉的驕傲的說道。
“你,喝酒?”李阆瑸也是配合的一臉的驚訝的說道。
“噓,小聲點!”李阆瑸說的聲音很小,但是在李智昊聽來卻異常的大。
“哦哦哦,那她怎麽就成胡子姐姐了?”李阆瑸接着問道。
“那天胡子姐姐喝太多了,自己給自己畫了個胡子。”李智昊笑呵呵的說道。
“那也應該是胡子姑姑。”看着面前機靈的小家夥,李阆瑸想揉揉他的腦袋,卻被他一下子給躲開了。
“别學我老爸的壞習慣。”小家夥撇了撇嘴,不滿的說道。
李阆瑸也不強求,伸手在他肉乎的小臂上拍了下,“下次帶我一個呗?”李阆瑸巴結着說道,小家夥傲嬌的點了點頭。
兩人沒形象的坐在地上熱聊着,突然門被推開了,一人虎虎生風的走了進來,房間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李賢昊和李阆瑸背對着大門,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下意識的朝着房門望去,就看見一個花白頭發的人帶着金色的眼鏡一動不動的看着兩人。
“爺爺”李智昊的聲音中帶着些許的顫抖,從剛才的大字坐變成了恭敬的跪式,李阆瑸也知道正主到了,于是也連忙起來,随手還把李智昊給抱了起來。
老人緩緩的邁着步子,坐着的人都下意識的起身,站着的人也繃直了身子,空氣也仿佛凝固了一樣,“哦,你回來了?”老人擡了擡眼鏡,看着李允馨輕輕的說道。
“是的。”李允馨似乎一句多的話都不想說,老人點了點頭。
“晚上的宴會準備的怎麽樣了?”老人轉頭對着李在榕說道。
“因爲是家宴,準備也沒有那麽的繁瑣。”兩人并肩朝着門外走出,經過李阆瑸的身邊時,老人眼神打量了李阆瑸一下,李在榕剛想開口,老人已經邁步走了出去了。
望着老人離開的背影,李阆瑸反倒是沒想很多,畢竟别人是每秒鍾幾十萬上下的人,不會說人話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也别太在意了,爺爺就是這樣的人。”李智昊反倒是對李阆瑸出言安慰了起來,剛才好像哪裏有點不對勁!
“沒事,不都講究個尊老麽?”李阆瑸看着李智昊越來越喜歡,小家夥沒有一般富家子弟的嬌慣,也許和他從小在國外長大關系很大,畢竟沒有被萬人追捧,養成的嬌慣勁。
“你韓語說的怎麽樣?”李阆瑸好奇的問道,聽李允馨說,李智昊似乎去年才回韓國。
“不算很好。”李智昊謙虛的說道,李阆瑸以爲他真的說的不好,于是也沒有追問。
晚上的宴會,李阆瑸被套上了一身韓服,讓李阆瑸覺得異常的正式,沒想到過個生日也能有這麽大的陣勢,洪羅喜和李建熙坐在墊子上,子孫們一個個的過去跪拜行禮,男士的禮儀和女士的還不同。
李阆瑸倒覺得是沒啥,反正是跪長輩,反倒是覺得女式的跪拜禮比男式的看着要舒心的多,一群人行禮以後,都得到了洪羅喜包的大紅包,李阆瑸想着跪都跪了,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紅包。
晚上李建熙感覺高興了許多,一直和李智賢和李智昊聊着什麽,看的出來他對兩個孩子的喜愛,剛才估計也就是針對一下李允馨,李允馨也不待見他,和李阆瑸在一起聊着些風俗,美食什麽的。
......
2003年後的首爾變得有點陌生了,起碼在本地人看來是這樣,越來越多的陌生人湧進了這個城市,漢江如果一柄利劍,将首爾分成江南和江北兩個區域,江南借着88年奧運會的春風一個大跳,将髒亂差留在了江北。
是有意,也是天意,亂是留個首爾地下的一層保護傘,也是留給那些以此爲食的人喘息的機會,在小小的江北,錯綜複雜的盤踞着各式各樣的實力,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外地人緊緊的抱團,本地人組成的小團體取暖依偎,好在政府嚴格的控制槍械,場面才能控制的住。
“九戒哥讓我過來看看。”黃毛小子,叼着煙頭,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小混混一樣。
“你特麽的就扯蛋,九戒哥會讓你小子過來?”街頭的男子笑着擡了擡手,一副要打人的樣子,卻從口袋中逃出了厚厚的信封,黃毛小子看着不着調,拿着信封卻異常的小心,“這次小心點,别又讓黃鼠狼給叼走了。”
男子小心的叮囑,黃毛小子似乎想起了什麽,臉色先是一白,随後一紅,一副熱血上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