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誰?這不可能吧,這段記載就算是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竟然真的見過那種人,秉承神明之念而生的人!?”甯遠十分激動的叫道,雖然他知道這一篇記載,也覺得會有這樣一個人存在,但是沈奕竟然知道這個人,這令他不得不驚訝。
“是誰?”甯遠連忙問道。
“現在我也不能肯定,隻是懷疑而已,不過的确需要去确認一下。”沈奕皺眉道,他不确信是否應該将綠瑩卷進來。
綠瑩就像是精靈,純淨無暇,她應該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身不由己的卷入到這些即便是沈奕也難以應付的事情之中。
那必然是伴随着危險的,甚至會将綠瑩帶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好,那我們盡快動身!”甯遠激動的叫道,他自然想要見見那位傳聞中繼承了神明之念的存在。
沈奕沉默片刻,道:“讓我想想。”
甯遠張了張嘴,不過到沒有繼續追問什麽,而是點了點頭。
……
金源回到金帳王庭之後就變得十分的忙碌,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處理,而國王的态度已經非常的明顯了,他想要将一切交給金源,已經提前将許多責任放在了金源的肩膀上。
對此,王庭之内沒有任何的反對聲音出現,因爲金源的确強大,是最佳的人選,而且傳聞金源在聖白玉山之中得到了一枚帝文,實力大漲,這令臣民的信心更爲高漲了。
金源也沒有讓他們失望,回來之後沒幾日便突破了,進入超八尊者的行列,實力空前強大,在神之墓地的年輕一輩之中,甚至可以排入前十之列。
金源有許多事情要做,不過對沈奕他們的事情依舊極爲上心,提供了所能夠提供的一切便利,而心中所想的,其實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
對此沈奕十分不爽,不過見墨子魚沒有任何表示,也隻能憋着,暗罵金源奸詐小人。
撇開這些不談,明回來之後就去了明夫人那裏,隻留下一句要離開的時候再去找他,甯遠十分不客氣指出明的龌蹉心思,感情取名叫做“明”是爲了占明夫人的便宜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明夫人超九王者的絕世實力,在整個神之墓地之中都是最爲頂層的強者之一,若是明能夠把她變成真正意義上的明夫人,那絕對是隻賺不賠的買賣。
當然,事實上明沒有這種心思,他去明夫人的住處隻是與明夫人探讨光明的道路,他現在掌握了帝文“光”,而且實力也達到了王境,更有光明神的真血融入身體之中,對于光明的理解是非常深刻的,對明夫人而言幫助極大。
這是一個互相印證的過程,對于雙方的提升都有所幫助,自然是樂此不疲。
明和金源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甯遠感覺十分不悅,因爲他甚至連王宮都不敢走出去,生怕碰到以前的熟人,那樣他的臉可就真的丢光了。
無奈,甯遠隻能把自己弄到密室之中,開始修煉,他,必須變強!
甯遠看似爲人随意,更是有着流氓習性,整個人吊兒郎當的,宛若一個纨绔子弟,但事實上他是一個極爲驕傲的人,比任何人都要驕傲,三百年前便成名天下的他怎麽可能允許自己弱于旁人?
三百年,雖然不算虛度,但昔日的故友,那些當年隻能屈居其下的人,仰望其無盡輝煌的人,卻已經超越了他,将他甩在極遠處,他看似不在意,但心中,早已燃着火焰!
戰天之體,鬥戰天地,一生絕不弱于任何人!
我甯遠,三百年前同輩無敵,三百年後,依然如此!
待我戰天大成日,必将戰盡天下無人可敵!
連甯遠都跑去修煉了,三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自然就沒有人會來打擾沈奕和墨子魚,而從墨子魚蘇醒到現在,兩人還未真正獨處過,今夜似乎是一個機會。
有些問題必須解決,否則隻會讓人感覺不舒服,沈奕很清楚他和墨子魚之間的問題出在什麽地方,而如果不解決這些問題,不要說娶了墨子魚,便是保持現有狀态都很難,甚至會越來越疏遠。
畢竟金源這個“挖牆腳”的可是一直在旁虎視眈眈呢,起碼沈奕是這樣認爲的。
“我們……聊一聊吧。”沈奕找到了墨子魚,咳了一聲說道,神情還是有些不自然。
墨子魚那美麗的秀眉微微皺了皺,不過并未拒絕,而是點了點頭。
她也知道,兩人确實應該談一談。
“嗯,去上面吧。”沈奕見墨子魚同意,心中松了口氣,随即指着大殿之頂說道。
墨子魚依舊是點點頭,身形一躍便來到了大殿之頂。
今夜明月當空,月輝灑落,宛若銀裝,鋪滿了整片大地,沈奕與墨子魚坐在大殿之頂,身上披着月華,的确是一幅甯靜的精緻。
金帳王庭的王宮,夜晚的金色很美,沈奕他們位置很高,所以能夠看到很遠的地方,他們坐在一起,距離不近不遠,兩人都想要說些什麽,不過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要不,喝點酒?”最終還是沈奕先開口提議道。
“嗯。”墨子魚怔了怔,并沒有反對。
墨子魚不會喝酒,在以前的歲月裏,她并沒有沾過酒水,甚至第一次喝酒就是跟沈奕一起,那時候她心中壓着太多的東西,她太痛苦了,所以想要一醉。
而今日又是面對着沈奕,墨子魚也想要喝酒。
沈奕儲物戒之中有不少好酒,但大多都是烈酒,沈奕猶豫了一下,将烈度最低的酒遞給墨子魚。
墨子魚倒是幹脆,接過來之後就直接将酒倒進了口中。
沈奕同樣灌了一大口,那種感覺,宛若一股烈焰直接沖入了胸腹之中,十分的爽快。
酒壯人膽,這話不假,喝了酒之後沈奕感覺輕松了不少,于是便問道:“你從絕命崖底離開之後,便進入了這神之墓地嗎?”
墨子魚點點頭,道:“不錯,絕命崖底有一個傳送陣,我從那裏離開,便進入了這神之墓地,直到後來至尊峽谷開啓,歡喜雙老和我進入至尊峽谷之中,爲麟兒尋找奠基之寶。”
至尊峽谷之中擁有先天至尊的傳承,墨子魚當初進入這至尊峽谷之中,所爲的便是得到先天至尊的傳承,這對腹中的胎兒極有幫助。
“紅女皇的傳承以及先天至尊一半的傳承都是你取走的?”
“不錯,生下麟兒之時,這些力量差不多都進入了他的體内,所以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墨子魚說道。
沈奕聞言,沉默了片刻,灌了一口酒,然後說道,“我一直有一個疑惑,今天我想要弄清楚。”
墨子魚眼簾微微低垂,她知道沈奕想要問什麽,她不想觸碰這段回憶,但她還是點了點頭,“你問吧。”
墨子魚喝着酒,嘴角掀起一絲自嘲的笑。
“你當初爲什麽想要殺我?”
我當初爲什麽想要殺你?
嘿,我根本不想殺你啊,我想要做的,是違抗命運,違抗那個女人爲我安排的命運,隻有死亡,才能夠擺脫那命運。
但很遺憾,那命運已經被那女人寫在了命運的刻闆上,誰也不可能改變,命運依舊按着既定的軌迹前行着,無法逆轉,更無法逃離。
那個女人,一身紅裙,她的意志,蒼天難易!
你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那個壓在我心底最深處的夢魇!
“你問我當初爲什麽要殺你?”墨子魚嘴角扯出一絲笑容,那笑容卻令人心碎,充滿了無奈與凄楚,“因爲,那是紅女皇啊!”
沈奕聞言,呆立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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