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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的一處私人别墅,一小時前發布的任務。
姬聽月遞過來一張寫着詳細地址的字條,她向來惜字如金,李鋒知道這已經是她知道的全部信息了。應該說,這是黃蜂留意到,讓她轉告自己的信息。
謝了聽月,我立刻去解決一下。
李鋒的臉冷了下來,有人要殺他,他當然不會坐着等人來,能開出一千萬來殺自己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萬一牽涉到馮思琪她們就不好辦了。
李鋒正想轉身離開的時候,姬聽月卻多說了一句:黃蜂讓我不要告訴你,她已經黑了那個雇主的賬戶把任務取消了。
汗!還以爲能有個a級殺手陪自己玩玩呢,結果卻被那個無比關心自己的黃蜂解決于無形之中。李鋒欠她的人情越來越多了。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奔馳使出了不夜天。這正是那天趙建虎第一次到回味魚飯店時開的座駕,讓李鋒感到驚訝的是,這台看上去有點舊的奔馳s600,竟然還是一輛防彈汽車,據說是從鼎鼎大名的賴金星那些充公的财産中拍賣到的。
不得不說,雖然奔馳在加速性能方面不如同檔次的寶馬奧迪,不過舒适性和穩定性還真是一流的。就算李鋒在高速公路上扯到260的驚人速度,車子也能保持着穩定前行,絲毫沒有飄的感覺。
從佛城到香江一百多公裏的路程,而且并不是全程高速,通常都需要三小時的車程的,李鋒硬是把這個時間縮短了一半。至于那些超速罰單,讓趙建虎自己處理就是了,他應該沒那麽小氣跟自己計較。
淩晨兩點,simon終于忍無可忍的關掉了電視機,結束了那場還沒看完卻索然無味的球賽,正想起身撒泡尿然後去睡覺的時候,卻聽到身後一把聲音響起。
看得好好的怎麽關了?還有二十分鍾才結束呢。
simon瞳孔一縮,汗毛直豎,他一手按在自己的腰帶扣上,雙腳踏出奇異的腳步讓身體旋轉起來,一會左一會右的讓人難以捉摸。第一圈,他發現了躲在窗口上的人影,第二圈,腰帶扣裏面的飛刀甩出,筆直的向着對方激射而去。
說起來好像做了很多事,實際上從simon聽到聲音,到飛刀扔出去的過程不超過兩秒。
叮!
一聲脆響,昏暗中閃出一絲金屬碰撞而産生的火花,simon的飛刀竟然被擋開了?他對自己的飛刀絕技很有信心,剛才那一下一定是對方碰巧擋開的。再次鎖定對方的位置,simon的第二把飛刀甩出,這也是他身上最後一把飛刀了,如果不中的話,他就沒有武器可用了。一定要中!
叮!咚!
simon斜眼看着一起鑲在牆上的兩件金屬物,一把是自己的合金飛刀,另一件竟然是一個硬币!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塊錢硬币!
你是誰?
simon有些頭皮發麻,他已經不敢再出手了,這個人竟然能在這麽昏暗的環境裏,連續兩次用硬币打中自己剛出手的飛刀。他自問自己就算有那樣的反應,也無法做到這樣神乎其技的精準度。
不如你先告訴我,你是誰?對面的男人一手玩弄着手上的硬币,嘴裏吐着煙圈,悠然的說着,完全沒把simon當威脅。
是誰讓你來殺我的?simon非常警惕,但他兩把飛刀出手後,已經沒有多餘可用的武器了,他絲毫不懷疑,隻要自己稍微一動,對方手裏的硬币就會絲毫不差的鑲進自己的腦袋。
這正是我想問你的話呢,你怎麽反問爲我了?
simon嘴角一抽,這人還在耍他呢,他也幹脆破罐子破摔的說:算了,我不是你的對手,你喜歡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說完,simon幹脆大咧咧的坐了下來,點起了一支雪茄,說不定這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根煙了。
科伊巴啊!我喜歡,能請我抽一根麽?
simon的嘴角又抽了抽,這人真的是來殺他的麽?還讓自己請他抽煙呢,看來自己今晚都不知道要被耍到什麽時候了。這種被人完全看不起的感覺非常讨厭,比殺了他更難以接受,他決定再反抗一把!
simon拿起一支雪茄往後面抛過去,幾乎在對方接住雪茄的同時,手中的雪茄刀瞬間飛出,同時simon的身體往下一倒,用沙發遮擋住自己的身軀,在桌子下抽出了一把匕首!他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門,如果有機會跑回去的話,就可以拿到自己的槍,到時候誰勝誰負還是未知之數呢!
有沙發不坐偏要趟在地上,你這叫犯賤麽?
聲音來自頭頂,simon趕緊擡頭一看,卻發現對方站在距離在自己不到半米的地方,悠然自得的點着雪茄,一個硬币還在幾根手指之間來回轉動着。自己這麽一躺下,竟然趟到對方的面前了!
哐當!
simon扔下手裏的匕首,徹底放棄抵抗了。對手太強了!從窗台上面到沙發這個位置最少有五米的距離,就自己翻身落地的一瞬間,對手已經無聲無息的來到自己身前了。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simon無奈的說到:說吧,你想怎麽樣。
我就是想知道你是誰?還有爲什麽想殺我而已。
自己爲什麽想要殺他?難道是simon剛剛回想起自己發布的那一條暗殺懸賞,正想說點什麽,卻聽到對方說話了。
我突然想到答案了,你是simon!你一直對我很不服氣,懷恨在心,所以不斷的查找着我的資料,然後想要通過黑天網把我解決了,以絕後患。是這樣麽?
頂你個肺!simon忍不住發洩了一句,反正都要死了,還不如死得爺們點。
李鋒微笑着說:起來吧,你這樣躺着跟我說話很沒禮貌知道麽?
simon拍了一下腦袋,慢慢站了起來,一臉晦氣的說到:要殺爽快點,别特麽婆婆媽媽的。
李鋒看着這個比自己矮一點點,長得還不算太差,年齡大概30來歲的男人說:何東升的事情弄得怎麽樣?你可别告訴我你搞不定他,然後才決定解決我這個雇主來隐瞞你任務失敗的事實。
哼!何東升算個鳥,就算是賭王何國傑我也能搞定,你以爲我simon是個弱雞麽?面對李鋒那無法抵抗的強大,simon依然挺着胸膛說話。
你的确是弱雞,我還以爲今晚可以有機會舒展一下筋骨呢,哪知道我還沒熱身呢,你就投降了。
simon撇了撇嘴沒有回答,無論李鋒怎麽損他,他也拿他沒辦法。他心裏一直在懷疑,這李鋒特麽的到底是不是人類?
李鋒向着simon吐出一口科伊巴的煙圈,剛好往他的臉上套了過去,然後說:好了,事情弄明白了。看來也沒有什麽幕後的人,隻是你腦袋進水惹的禍而已。說吧,你哦還有什麽遺言?
simon自嘲般笑了笑說:如果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我希望可以看完明天的決賽再死。雖然國足一直都踢得有如小學生競技,不過好歹我也是個華夏人,怎麽都該支持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