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多謝小張老闆的關愛。三甲醫院的工作我們家丫頭不敢奢望。她最希望與她男朋友一起工作,就算在老家開一家診所她都會非常開心。”
這一次,甯緻遠還沒有說話,聶芳卻搶先說話了。
“咝……”
寶馬X5猛地傳來一傳刹車聲,張啓航臉色猛地一變,下意識地問道:“甯叔、聶嬸,你們說青钰妹子有男朋友了?”
張啓航心中幾乎升騰起滔天怒火,目光也是陰冷許多。
甯緻遠微微地點了點頭,道:“钰兒的确有男朋友了。那孩子叫秦鋒,也是我們村的人。與钰兒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曾救過钰兒多次,爲人更是溫和有禮,現在又在一個學校讀書,兩人就走到一起也是我們兩家大人期待的結果。”
既然妻子已經故意指出了這一點,甯緻遠也爽快地多說了幾句,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也是在委婉地想讓張啓航知難而退。
“是啊,這一次我們急匆匆地趕回老家,也是因爲钰兒要與小鋒訂婚了。”聶芳也連忙補充了一句。
甯緻遠是正人君子,不善與外人交流,也從不八卦。但是聶芳不同,她在公司也聽過張啓航的花邊新聞。
别看張啓航隻有二十八歲,卻與好幾個女子糾纏不清。甚至玩大了一個深市大學女大學生的肚子。隻不過,這家夥并沒有負責,直接讓那個女大學生去打了胎。
這種玩弄女人的家夥,聶芳是看不上眼的。盡管她也喜歡錢,可不會爲了錢就把女兒送入火坑。
再說了,秦鋒、甯青钰都是三雅醫學院的高材生,混得再怎麽差,要養家糊口還是很容易的。再不濟兩人還可以繼承秦千罪(秦唯武)的診所呢。
農村人可能見識不足,但是絕對不糊塗。
靠!
訂婚?
張啓航心中大罵一聲,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甯緻遠、聶芳兩人如此可惡。
這兩傻叉難道不知道“美色就是資本”麽?
養出了一個天資國色的女兒,居然不會待價而沽?
這兩白癡就像是愧女兒嫁不出去一般,早早地就想把女兒嫁掉?
這樣的二貨,就該窮一輩子!
張啓航心中惡狠狠地詛咒着。
輸給一個官二代或是高一等的富二代,張啓航反而不會如此憤怒。
現在聽甯緻遠、聶芳兩人的意思,攻陷甯青钰的居然還是一個窮山溝的土鳌?
張啓航當下就有直接把這兩人轟下車的沖動。
“一個窮山溝裏的小子怎麽可能給青钰妹子幸福?”
張啓航的臉色一黑,咬了咬牙,道:“甯叔、聶嬸,小侄我也沒有成家,叔叔、嬸嬸能不能也給我一個機會。我今天就向叔叔嬸嬸提親,青钰妹子隻要答應跟了我,我可以奉上一百萬的彩禮。另外,可以把青钰妹子的戶口遷入深市,并助青钰成爲三甲醫院的正式編制員工。”
彩禮、深市戶口、工作編制!
這三張大牌打出,從來都是張啓航泡妹的幾大法門。
一百萬的彩禮,讓普通農民工作幾十年都未必能賺得到呢。
更别說還有深市農村戶口與三甲醫院的正式編制。
張啓航不信這兩窮貨能拒絕自己!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他這話一出,不但甯緻遠臉色一黑,就連聶芳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張老闆财力雄厚,人脈關系強,可我家姑娘隻是窮山溝裏的娃兒,高攀不起。您要找媳婦,還是去找門當戶對的姑娘吧……”聶芳直接回絕,一臉冷漠。
張啓航雖然是一個有錢人,但是從他剛才的語氣中就明顯看不起窮人。
這樣的一個人,就算女兒嫁過去,他又怎麽能對女兒好?
身份、地位不匹配,隻能被對方欺負。
聶芳不傻,豈能不明白。
現在的社會,隻要不懶,一家人一年打工所得,存入過十幾萬還是很容易的。
一百萬的彩禮雖多,但是隻要秦鋒、甯青钰兩人勤勞,加上雙方父母的幫襯,幾年之後在三線城市買房買車也不難。
這是如今農村人的現狀,也是大部分農村人的認知。
甯緻遠是木工,工事不缺,每個月至少可賺八千。聶芳是漆工,每月也能拿6000以上的工資,兩人一個月可以存一萬以上。
一百萬對兩人來說雖然是個大數目,可也就十年的工作罷了。要是再加上秦家的一部分資助,秦鋒、甯青钰隻要有了工作,家庭生活不會太差。
這會兒,甯緻遠、聶芳根本就不知道秦鋒是青鋒醫藥的董事,已是實至名歸的華國首富。甚至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在青鋒醫藥的當月工資都能直接把張啓航給甩開幾十條街
“不是說農村人都貪财麽?這兩老貨對我出的三個條件居然絲毫不動心?”
張啓航也是一臉愕懵,甯緻遠、聶芳兩夫婦的行爲讓他有些想不通。
“居然甯願選擇一個窮小子當女婿,也不選我?”張啓航臉色黑了下來,心中憤怒無比:“哼,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糾黃了你們的好事,真當本少那麽閑,眼巴巴地從深市送你們回南湘省……”
壓下心中的怒火,張啓航陰沉着一張臉,接下來便不再說話。
車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十幾分鍾之後,車子開進了南衡縣茅橋鎮的一個小山村。
甯家這些年的條件也越來越好,在村東頭有一棟小三層的小洋樓,這是甯緻遠夫婦親自建成的,已有三年光景。
剛指揮着張啓航把車開進了自家大院,甯緻遠、聶芳兩夫婦就發現有兩個金童玉女手牽手立在院子内。
女孩面容精緻,皮膚瑩白靈玉,富有光澤。上身着一短裝羽絨服,下身着一件牛仔褲,幹練、清爽。一頭烏亮的秀發随微風輕輕起舞,讓她如精靈一般唯美。
美!
美極了!
簡直就像從神話中走出來的仙女。
男生清秀、英俊,如童話中的王子,帶着一絲溫和的笑容,有着一絲出塵的氣息。
“钰……钰兒?小鋒?”
聶芳下意識地叫了一聲,有些不确定地轉頭看向自己的老伴:“老甯,你……你看那是钰兒與小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