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宋局……”張隊直接懵逼了,剛才還說宋晨宇是傻逼孩子,罵宋晨宇是胖子的他,頓時就腿軟了。
聽他一叫宋局,我更加确定這人跟宋晨宇關系不淺。
之後警局裏再沒一個人敢爲難我們仨,甚至給宋晨宇端茶遞水,就差沒把他當祖宗供了。
趙珊一看宋晨宇,笑着拍拍他的頭:“膽小鬼,沒看出來你這麽長臉啊,這是你什麽人啊。”
宋晨宇沒回答她,搖了搖頭。
“說不說!”趙珊狠狠捏了一把宋晨宇的膀子,活像個潑婦。
“好了,我說,是我叔。”宋晨宇這才憋屈着臉給趙珊說了,但他沒仔細說,也沒有絲毫炫耀的意思。
從感覺上看,宋晨宇沒那麽簡單啊。
張隊和宋晨宇他叔聊了一會兒,警局沒敢在對我們怎麽樣,隻好放了我們走。
走之前還想用警車送我們,目的就是想讨好宋晨宇和他叔。
宋晨宇比較胖,一走就會出汗,他當然想坐警局的回去,可趙珊出警局門的時候,在警局門口狠狠吐了一口痰,這下宋晨宇隻好跟趙珊翻了一個白眼,但卻不敢說她什麽,步行回去了家裏。
出警局沒多遠,輝煌賭場的龍哥就跟了上來,走到身邊點了一根雪茄說:“有意思,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靠山?”
我沒理龍哥,也知道他勢力大,連黃岐都不怎麽惹得起,隻好躲着他。
“别不說話啊,當初你媽就是在我手裏差點被弄死的,我可是你的仇人啊!”龍哥看我不說話,估計朝我吐了一口煙。
她一說我媽,我頓時火氣就上來了,心說:草泥馬,你憑什麽這麽對付我媽?
可我沒罵出來,現在的我比任何時候都冷靜,我媽已經被人救了,我沒有必要在警局門口跟他鬧事。
相反,我會記住這份仇恨,總有一天會親手奉還給他。
不,十倍百倍的奉還。
“原來他們是個啞巴,沒想到黃岐竟然會爲一個連自己媽都弄得半死都不吭聲的人發狂,真他媽不值。”龍哥冷冷一笑,說道。
一聽到黃岐,我靜靜的拽着拳頭咬着牙,回頭問了他一句:“黃岐呢?”
當時這個所謂的龍哥冷冷一笑,說道:“黃岐?早他媽被打死在車庫裏了,你進去的時候沒看到地上燒幹的屍體?”
龍哥一說,我連身子都站不穩,不住發顫。
“開什麽玩笑,你肯定在騙我……”我搖搖頭,當時我找了好久,并沒有看到和黃岐相似的身體。
“呵呵,騙你?我有什麽必要騙你,黃岐現在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老子拿輝煌賭場跟他玩,要是還玩不死他,還有臉在這裏活下去嗎?”龍哥說完瞪了我一眼,接着說:“今天暫時就放過你,不過你别太得意了,别以爲剛才那什麽宋局要幫你,我就拿你沒有辦法,好戲還在後頭呢。”
龍哥說完就坐着車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警局門口發傻,嘴裏還不停在念叨着:“不可能,他剛才一定是騙我的。”
我立馬拿起來電話給黃岐打過去,果然提示無法接通,再給卷毛打,也是無法接通。
當時,我的心就涼了半截。
“不會的,黃岐那麽牛不會那麽容易出事,說不定他隻是不敢在警察面前露面,現在已經回去南街等你了。”趙珊安慰到我。
她一說,我立馬點點頭,和她打了一個車去就了南街。
下了車,我不斷加快腳步我往樓上跑,直到我用鑰匙打開門那一刹那,空空如也的房間讓我内心一涼。
房間裏什麽東西都沒變過,黃岐沒回來。
“不會吧,黃岐自己點的火,他應該不會笨到同歸于盡啊,而且裏面還有他那麽多兄弟。”趙珊搖搖頭,覺得不對勁,黃岐這人出了名的在乎兄弟情義。
所以,他那些兄弟即使光頭都策反不了。
“不過,當時還有龍哥的人,你說會不會真像他說那樣?”這下,趙珊也擔心了起來。
雖然黃岐在學校裏很厲害,但龍哥是真混社會的,在輝煌賭場這麽多年,他比黃岐跟老練,而且他是真正的惡混。
趙珊說完,我咬着牙搖了搖頭,說道:“不會,黃岐一定不會出事。”
那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笃定。
但我仔細看過車庫裏的屍體,的确沒有黃岐和卷毛的。更重要的是,我相信我的男人黃岐,沒那麽容易死。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趙珊急忙問我。
我想了想,關上了門,對趙珊說:“等!”
“黃岐一定沒出事,他關機肯定是不想被警察和龍哥他們找到,但他不會丢下我,一定會回這裏來找我。”
“行,我陪你在這裏等。”趙珊聽後點點頭,說多一個人也多一個照應。
聽趙珊一說,宋晨宇也點了點頭說要留下來陪我。
當時我一愣,反問宋晨宇:“你不怕了?”
“胡蝶,以前我的确很膽小,可今天在車庫的時候,黃岐的一句話讓我熱血沸騰了起來。當時我就做了決定,自己也是男人,不能再這樣窩囊下去。”宋晨宇支支吾吾的說,“我也想像黃岐一樣,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小子,有長進啊!”宋晨宇說完,趙珊就在他腦瓜上拍了拍,笑道。
我們一直在黃岐家等黃岐,趙珊和我睡在黃岐的床上,宋晨宇睡在沙發上。
一直等了三天,黃岐依舊沒有回來,不僅如此連卷毛的消息都沒有,期間我和趙珊去賓館将慕雪晴放了,不過作爲代價,慕雪晴從韓月那裏給我找來了黃岐其他兄弟的聯系方式。
我都挨個問了,他們也沒有黃岐的消息。
三天過後,我沒有等到黃岐,卻等到了警局的封條,将黃岐家整個南街的租房全貼上了封條。
我讓宋晨宇問了警局,他們說這是上面的決定,黃岐在輝煌賭場鬧下的事情太大,現在黃岐也“死”在了裏面,隻好用他家的資産作爲抵押,賠償輝煌賭場的損失。
當時我聽了就來氣,輝煌賭場做什麽勾當他們還不清楚?
再說了,輝煌賭場的價值能和南街整條街的房子和地契相提并論嗎?
宋晨宇讓我先别激動,他去給我問問他叔怎麽個情況,然後離開了南街。
等宋晨宇走了之後,趙珊說她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事兒。
我問趙珊什麽事,趙珊才說那年黃岐的事情她也聽說了,黃岐鬧得不比這次小,那次黃岐差點就蹲進監獄一輩子出不來。
後來是他爸出面,才将那件事情平息了。
不過整個城市裏沒人知道他爸是誰,也沒人見過,警局就這樣放了黃岐。以至于後來黃岐有點小打小鬧,警局根本不想去管。
之前張隊那麽怕黃岐,也是因爲被教訓過的原因。
“可是這次,南街這麽多房子要被警局貼封條,他爸不可能坐視不理啊!”趙珊覺得很奇怪。
不僅是她,我也感覺有些問題,在這裏租過黃岐幾年黃岐的房子,但我從來沒有見過黃岐他爹。
難道,他根本不在乎這點房産?
想到這裏,我也感覺到了端倪,但我根本沒心情思考這個,自己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拿起來電話一看,是宋晨宇給我打來的電話。
看到宋晨宇的電話,我心底有些激動,以爲他給我打聽好了黃岐的事情。
可再一想有些不對勁,宋晨宇才出門不到十分鍾,怎麽會打聽這麽快。
果然,我接通電話之後,宋晨宇就急急忙忙說:“胡蝶,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