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誰呢,宋小胖膽子多小,我比她媽還清楚!”趙珊聽了之後搖搖頭,還給我說這男生真是喜歡開玩笑。
就剛才踢白胖子那一腳,給宋小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
“沒想到你這種人渣還可以在學校裏呆着,以爲自己有錢能使鬼推磨是不?要他媽再敢打胡蝶注意,我保證你這次進警局再也沒機會回來!”宋晨宇狠狠的說道,說完踢了白胖子一腳,讓他趕緊滾。
白胖子似乎比我們更早認出來這是宋晨宇,因爲當初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偷偷弄下台的。
我隻記得,問過黃岐和趙珊,他們都說白胖子突然倒台被抓到警局去,跟他們沒有關系。
可是,不管怎麽樣,當時我也沒想過會是宋晨宇啊。
再看一眼眼前的宋晨宇,明顯是變了樣,變得連我和趙珊都不認識他了。
等白胖子走了,趙珊才慢慢起了身,過去宋晨宇身邊打量了一下。
宋晨宇不僅長高變瘦了不少,而且變強壯了,加上他現在穿着一身運動裝,看來線條很好。
趙珊到了宋晨宇的身邊,捏了捏他的臉,完全不敢相信,又問了一遍:“你确定,自己是宋晨宇,不是腦子壞掉了什麽的?”
“再說了,冒充誰不行,幹嘛冒充宋晨宇那窩囊廢啊!”
“真是我,珊姐,你難道忘了上次兩個包工頭将你帶到了工地爛房子,胡蝶就是這樣,将石灰撒在他們頭上的嗎?”宋晨宇很激動,跟趙珊解釋到。
聽他這麽一說,趙珊和我才算是信了。
眼前這人,的确是當初懦弱不堪的宋晨宇。
“你家發生變故了?還是得病了,怎麽連性格都變了?”即使知道是宋晨宇,趙珊依舊不敢相信,在他身邊轉來轉去問到。
仔細打量一下宋晨宇,真的變了不少,不僅僅是外貌發生變化那麽簡單,而是從内而外氣質發生了改變。
他的确不是以前那個怕事的宋晨宇。
“這都要多虧黃岐!”宋晨宇沖我和趙珊笑了笑說,當初他的确很懦弱,但那次在輝煌賭場的時候,黃岐一句話就穿透了宋晨宇的心。
從那以後,宋晨宇就決定了,要像黃岐一樣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初中畢業之後,宋晨宇就跟他爸去了市裏,這兩個月宋晨宇沒出去玩過一天,天天泡在健身房裏,還學習了跆拳道,不僅長高變瘦了,現在有了點身手,自然沒以前那樣怕事。
我和趙珊蹲在旁邊聽宋晨宇說他的經曆,他說自己沒參加軍訓,也是前兩天才回到學校,回到學校第一件事就在找我和趙珊。
今天好不容易打聽到了我們在2班,跑到教室一看座位都是空着的,他一猜應該是體育課,于是就來了操場。
等到快放學,他才發現了我和趙珊的蹤影,就跟着過來,沒想到會遇到白胖子。
“不過你不用怕,其他人我宋晨宇可能沒膽子去惹,但這白胖子肯定沒問題,我叔在教育局有關系,這次他要再想對你怎麽樣,保證他回不來學校。”宋晨宇給我拍拍胸脯。
其他的不說,今天再次見到宋晨宇,我和趙珊的心裏都特别開心,初中三年要不是宋晨宇在給我當同桌,我都不知道怎麽過來。
唯一天公不作美的是,教育系統沒把宋晨宇和我們分在一個班。
後來我們一起去食堂吃了晚飯,到食堂的時候點已經晚了,飯都是冷的,但我們仨聚在一起吃飯特别開心。宋晨宇給我和趙珊留了他新換的号碼,約我們周五一起吃肯德基。
我沒吃過肯德基,聽趙珊說過很好吃,給宋晨宇點了點頭。
等回去教室的時候,趙珊别提多開心,屁股都要扭壞了,說宋晨宇也找到了,這下咱們高中生活就有得玩了。而且,宋晨宇家有錢,每個月生活費多,她可以仗着宋晨宇想泡我的份上,讓宋晨宇請她吃東西。
“都說嘛,要搞定一定女生,先搞定她身邊的閨蜜,看我不好好訛他一把。”
可是我感覺,白胖子回來沒有這麽簡單,他至少比那三個教官要慘,報複起來肯定更加瘋狂。
而他今天故意出現在我面前,隻是一個警鍾而已。
回到教室後,趙珊建了一個群,将我和宋晨宇拖了進去,一晚上時間我們就在噼裏啪啦的聊天,趙珊私發了一個窗口給我,說現在宋晨宇回來變化不少,長得也不賴,可以帶出家門了。
我沒聽懂趙珊什麽意思,隻給她回了一個微笑。
晚自習英語老師布置了作業,我沒幾分鍾就将它做完了,後來旁邊同學要抄,我就順手遞給了她。
再後來又有人要抄她的,到最後全班交上去的作業都隻有我一份答案。短短一晚上時間,我在同學們心目中就成了學霸,人緣好感突飛猛進。
不過,這讓有些人格外的不爽,比如侯美,硬是咬着牙交不上作業也沒抄我的,回頭狠狠瞪了我一眼。
對于侯美這點硬氣,我倒是挺認可的。
一周的時間在想念黃岐的煎熬裏,很快就快要結束。
到了周五,我和侯美的矛盾越來越激化,也不知道從誰嘴裏傳出去,侯美說過七天之内讓我滾出寝室去,否則就跟我姓。
而現在,已經将近半個月,我卻還在寝室,這讓侯美很沒面子。
趙珊偷偷告訴我,侯美在班裏經常鬧事,凡是不服她的女生都被她整得服服帖帖了,現在班上就她和陳飛飛兩個惡混。
不一樣的是,陳飛飛來往都是一個人,但侯美卻是拉幫結派,現在勢力都不小了。
所以,趙珊勸我,下次跟侯美發生沖撞的時候别那麽激動,不是咱們怕事,現在黃岐不在,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我跟趙珊點點頭,現在趙珊就相當于我的軍師一般,她的鬼點子多得沒話說。
可我沒發現自己骨子裏的脾氣,卻早被黃岐潛移默化的影響了。
晚自習的時候,班裏組織選舉班委,我因爲成績好,給班上人超過不少作業,加上軍訓的時候成了班上的風雲人物,自然而然被推選成了學習委員。
選完人之後,班主任将人員名單報備上去,侯美就走到了我桌子旁邊,渾身上下都在冒氣,很憤怒。
“幹什麽?”我瞪了一眼侯美,全班都知道我們關系不好。
“胡蝶,就你這樣也想當學習委員?”侯美趁班主任不在,一拍桌子吼了一聲。
我低沉着從頭發底下看了一眼侯美,壓低聲音冷冷對他說:“你最好是小聲一點,之前的教訓都忘了?”說完,我拽着手裏的水杯,這次可是開水。
“我憑什麽要小聲點,你從初中就開始談戀愛,信不信我告老師你早戀,而且還是黃岐。”侯美咬牙對我說道,在好學生口裏黃岐似乎早是一個敏感詞。
“而且,你進一中就開始勾引人,别以爲自己做的勾當别人都沒看見!”
“侯美,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麽,别一天到晚沒完沒了的,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你,并不代表我怕你!”雖然侯美在我們每個人看到都怕,但我并不想跟她低頭。
果然,趙珊剛才勸我的話,已經被我抛到了耳後。
“行,你有種,有本事周五放學别走,在小賣部門口等着我,咱們一起去喝喝茶啊!”侯美這句話早就想說了,她眼神異常憤怒,之前兩次被我壓了下去,這次她肯定有計劃。
所謂的‘喝茶’,無非就是學校約架的一種說法,隻是爲了不讓老師聽出來改了說辭。
侯美怕我不敢去,還威脅我:“你要真是黃岐女朋友,就他媽别慫,黃岐什麽時候怕過事?”
侯美一提黃岐,我立馬拍了拍桌子:“去就去,有種跟我單挑,誰他媽輸了以後就跪着走路,别一天在背後搞小動作。”
我一拍桌子,全班都吓了一跳。
雖然我沒打過架,但我沒怕過誰,不論如何,黃岐這塊招牌我不能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