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從一開始你和我就不一樣,你有男人疼,他們是真的在疼你,而我隻是一個渾身沾滿了社會污濁,不停打滾也洗不幹淨自己的髒女人!”趙珊說着說着就不停的哭。
聽到趙珊哭,我的心都碎了,将盒子放在了床邊跑出了門去給她買了解酒的藥。
等我買回來了藥,趙珊喝了下去才好了不少,一個勁的說話,從自己小時候說到現在,包括從自己七歲開始,有多少男人欺負過自己。
她掰着手指,腳趾,都數不過來。
那晚上,趙珊不知道說了多少話,全是酒話,可都是真話。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來,趙珊才清醒了不少,或許昨天晚上她和那個男人一夜風流沒有錯,趙珊再回學校的時候,難得專心看了書,中途還問我問了幾個問題。
我都一一給趙珊解答了。
周一早自習剛剛上過,陳飛飛遲到了半個小時才出現在了班裏,手臂上還纏着白色的綁帶。
同學們都在關心陳飛飛的手臂上到底是怎麽回事,隻有我朝她狠狠的瞪了一眼。
但今天陳飛飛不是來上課的,她剛出現在了教室門口,身後就多了一個背影,是一個中年男人。
“胡蝶,給我出來。”
這男人是陳飛飛她爸,本來平時沒時間管陳飛飛,哪怕陳飛飛連續一個月跟男人在賓館裏面睡,他這個當爹的也沒時間管。
不過這次陳飛飛手臂被燙傷了,他回去一眼就看了見,加上陳飛飛将所有的問題都推到了我身上。畢竟是自己家閨女,她爹看到她被欺負了,自然要來出氣,這才找到了學校裏來。
我被班主任請到了辦公室去,辦公室裏的老師已經并排做成了團,還有年紀主任。
當然,這裏面還有一個我熟悉的身影,惡心的白胖子。
看到這些人,我就知道,陳飛飛爸爸在背後沒有少打點,請客吃飯都是自然的。
但我卻沒有人給我打點。
“胡蝶,你可是以尖子生的成績考進了一中,你應該好好珍惜自己來自不易的讀書機會,而不是這樣胡來!”
“剛開始和黃岐這個痞子在一起就算了,到了現在你都惹的什麽事,檢讨先給我寫好!”班主任敲了敲桌子,指了指陳飛飛的手對我說道。
其實我知道,陳飛飛之手之所以這樣子,完全不在于我,而她太蠢了,明明手被熱水燙過馬上又去碰了冷水,冷熱反應才會讓她手上起了那麽多的泡。
“不寫!”班主任把檢讨書樣本給我,我卻直接回絕了他。
這下,班主任更是懵了,我在這麽多人面前拒絕了他,讓他很沒有面子。
“根本不是我惹事,我打工好好的,陳飛飛憑什麽要來找事,我家裏是窮沒爸沒媽,就可以随便欺負嗎?”沒等班主任發言,我朝着他大吼了一聲,他和以前的班主任差别真的太大了。
二中雖然爛,但楊老師眼中隻有學生。一種雖然好,但這個班主任眼中隻有錢,我甚至連他姓什麽都不知道。
聽我一說,辦公室的老師都愣住了,畢竟我有成績擺在那裏的,當初剛進一中的時候成績就成了全校矚目。如果加上我的英語成績,現在的年紀第一韓城很有可能都會被頂下來。
在老師的思維慣性裏,隻要成績好的學生,都是好學生。
班主任聽我這麽一說,臉紅彤了起來,轉身問了一下陳飛飛怎麽回事。
陳飛飛一口咬定:“我沒有,我吃飯吃得好好的,她就過來潑了我一壺開水,嫉妒我家裏有錢,她卻要靠打工爲生。”
我一聽陳飛飛這話,心裏真是千萬個草泥馬在狂奔,但更讓我想爆粗口的是,陳飛飛剛說完,班主任就轉身看着我,那眼神無異于是在說:“哦,胡蝶你說謊!”
不過,當時在場的老師很多,雖然大家心照不宣收了好處,特别是有些像白胖子這種人,估計跟陳飛飛連床單都滾爛了。
但這畢竟是年紀辦公室,他們的情緒都隐藏在了心底,像一座沒有爆發的活火山。
“誰對誰錯也不能靠你們嘴上說,之後年級主任會來決定給你的處分,胡蝶你真的太過分了。”班主任客套的說道,說完之後指着陳飛飛的手,又指責我:“怎麽說受傷的也是陳飛飛,這筆醫藥費你必須的賠了。”
班主任是一個聰明的心機鬼,他知道錢對我來說比命都還重要,要我賠陳飛飛錢,十塊錢的醫藥費她都可以給我說一萬塊。
我把褲袋掏了出來給班主任看了看,說道:“沒錢,我是班裏最貧困的學生,你當班主任的連這個都不知道,平時少出去玩點,多關心一下班裏學生的情況才對。”
班主任聽我一說,臉立馬又鐵青了起來。
最後我在辦公室和班主任舌戰了一場,班主任不停的擦汗,讓我先回去,這件事情年紀上自然會有定奪。等我出辦公室的時候,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說:“這麽點大就不學好,讓你讀書也是白費!”
一聽班主任的意思就想讓我退學,從辦公室走出來,我的腳就不停在打哆嗦。
别的我不怕,但要讓我不讀書,我真的很怕。從小到大,讀書就是我最渴望的事情,也是我唯一覺得可以改變自己人生的事。
出了辦公室,趙珊就在門口等我,她比我還要擔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着我,問到:“胡蝶,你怎麽能跟班主任擡杠呢,他要不讓你讀書了怎麽辦。”
本來我還不是特别怕,趙珊一說我的心跳得更快。
而且,一中有明文規定,違反兩次校規極其以上,就會被無條件開除。
上次剛開學我就違反了一次校規,要是這次再被當做違反校規處理的話,一中就跟我緣分到頭了。
也就是說,現在我的生死,就掌控在班主任的手上。
但我放不下臉跟班主任去求情,而且在我看來他已經收了陳飛飛的好處,現在去隻是自取其辱。
想到這裏,我更是不願意。
可早上課間操的時間,我和趙珊本來約好了一起去做操,沒進草場門趙珊就說她肚子疼要去上廁所,還從我包裏拿了一包衛生紙。
等我在操場做到了第八節運動的時候,趙珊還沒有回來。
課間操結束了,我才給趙珊打電話,她卻沒接。
我一想這妮子肯定有貓膩,趕緊加快了腳步往教室裏走。
果然,趙珊根本沒去上廁所,我親眼看到她鬼鬼祟祟從辦公室裏面出來,而且時間卡得很好,剛好下課間操。
“趙珊,你幹嘛去了!”等趙珊一出來,我就在她耳邊吼了一聲。
趙珊明顯的做賊心虛,被我一吼從地上跳了起來,拍拍胸脯說:“胡蝶,你鬧什麽啊,差點被你吓死了。”
“你幹嘛去了,是不是求班主任了?”我反問到趙珊,心裏比誰都清楚,她這種學渣,沒事絕對不會進辦公室。
“沒啊,沒。”趙珊沒想到我竟然來了,說話都吞吞吐吐,上句不接下句。
“那你幹嘛去了?”我堵在趙珊面前沒讓她回教室,繼續問到她。
“額,班主任說我成績太差,要給我補習一下!”趙珊對我笑了笑,撥開我的手溜回去了教室。
我在她身後吼了一聲,讓她最好别讓我發現她去求了班主任,否則咱們的姐妹情誼就此了結。
雖然我這樣說,但我知道命運早就把我和趙珊連在了一起,連電鋸都分割不開。
等我從辦公室回去的時候,韓城又鬼使神差站在的他們教室門口,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隻要看見有人一動不動,第一感覺就是韓城。
“你就不能,别像一個屍體一樣盯着我嗎?成天就知道搞特例,一看就沒去做課間操。”不得不說,韓城至今爲止給我的感覺,都是一個冰冷的男人。
“盒子裏的東西,你看了嗎?”韓城沒多餘的說話,拎開他襯衣的袖口半露胸肌,說課間操是給身子薄弱的人做的,他這樣的身體還需要嗎。
我沒理他,回答:“沒看,盒子是什麽?”
韓城也沒想到我竟然對他的東西沒有絲毫的好奇心,皺着眉頭頓了片刻:“一個關于黃岐的秘密,讓你看清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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