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風哥約好了,我們倆女生先進房間來,充當一個誘餌的作用。
韓月以爲咱們覺得風頭過了,哪怕不住在這也要回來收拾東西,肯定會來這裏找我,或者跟蹤我去其他地方。
而風哥,他在部隊上經過了精密的訓練,在周圍的大廈上都找人用望遠鏡二十四小時無間隙的監視着,隻要韓月一出現,他立馬就會出動人。
至于我和趙珊,隻需要在确定韓月到了門口之後,将防盜門鎖上,拖住時間這個守株待兔的計劃就能成功。
風哥對于偵查是專業的,我也充分的信任他。
但我沒想到,對于心計來說,韓月才是專業的。
剛聽到這聲音,我以爲是幻覺,這聲音明顯是隔壁房間的。之前房東還刻意給我說了,那兩個房間的的人已經搬走了,他把兩個房間的門給關了上來。
同樣,聽到隔壁房間開門聲音的,還有一個趙珊一個。
她比我警惕,這聲音響起來之後擦了擦眼淚也沒有矯情,就用耳朵去聽了一下隔壁的聲音。
開門聲嘎嘎的響起,趙珊很警惕跑到了窗子邊上,拉開窗簾往外面看了一下,然後轉身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很驚恐,我不知道趙珊這是什麽意思,跟着遲疑了起來。
但沒到片刻,趙珊立馬給我搖了搖頭沖到了門口去,嘴裏念叨着一句:“沒有風,外面沒出風!”
這下,我才明白趙珊在說什麽,沒有風剛才的開門聲肯定不是因爲房東沒有關好門,被風吹開的。
而是,被人開打的!
隔壁房間有人!
想到這裏,我立馬就想到了韓月,她現在還沒有在小區門口出現,并不能代表她沒有來找我。
而是她早知道我會回來這裏,讓房東和她演了一手好戲!
房東本身就是吃軟怕硬的人,韓月要威脅她簡直太簡單了。這一刻,我才發現韓月這個二中第一女痞子的可怕。
看着趙珊疾馳過去的身影要去關上門,我也一個機靈,弓身彈跳了起來,要去幫趙珊。
果然,這時候客廳裏面就傳來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雙方似乎在搶時間一般。
但我們都沒想到,就在手剛剛碰到門把手的時候,門突然被踹了開,韓月站在門口吼了一聲,手裏的煙頭照着趙珊臉上去插了上去。
當時我慌了,不僅僅是因爲咱們被韓月算計了,還有一點就是她出現之後露出了的騰騰殺氣,此刻的她已經超越了當時想要幫慕雪晴收錢辦事的程度了。
而且,她進門就拿着煙頭照着趙珊的臉,罵了一句:“我操你媽,讓你看看違抗我的下場。”
看着鐵紅的煙頭直逼趙珊的臉,我心裏頓時就慌了起來,要是這煙頭下來了,趙珊必然會毀容。别說現在有男人嫌她髒了,如果毀了容,光這張臉看得就讓人怕。
看着煙頭直直朝趙珊臉蛋飛過去,當時我一咬牙什麽都沒想,直接撲到了趙珊的身上,死死抱着她。
趙珊也沒反應過來,她沒想到我這麽快就撲到了她面前幫她擋了下來,大叫了一聲:“不要,胡蝶你别過來。”眼淚,順着就飙了出來。
可是遲了,說什麽都遲了,全怒下的韓月速度太快,一隻手按在我肩膀上另外一隻手煙頭就狠狠的按了上來。
速度快,精準,狠!半天沒有從我身上拿開。
那一刻,我全身上下的神經如同被點爆了引火線,瞬間爆炸了起來,整個臉漲得通紅。
身體不停給我反饋一個信息,疼,難受!肉都被燙壞了。
整整一個煙頭,活生生在我身上按到了熄滅,韓月才猙獰着臉問我:“他媽的,爽不爽!”
聽到韓月這句話,我已然沒有了力氣去回答她,渾身上下不停在冒汗,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看到我倒了下,趙珊才晃過神來,立馬扶着我,眼淚崩了出來,吼了一聲:“胡蝶,胡蝶你怎麽了!”
當時我太疼了,聽不到趙珊的呼喊聲,甚至連燙在了那裏都感覺不到,倒在地上一個勁的抽搐。
平時,趙珊沒敢反抗韓月,她說一趙珊不敢說二,讓她去陪哪個男人,她的晚上就是哪個男人的。
哪怕,淪爲韓月賺錢的工具,趙珊也像是奴隸一樣不敢有半句怨言。
但此刻的趙珊,呼喚了幾聲我的名字沒有響應,突然緊緊的拽着拳頭。她的青筋暴起,她的頭發如同有風在吹一般慢慢飄起,她的眼神,全是怒火。
“我操你媽!”趙珊猛然站了起來,像是一個跪在地上一萬年的黑奴,突然站了起來反抗,舉起旁邊的闆凳一陣狂風從我身邊刮過去,猛然一下砸在了韓月的頭上。
韓月傻眼了,她對趙珊完全沒有丁點的防備,在她看來,哪怕是讓趙珊去吃屎,趙珊也會去。
但她萬萬沒想到,就在自己往我身上戳煙頭那一刻,全怒的趙珊條件發射一般的冒出了騰騰的殺氣。
“你他媽瘋了?”韓月被砸了一下,腳步有些站不穩,身體靠在門邊捂着自己的頭,顯然是疼得不行。
她狠狠看了一眼趙珊,如同要吃了她一般。
趙珊拿着手裏的闆凳,手在顫抖,不停的抖,她怕極了,轉身看着韓月,汗水如同豆粒順流而下。
“我沒瘋!”不知道過了多久,趙珊才從嘴裏咬出來三個字,眼神依舊不變,狠狠看着韓月。
“别他媽欺負胡蝶,她是我最好的姐妹!”趙珊橫着闆凳在我面前保護着我。
我沒想到,自己勸了趙珊那麽多次要反抗韓月,她都不敢付出行動,而她第一次正面杠上韓月,竟然是爲了我!
“趙珊,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老子可是你的主人,這幾年的下場你還不清楚,想咬主人一口,你最好給老子想好下場是什麽!”韓月也是怒了,她擋在了趙珊面前說道。
我沒想到趙珊出手竟然這麽狠,但我更沒想到翻身起來的趙珊比我還要硬氣,狠狠一跺腳将闆凳朝韓月砸了過去,在門上砸出了一個大窟窿,說:“來啊,他媽的老子早就受夠了,要不是因爲你這個臭婆娘,我現在會成這個樣子?”
“死就死,你把我整個人生都毀了,我他媽還怕死?就算死,我要拖上你一個墊背的!”
趙珊說完,房間裏的瓶瓶罐罐都震動了一下,那氣勢如同沖擊波一般朝着周圍散了開。
聽到她這聲音,我心裏也暖暖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趙珊,聽得我心裏滿滿全是感動。
正好煙頭燙傷的地方沒有之前那麽疼了,我這才慢慢轉身過來捂着自己的胸,看着韓月。
仔細一想,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就剛才隔壁門開了之後,我聽見的不隻是一個腳步聲,而是好多淩亂的腳步聲。
不對,情況不對。
隔壁根本就不止韓月一個人,她還有同夥。
韓月這女人太陰險,她的心藏得太深,似乎永遠也猜不透一般。
想到這裏,我立馬就想起了風哥,現在我們在房間裏面鬧事,周圍的窗簾也被韓月早有心機的關了上,就算裏面發生任何事情,風哥在外面守着也不會發現。
這一道,韓月把我們擺得徹徹底底,看着趙珊在面前攔着她,我心底第一想法就是必須要馬上聯系風哥,趕緊拿出來了電話。
正當我要給風哥打的時候,韓月卻朝着我冷冷一笑。
“胡蝶,你他媽别幼稚了?”她的聲音好詭異,似乎一切早就勝券在握。
我沒理她,繼續打風哥的電話,可是咱們租的房子是一樓,不僅環境潮濕,還經常沒有信号。打了好幾次也沒有打通風哥的電話,我慌極了。
而韓月的笑更是怪異,說:“别打了,我在這裏守株待兔這麽久,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你們……都得死!”
ps:第二更,今天大家投票木有呀,嘻嘻。
趙珊帥不。。。